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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相亲,没让你把相亲对象拷了- 第1833章 别让我误会-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833章 别让我误会
    “记住啊……别让我误会。”

    “不然……”

    “你们全都得上天。”

    “哦对了,现在……只剩九分零七秒了。”

    “下一个,是谁呢?”

    “来,掌声有请——我们的新演员!”

    “哈哈哈哈——”

    通话断了。

    庄岩站着没动。

    这声音,是变声器处理过的。

    话里没逻辑,没威胁,没目标,就像在念一段无聊的顺口溜。

    可就是这种没来由的疯,才最吓人。

    游戏?

    谁家的疯子会拿几百条人命当真人秀?

    他脑子里像有台老式收音机在嘶啦嘶啦地乱调频,找不着台,却听见鬼哭。

    得拦住他。

    得抓到他。

    不然……

    这地方,明天早上就成了新闻头条:《百人丧生大楼,现场无一人留下完整尸体》。

    就在他脑门上汗珠刚冒出来那秒——

    一个人影,拎着刀,冲他笑了。

    那不是普通笑。

    是那种“你今天运气真好,被选中了”的贱笑。

    庄岩一愣。

    周围的人质,全盯着他。

    没哭,没喊,没求救。

    像在看一场早已排练好的默剧。

    庄岩:???

    你……是冲我来的?

    五刀?

    他脑子里轰地一下,瞬间通了。

    大厅里那个倒地抽搐的男人——原来不是意外。

    是“剧本”里早就安排好的第一个替罪羊。

    而现在……轮到他了。

    这剧情,连狗血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你是想让我当主角光环触发器吗?!

    “兄弟,对不住啊。”

    持刀的家伙慢悠悠踱过来,刀尖还滴着血,脸上却笑得像邻居家偷了糖还觉得理所当然的小孩。

    “别怕,五刀,不致命。

    最多疼两天,住院费我帮你出。”

    “救命啊——!”庄岩猛地尖叫,撒腿就跑,手脚并用,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土拨鼠,翻滚、跌撞、尖叫得连自己都信了。

    ——全是演的。

    他眼角的余光,死死锁着斜角那儿。

    那个穿蓝裙子的女孩,正抱着胳膊,静静看着他。

    眼神,冷得像冰窖里刚挖出来的铁。

    庄岩心里骂翻了天:**卧槽,你特么是卧底?监控?AI摄像头?你到底是谁?!**

    “你他妈还敢跑?!”

    持刀男骂着追上来,喘得像拖拉机进气口塞了棉花。

    庄岩在地上滚,汗珠从额头狂飙,脸白得跟纸钱一样,嘴里喊得撕心裂肺,演技直接拿奥斯卡终身成就奖。

    但——他的眼睛,一直在扫。

    扫那些人质的表情。

    谁在皱眉?

    谁在发抖?

    谁嘴角动了一下?

    “噗通!”

    他故意踩到自己鞋带,整个人向前栽倒。

    “哎哟——!”他惨叫着翻滚,手胡乱挥舞,像抓救命稻草。

    就在这时——

    “哎?”

    持刀男一个没站稳,扑过来。

    庄岩脚一蹬,看似无意识地踢中对方脚踝。

    那人重心前倾,整个人直接朝他压下来。

    “啊!!”庄岩吓得尖叫,手本能地往边上拍——

    “啪。”

    正好拍在对方握刀的手腕上。

    那一拍,轻得像打苍蝇。

    可刀,因为那人整个身子砸下来的力道,顺势往前一滑——

    噗呲!

    刀锋扎进了脖子。

    不是刺的。

    是“撞”进去的。

    刀柄完全没进肉里,刀尖从后颈冒出来,血喷了半米远,溅到墙上、地板、甚至庄岩的鞋尖上。

    时间,停了。

    没人喊。

    没人哭。

    连呼吸都像被谁用胶布封住了。

    整个大厅,安静得能听见血滴在瓷砖上的“嗒、嗒、嗒”。

    庄岩瞪着眼,脸上的表情比死了亲爹还震惊。

    他盯着地上那人抽搐的腿,看着血慢慢洇成一滩红,脑子一片空白。

    五秒。

    十秒。

    二十秒。

    那人不动了。

    脚一蹬,结束了。

    大家刚被震得一懵,回过神时,脸上还挂着没来得及收的惊色。

    庄岩脸上傻愣愣的,好像吓懵了,其实眼角悄悄瞄着旁边那个女孩。

    她先是冷冰冰的,后来突然一怔,眉毛微微挑高,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可没过两秒,又绷回那副拒人千里的样子。

    但庄岩心里门儿清——这姑娘正死死盯着他呢。

    眼神像刀子,恨不得把他从里到外剖开瞧个明白。

    很快,那道目光“嗖”地一下挪开了。

    “啊——!”

    庄岩猛地爆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手脚并用往墙根儿缩,缩成一团,脸色惨白,抖得跟筛糠似的。

    可就在那持刀歹徒倒地的一瞬,他眼睛“唰”地亮了,亮得吓人,活像落水的人突然抓到了一块浮木。

    心里直翻白眼:堂堂国安行动组长,现在居然得靠装孙子保命……真他娘憋屈!

    人质们瞅见歹徒咽气了,当场炸锅。

    有人尖叫,有人捂嘴发抖,还有人小声嘀咕:“死了?真死了?”

    可谁也没上前看一眼,更没人伸手扶一把。

    庄岩心里一凉,又很快稳住——这不正常吗?谁不是先顾自己?

    他压根不怪他们。

    人嘛,怕死、想活,天经地义。

    只要别瞎起哄、别挡路,他就谢天谢地。

    可要是真敢跳出来捣乱……

    不好意思,庄岩动手时,从来不数刀数。

    时间一点点爬过去。

    庄岩后背有点发紧,手心也潮乎乎的——不是怕,是绷得太久,有点虚。

    因为恐怖分子说的“游戏规则”很明确:必须挑个男的,扎五刀,不能死。

    可现在倒好,人没扎,歹徒先躺了。

    炸弹还安不安?会不会立刻引爆?

    没人敢赌。

    整个大厅静得能听见心跳,空气沉甸甸的,像盖了层湿棉被。

    庄岩一边哆嗦一边扫场子。

    视线掠过那个女孩——她眼底平静得吓人,黑漆漆的,深不见底,根本看不出风浪。

    再一瞥,侯景逸正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奇怪的是,他脸上明明写着“慌”,可眼神不对劲,空茫茫的,像突然见了鬼。

    尤其是看到庄岩还活着的时候,那一闪而过的惊骇,太扎眼了。

    为什么?

    庄岩脑瓜子刚打个结,侯景逸已经朝洗手间晃过去了。

    全场人都盯着他。

    庄岩立马爬起来,屁颠儿跟上——反正他现在顶着“易晓成”的身份,是侯景逸身边的小助理,凑近点、跟着走,天经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