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洪荒:苟道立族,碾压三清!- 第247章 倘若计划被偶然窥破只怕一切筹谋皆要落空-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47章 倘若计划被偶然窥破只怕一切筹谋皆要落空
    任它力可撼山,落入我手,也绝无逃脱之理。”

    开口的正是狱邪神。

    它的形体犹如一团凝实的黑雾,不断扭曲盘旋,化作一道深不见底的幽暗漩涡,仿佛能吞尽世间生灵。

    这确是狱邪神独有的权能——只需张口一吸,万千生命便会被卷入其腹中。

    那腹腔之内,实为一处诡异的邪神领域,是绝对的囚笼。

    纵是神明陷入其中,也难以挣脱。

    若困于其内日久,那空间便会缓缓炼化、吞噬一切被困的生命。

    一旦狱邪神出手,瞬息之间便能将金刚魔猪封入此界。

    届时,任它再有通天之力,亦无法掀起半分波澜。

    “原来如此……若有黑暗、狱、刀、火这四位邪神一同出手,应对那地狱中的四大混沌魔神,想来已无悬念。”

    众邪神闻言哄笑,神色间尽是稳操胜券的从容。

    “但除却那四大魔神,地狱中仍有其他神明驻守。”

    一尊邪神眼中闪过厉色,沉声道:“巫妖之战虽能吸引诸神目光,却难保无一二者留意地狱动向。

    倘若计划被偶然窥破,只怕一切筹谋皆要落空。”

    它仍忧虑着计划之外的变数。

    “无妨。”

    原始邪神声调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此事我亦早有安排。

    为防这些琐碎干扰,梦邪神将亲自出手,拦下所有不识趣的窥探者。”

    梦邪神?

    此名一出,众邪神皆静默片刻,寒意悄然蔓延。

    梦邪神乃是邪神之中至强的存在之一,其名与原始邪神并列,位在同一层次。

    它最初也只是游荡于众生梦境中的一缕梦魇,随着无数生命在深夜被噩梦缠绕,对黑暗与未知的恐惧日益堆积,那原本渺小的怪诞便不断蜕变,最终化为执掌梦境之力的邪神。

    梦魇的力量如同悄无声息的暗流,即便诸神也难以察觉其存在,正因如此,它才得以安然存续至今。

    过往并非没有诞生过强大的诡异存在,但它们行事过于张扬。

    一旦被诸神认定为威胁,便会顷刻间遭到抹杀,身躯与意志被彻底击碎。

    纵使诡异之物本具不灭之性,在反复的毁 ** 亦无法成长,始终被困于孱弱之境。

    每被摧毁一次,其再度苏醒的时日便愈加漫长。

    梦魇之所以令人畏惧,正是因为它自诞生以来,力量几乎未曾衰减,连诸神也未曾觉察它的踪迹。

    这一切,皆源于它所执掌的梦境之域。

    凡踏入此域的生灵,皆会被拖入沉睡,坠入永无醒转的噩梦深渊,再难挣脱。

    若梦魇真正出手,无论神明何等强大,都将陷入长眠,再无法构成威胁。

    “不过,梦魇仅仅是从旁协助罢了。”

    原始魔神背手而立,声音低沉,“真正决定局势的,仍是我们。

    唯有我等,方能扼杀一切变数。”

    “遵命。”

    众魔神眼中掠过冷光。

    梦魇虽强,却难以独力应对众多神明。

    但它无需直面所有神只——只需在关键时刻施加些许影响,令诸神有片刻恍惚,便已足够。

    魔神之众,早有准备,以有心算无心,足可令那些傲慢的神明遭受重创。

    风声骤起,众魔神身影消散,各自奔赴预定的位置。

    唯有原始魔神仍立于原地,目光深远。

    尽管布局周密,后手无数,它心中仍有一丝隐忧。

    变数,始终存在——而那变数,便是混沌城主。

    若他亲自降临,一切谋划皆成空谈。

    无人知晓这位高居混沌之城的至高神明究竟有多可怕。

    传闻连末日都陨落其手,何况其余神只。

    这位神秘莫测的存在,才是魔神一族真正的心腹大患。

    混沌城主不死,魔神便永无安宁之日。

    “罢了。”

    原始魔神眼中寒芒微闪,“尽己所能,听凭天命。

    此等时机千载难逢,若错过,不知还需等待多少岁月。”

    身为谋策者,它虽渴望万全,却也明白并非事事皆需十足把握。

    若一味追求必然,则万事皆不可为。

    纵使只有五成胜算,亦值得全力一搏。

    光阴如梭,数百年转瞬即逝,仿佛只是弹指一瞬。

    太阳星深处,一座巍峨宫殿悬浮于永恒烈焰之中。

    殿内栖息着十轮骄阳的化身——妖帝东皇太一的十位子嗣,生而为日,血脉尊贵。

    这一日,一缕无形幽影渗入最年幼的金乌体内。

    那金乌眸底掠过一丝暗芒,气息微不可察地波动了一瞬,旋即恢复如常。

    “长姐,”

    它忽然开口,声音清脆如金石相击,“这宫殿虽华美,却如金笼一般。

    听闻洪荒大地山川壮丽,万物生发,我们何不……悄悄去看一眼?”

    为首的金乌怔了怔,羽翼上流转的日晖稍暗:“父皇严令,不得离宫。

    洪荒虽广,却遍布莫测之险。”

    它们虽是帝子,却亦是无数目光窥伺的珍宝。

    东皇太一将十子禁于太阳星,正是以此地为天然屏障,借周天星斗大阵护其周全。

    “何必忧虑?”

    那金乌振翅,光焰跃动,“只去片刻,如同曦光掠过云隙,谁能察觉?”

    此言如星火落入枯原。

    其余金乌纷纷昂首,辉光交织间满是跃跃欲试。

    “阿兄说得是!”

    “整日对着茫茫星海,实在无趣。”

    “我等身为帝裔,纵有险阻,谁又真敢妄动?”

    七嘴八舌的啼鸣在殿中回荡,如十口洪钟共鸣。

    它们被庇护得太久,久到对“危险”

    二字只剩模糊的想象。

    为首的金乌沉默片刻,望向宫外无垠的星河。

    最终,它轻轻颔首,羽翼舒展如垂天之云。

    那一日,十轮烈日悄然坠出天轨。

    它们掠过苍穹,首次俯瞰下方那片无垠的画卷:苍翠如波涛起伏的森林,银带般蜿蜒的江河,绵延至视野尽头的褐黄大地。

    一切都在炽光下流淌着陌生的生机。

    “看啊!”

    一羽金乌发出清越的长鸣,光羽洒落点点流火,“那就是树木!那就是大地!”

    它们继续向下飞去,浑身的烈芒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如同十只欢愉而莽撞的火鸟,扑向那张从未触碰过的、脆弱的人间锦绣。

    它自破壳那日便悬于苍穹,栖宿在灼灼燃烧的星辰之上,从未踏足过厚重的大地,也未见过所谓森林的模样。

    关于下界的种种,不过是偶尔从守卫的闲谈或老师的讲述中飘来的零碎字句。

    而此刻,它第一次真正俯瞰。

    浩瀚无垠的墨绿色在大地上铺展、起伏,其壮丽与深邃,竟丝毫不逊于它所熟悉的、缀满光点的无垠天幕。

    “真是……难以想象。”

    它身旁有细碎的声音响起,带着惊叹,“这片厚重的泥土里,竟也栖息着如此多的生灵,无数的族群……看啊,那里,那些拔地而起的巨大阴影,是城池吗?听说是巫族筑起的。”

    “巫族?就是那个传说中粗野又凶悍的种族?总与我们妖族征战不休的,可恨的家伙们。”

    “对,就是他们。

    仗着天生蛮力,处处欺压我族,连父皇提起都颇感棘手,实在可恶。”

    “罢了,我们还是快些离开,莫要招惹这些蛮子。

    若是惹得他们狂性大发,说不定连我们都敢攻击。”

    “怕什么?我们高居云端,那些巫族就算力气再大,难道还能一跃冲天,打到我们不成?”

    “说得是,何须畏惧他们。”

    话虽如此,那声音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不过……这些巫族确有些本事。

    竟能在陆地上开辟这般广阔的疆域,筑起连绵城郭,收服诸多种族,势力之盛,几乎不输我妖族了。

    都说他们是这大地之上当之无愧的霸主。”

    “莫要生事了。

    我们毕竟是偷偷溜出来的,若被察觉,父皇定会将我们禁足,届时再想出来可就难了。”

    七嘴八舌的议论在流动的云絮间轻轻碰撞。

    这群年轻的金乌既兴奋又忐忑。

    首次窥见这宿敌种族的面貌,虽带着天然的敌意,却也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新奇,仿佛推开了一扇通往未知世界的窗。

    它们隐在缥缈的云霭之后,目光灼灼地追踪着下方大地上的一切细微动静。

    无论是巨兽的奔走,还是袅袅升起的炊烟,对它们而言都是未曾听闻、未曾见过的鲜活景象,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时辰将至,该回去了。”

    日影悄然偏斜,一日光阴倏忽而逝。

    其中一只金乌发出提醒的啼鸣,意味着必须返回那座永恒燃烧的太阳星了,否则必然会被巡视的守卫发现踪迹。

    “是得回去了,若被父皇知晓,后果不堪设想。”

    “可我还没看够呢……”

    “明日吧,明日总还有机会再来。”

    “这大地真是有趣极了,怎么看都不会厌烦。”

    “是啊,那些巫族似乎还在开垦土地,种植些奇形怪状的东西……他们不是以火焰为食么?为何还需要这些?”

    “还有呢,你看那边,不少巫族聚在一起,像是在舞蹈,动作虽笨拙,却热闹得很。

    比起我们宫中那些终日板着脸、除了修炼便是修炼的妖族侍卫,可有意思多了。”

    “明日再来看吧,还有那么多地方未曾踏足呢。”

    叽叽喳喳的私语渐渐被风声吹散,它们收敛起周身过于耀眼的光华,化作数道流火,悄无声息地掠向天际那轮辉煌的本源。

    当它们悄然归位,融入那永恒的光与热之中时,十只小金乌暗自庆幸——它们的父皇与侍从,似乎对这次短暂的、秘密的远游毫无察觉。

    妖族的大能者们常年隐于洞府深处,参悟天地间流转的法则真意,一次入定往往便是千载万载光阴。

    区区一日光景,于他们而言尚不及一次浅眠,自然无人察觉那十只小金乌悄然离开了太阳星。

    更隐秘的是,一缕邪异的神力悄然弥漫,如轻纱般遮掩了金乌们游荡的痕迹。

    这般顺遂,令十只小金乌的胆气彻底壮了起来。

    它们暗自思忖,既然父皇毫无动静,这番嬉游便可长久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