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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野异能狂农- 第488章 第一种引-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488章 第一种引
    “第二种引是谁?”

    温以宁往前走了半步,鞋尖停在黄线后面。

    宋雨桐没抬头,手在键盘上敲个不停:“先别管第二种,第一种它凭什么确认,我得先弄明白。”

    沈跃站在原地:“它读到我了?”

    “要是读到了,隔离层会报警。”

    “报了吗?”

    “一声没响。”

    宋雨桐把终端的识别程序调出来,一行行往下拉。

    “找到了,它的判定条件就一条,旧档案标签里有没有这个编号。”

    钱倩倩问:“哪个标签?”

    “SY零七一九,后面挂着一个备注,真阳型。”

    赵兰香端着一壶热姜茶进棚,听见这三个字,把壶搁在育苗架边上。

    “这是旧组那会儿的叫法,他们管阳气重的婴儿脉象叫真阳,我年轻时候在药铺账本里见过。”

    “所以第一种引,就是档案里给我起的外号。”沈跃说。

    “对,它只认纸面上的东西,”宋雨桐靠回椅背,“你的真实波形,它一个字节都没采到。”

    温以宁的肩膀往下落了落。

    钱倩倩没松口:“那也不能留着它长在这张桌子上,把终端完整取下来,原始硬盘一个螺丝都别动。”

    “取下来之前,我得先看它往外连着什么,”温以宁蹲到工作台底下,手电照进线缆堆里,“这里多了一根天线,接口朝着棚顶。”

    “往哪儿发?”

    “中继设备,不在棚里。”

    她把手持检测仪贴在天线根部,屏幕上的信号点一跳一跳往东边挪。

    “在动,时速四十到五十公里,从村外公路往北走。”

    陈茜露凑过来看:“这个速度,像货车。”

    “还是冷藏车,”温以宁指着信号旁边一串温度读数,“中继设备外壳零下十八度,一直没变过。”

    秦大凤裹着头巾站在棚门口,一听这话就掏出手机:“冷藏车我熟,县货运站的老周跟我拉过三年菌子,我问问他。”

    钱倩倩点头:“问今晚进出过的冷藏车,没登记货主的那种。”

    秦大凤拨通电话,嗓门扯得老大:“老周,是我,大凤,你那儿昨晚有没有冷藏车没挂货主就出站的,啥,你再说一遍车牌。”

    她捂着话筒回头:“有一辆,车牌尾号三三六,货单上货主那一栏空着,司机交了现金就走。”

    陈茜露立刻布置拦截:“两辆车堵北边岔口,一辆跟在后面。”

    “别堵。”沈跃说。

    “不堵它跑了怎么办?”

    “它在发信号,我们这边给的是假数据,它一直收不到想要的东西,自己会往回靠。”

    “你想放它进来?”

    “让它进到村口那个摄像头能拍到的地方,看它自己停在哪儿。”

    陈茜露看了钱倩倩一眼,钱倩倩说:“按他说的办,拦截组退到坡道两侧。”

    七点二十分,那辆白色冷藏车从北边拐上村外坡道。

    车开得不快,到坡道中间停下,车灯灭了,没人下车。

    陈茜露带人从两侧围上去,拉开驾驶室的门。

    “驾驶室没人,钥匙插着,发动机还是热的。”

    “车厢呢?”

    “锁扣没扣上。”

    沈跃走到车尾,拉开厚重的保温门,冷气扑了一脸,车厢里只放着三只空纸箱和一台黑色录音机。

    录音机的红灯亮着。

    门一开,它就响了。

    “沈跃,别去找母根,母根一动,所有被藏起来的东西都会跟着醒。”

    还是那个被处理过的男声。

    陈茜露举着手电四下照:“人跑了?”

    “人没来过,”沈跃说,“这段话是提前录好的,冷藏车就是个会跑的喇叭。”

    “你怎么确定?”

    “他说的是母根一动,母根半年前就动过了,林照野说他老师那时候去了柳河村。”

    钱倩倩想了想:“录音的时间,比母根苏醒还早。”

    宋雨桐爬进车厢,把录音机翻过来看:“机身底部有根线接着车载电源,每放一遍,就往外发一串数据。”

    “发的什么?”

    “定位,我们现在站的这个坡道。”

    温以宁伸手:“给我。”

    她从工具包里取出剥线钳,剪断那根线,又把录音机的存储卡拆下来,塞进证物袋。

    “发送断了,日志还在。”

    回到九号棚,宋雨桐把日志投到墙上。

    一条条路线排开,冷藏车跑过的地方全标了出来。

    “海岚港,南安旧冷库,北方货站,三个地方来回跑了十一趟。”

    钱倩倩盯着其中一条:“这一趟是二十四年前。”

    “那时候这车还没出厂。”

    “日志是从旧设备里迁过来的,”宋雨桐放大那条线,“路线经过南安城西,槐树巷。”

    冯秀兰刚把热饭端进来,手里的碗停在半空。

    “槐树巷?”

    沈跃转过身:“你去过?”

    “你还没满周岁那年,有人把你从我家抱走过一个下午,抱去的就是槐树巷。”

    “谁抱的?”

    冯秀兰把碗放到桌上,眉心拧成一团:“一个女的,穿蓝布褂子,说是你家远房亲戚,我当时,我当时咋就让她抱走了……”

    “妈,先别想了。”

    沈跃把她扶到椅子上,倒了一杯姜茶塞进她手里,转头看向赵兰香。

    “赵姨,你那本旧病历,能对一下日子吗?”

    赵兰香翻开随身带的蓝皮本子,一页页往后找。

    “有了,那年六月十九,沈家孩子不明发热,手腕烫,额头不烫,就诊正好是槐树巷那天的第二天。”

    钱倩倩把这条记进证据目录。

    棚外,陈茜露的人正用拖车把冷藏车往院里拉。

    车轮压过门口那道减速坎,车底咣当一响。

    沈跃走出去,蹲在车侧看了一会儿。

    “左后轮比右边低。”

    “装货装偏了?”陈茜露问。

    “车厢是空的。”

    他趴到雪地上,钻进车底,手电光照过去,大梁和油箱之间焊着一只巴掌大的铁盒。

    铁盒被撬下来,打开盖子。

    里面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边缘发黄,右下角印着日期,是沈跃出生的那一年。

    襁褓里的婴儿躺在一张木床上,旁边本该站着另一个人。

    那一块被剪掉了,只剩一道齐整的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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