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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相亲,没让你把相亲对象拷了- 第1775章 摸到了那段录像-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775章 摸到了那段录像
    你也别扯“老子死了管他洪水滔天”这种狠话。

    吹牛前先掂量掂量——你有那个掀桌子的本事吗?

    庄岩自己都不敢。

    “别硬扛了,冷静点。”

    庄岩一屁股坐到郑海身边,摸出一盒烟,“抽一根?咱聊会儿。

    说完,我告诉你一件事儿——说不定,能让你重新想活。”

    烟是刚从周烈兜里顺来的,原打算熬夜熬不住时提神用。

    蔚烟岚不管他抽烟,但家里两个娃睡在隔壁,庄岩自己也得端着点形象。

    “活下去?”

    郑海面如白纸,眼里灰蒙蒙的,连光都没有,“国法饶不了我,我闺女也没了……活着,图个啥?”

    “这个,你别操心。”

    庄岩掏出打火机,“啪”地一声点着,把烟塞进郑海嘴里。

    “说清楚,从头到尾,一个字别漏。

    除了你,还有谁掺和进去了?——石志强!”

    “……”

    郑海猛地一愣,眼珠子直勾勾钉在庄岩脸上:“你……你咋知道?”

    “脑子这玩意儿,”庄岩把烟叼在嘴角,抬手点了点自己太阳穴,白雾跟着吐出来,“我有。”

    郑海用那只没受伤的手,一把抽掉嘴里的烟,甩地上踩灭。

    “嗯?”庄岩眉毛一拧。

    “闺女不让我抽这个。”

    话刚落地,眼泪就哗一下冲出了眼眶。

    庄岩怔了怔,默默把自个儿嘴上的烟掐了。

    两人谁也没吭声,空气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刮树叶的沙沙声。

    “半年前,接到学校那通电话那天。”

    他声音发干,眼睛却烧得通红,像快燃尽的炭块:“天,真塌了。”

    庄岩瞄了他一眼,扭过头,长长叹出一口气。

    “等我赶到滨城,人已经没了。”

    郑海嘴唇哆嗦着,“连最后一面都没见上……他们直接拉去烧了。”

    “扯淡!”庄岩脱口而出,斩钉截铁。

    为啥?

    因为规矩明明白白写着:

    只要尸身完好,没烂没坏、没异常,就得留着!

    咱们老祖宗讲的是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没人签字同意,哪怕尸体没人认领,也得存够一到六个月!

    可话一出口,庄岩突然卡住了。

    不对……还有一条路。

    他瞳孔一缩,眼神陡然冷得像冰锥子。

    你们——真敢这么干?

    “你也想到这儿了?”郑海抬眼盯着他,嘴角扯出个苦涩的笑,“我当过侦察兵,这种漏洞,我能看不见?”

    庄岩没接话,只是把两手插进裤兜里。

    现实就是现实,日子就是日子。

    你不能指望人人拎着良心过活,个个腰杆挺得笔直,三观都长得一个模子。

    这世界本就有黑有白,人自然就分得清好人坏人。

    这事,改不了。

    “那会儿我还抱着念想,想着总该有个说法,总得有人给我个准信儿……可结果呢?”

    他摇摇头,喉咙里像是卡了团棉花:“等满三十天,送来一张‘喝药自尽’的鉴定单。”

    庄岩没动,手指也没碰那包烟。

    “早不是兵了,退伍二十多年,就是个平头老百姓。”

    他一边抹脸,一边笑出声,眼角全是泪:“我就想知道个实情,咋就这么难?”

    啥叫实情?

    庄岩以前听人讲过这么个事儿:

    有个穷小子,吃饭就靠一只搪瓷碗。

    一天,富家少爷牵着狗路过,顺手抢走碗,抛上天当飞盘耍。

    小孩跪着追,哭喊:“那是我吃饭的碗啊!”

    结果管家晃悠过来,“啪”就是一耳光,还笑着哄他:“少爷心善,看你可怜,赏你点乐呵!”

    这世道,真公平吗?

    有时候吧,真挺硌硬人的。

    但再歪的天平,底下也压着几颗正的秤砣。

    庄岩清楚,自己这点力气,扳不倒整座山。

    可要是撞上了,他绝不会装瞎、绕道、低头。

    就像“心慌方”那案子——

    他亲手放倒一个纨绔子弟,收拾了一帮狐假虎威的跟班,最后连背后那位老家伙都被按在地上翻不了身。

    怎么着?你们比别人多长一副胆子?

    庄岩就是这么个人。

    要么扒了我的警徽,我卷铺盖回家,陪姐姐带娃种菜;

    要么,我就一直站在这儿,站到腿软、眼花、再也迈不开步为止。

    好在,他发现身边这样的傻子还不止一个。

    两个顶头上司,一群搭档兄弟,还有更多穿蓝衣服的同路人。

    这世界,他其实还挺喜欢的。

    至少,光还在。

    “我会给你一个说法。”庄岩声音平平静静。

    郑海嘴巴张着,半天合不上,像离了水的鱼。

    庄岩望着东边一点点爬上来的朝阳。

    两辈子了,今天这个自己,还是没变样。

    挺好。

    “那是我亲闺女啊!从小抱在怀里哄大的!”

    “我记得她爱喝那种焦香浓的酸奶,瘦腿牛仔裤穿上就舍不得脱,最烦别人抽烟,一闻就皱鼻子,辣的东西碰都不碰……”

    “越长越像她妈。

    这辈子,除了我妈、我老婆,她是我拿命护着的第三个女人!”

    “可她就这么没了。

    我差点疯,疯着疯着,反而看出不对劲来。”

    “比如尸检报告上写着,查出四种病——呵,我养大的孩子是啥样,我还不知道?”

    “再比如,火化哪有那么快?得家属到场、拿死亡证明、签字画押!他们倒好,一句‘尸体烂太快’,咔嚓就推炉里烧了?”

    “这两处大窟窿,我先忍着,结果熬一个月,等来一张‘喝药自杀’的纸?我还能坐得住?”

    “我立马动手查!一查才发现——我闺女近段时间居然常往外跑,夜里不归宿,跟几个来路不明的男人混一块儿?”

    “我当时整个人都懵了。

    她从小乖得像张白纸,就算长大,也不至于一夜之间全变了样吧?”

    “那会儿我还想守规矩,结果这一查,彻底绷不住了。”

    “四个月,我盯住两个女人,顺藤摸瓜揪出三个畜生,又咬出四个帮凶,最后……摸到了那段录像。”

    “你知道里头拍了啥不?哈……我就知道,我闺女不可能那样!

    就算被灌醉了,她还在踢、在咬、在抓!

    可对方七八双胳膊按着她,两个女人举着手机录,四个混蛋摁四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