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订位置。”陆言深说完就挂了电话。
苏舒然抱着手机，心里满是期待。
“悠悠，我晚上要跟陆言深去吃火锅庆祝。”她说，“你要不要一起？”
“不了不了。”林悠悠摆手，“你们两个人去吧，我不当电灯泡。”
“哪有什么电灯泡。”苏舒然说，“一起去嘛。”
“真不用。”林悠悠说，“我晚上还要赶作业呢。”
“那好吧。”苏舒然也不强求。
论文送审后，进入了漫长的等待期。
外审专家通常需要一到两个月才能给出意见。
“这段时间我能做什么呢？”苏舒然坐在宿舍里想。
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您好。”她接起来。
“请问是苏舒然同学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
“是的，我是。”苏舒然说，“请问您是？”
“我是省报人力资源部的李敏。”女声说，“之前张主任推荐了你，我们想约你来面试。”
苏舒然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是张主任推荐我的？”
“对。”李敏说，“他说你很优秀，做过不少深度报道，我们看了你的作品集，觉得很不错。”
“谢谢，谢谢。”苏舒然激动地说，“那什么时候面试？”
“这周五上午十点可以吗？”李敏问。
“可以，没问题。”苏舒然说。
“那就这么定了。”李敏说，“到时候你来省报大楼十二楼，找人力资源部就行。”
“好的，谢谢。”苏舒然说。
挂了电话，她立刻给陆言深打了过去。
“怎么了？”陆言深接起来。
“言深，省报给我打电话了！”苏舒然兴奋地说，“他们让我这周五去面试！”
“真的？”陆言深的声音里也有惊喜，“那太好了。”
“嗯，我都不敢相信。”苏舒然说，“之前张主任说会推荐我，我还以为只是客套话呢。”
“他既然说了，就肯定会做。”陆言深说，“你好好准备面试。”
“嗯，我会的。”苏舒然点头。
接下来的几天，她开始疯狂准备面试。
“省报的面试一般会问什么？”她坐在图书馆里查资料。
“首先肯定会问为什么选择省报。”她在笔记本上记下来，“我要想一个真诚又有深度的回答。”
“然后可能会问对新闻行业的理解。”她又记了一条，“这个我可以结合我的实习经历和论文研究来说。”
“还有可能会问未来的职业规划。”她继续记，“这个要说得既有野心又脚踏实地。”
就这样准备了三天，到了周五早上。
“舒然，加油！”林悠悠在宿舍门口给她打气。
“嗯，我会的。”苏舒然深吸一口气。
她换上了一套正式的套装，化了淡妆，提着公文包出门。
陆言深的车已经停在楼下。
“紧张吗？”他问。
“有点。”苏舒然坐进车里，“但我准备得挺充分的。”
“那就好。”陆言深说，“相信自己，你肯定没问题。”
“嗯。”苏舒然点头。
车子开了四十分钟，停在省报大楼门口。
“到了。”陆言深说，“我在这里等你。”
“不用等了。”苏舒然说，“面试可能要很久，你回去吧。”
“我等你。”陆言深坚持，“面试完了一起吃午饭。”
“好吧。”苏舒然妥协，“那你在车里休息。”
她下车，深吸一口气，走进大楼。
电梯升到十二楼，门开了，走廊里很安静。
“请问人力资源部在哪里？”她问前台。
“往左走，第三个办公室。”前台说。
“谢谢。”苏舒然点头。
她走到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请进。”里面传来声音。
她推开门，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坐在办公桌后。
“您好，我是苏舒然。”她说。
“你好，我是李敏。”女人站起来握手，“请坐。”
“谢谢。”苏舒然坐下。
“你的简历我看过了。”李敏说，“本科A大新闻系，现在是研二，论文已经送审了？”
“是的。”苏舒然点头，“上周刚送审。”
“那挺顺利的。”李敏说，“我看你本科期间就发表过不少作品，还获过奖。”
“是的。”苏舒然说，“我一直对深度报道很感兴趣。”
“那你为什么选择省报？”李敏问。
“因为省报是本省最权威的媒体。”苏舒然说，“而且省报的深度报道部一直是我向往的地方。我看过很多省报的调查报道，每一篇都很有深度，这是我想学习的方向。”
“你对新闻行业怎么看？”李敏又问。
“我觉得新闻行业正在经历转型。”苏舒然说，“流量时代给新闻带来了很大的冲击，但我相信深度内容永远有它的价值。好的新闻不应该只是追热点，更应该挖掘真相，引发思考。”
“说得不错。”李敏点头，“那你未来的职业规划是什么？”
“我希望能在省报深度报道部工作。”苏舒然说，“从基础的采访做起，慢慢积累经验，最终能够独立完成有影响力的调查报道。我知道这条路很难，但我愿意努力。”
“你的态度很好。”李敏说，“不过深度报道部的工作压力很大，经常要出差，加班也是常态，你能接受吗？”
“能。”苏舒然肯定地说，“我做好了心理准备。”
“那就好。”李敏说，“最后一个问题，你什么时候能入职？”
“我预计七月份答辩。”苏舒然说，“如果顺利的话，七月底就能毕业。”
“那也就是说，最快八月份能入职？”李敏问。
“是的。”苏舒然点头。
“好，我记下了。”李敏说，“今天的面试就到这里，我们会在一周内给你答复。”
“好的，谢谢。”苏舒然站起来。
走出办公室，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坐电梯下楼的时候，她的手心还在冒汗。
“怎么样？”陆言深一看到她就问。
“还行吧。”苏舒然说，“问题都答上来了，就是不知道结果怎么样。”
“肯定没问题。”陆言深说，“走，吃饭去。”
“嗯。”苏舒然点头。
车子开出省报大楼，往市中心去。
“你想吃什么？”陆言深问。
“随便。”苏舒然说，“你定吧。”
“那吃川菜？”陆言深提议。
“好啊。”苏舒然点头。
吃饭的时候，她一直心不在焉。
“还在想面试？”陆言深问。
“嗯。”苏舒然点头，“我总觉得自己有些地方回答得不够好。”
“别想太多。”陆言深说，“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可是……”苏舒然还想说什么。
“没有可是。”陆言深打断她，“现在能做的就是等，想再多也没用。”
“你说得对。”苏舒然点头，“那我就等着吧。”
“嗯，等着。”陆言深说，“一切都会有最好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