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起，她不只是苏家的女儿，也是陆家的媳妇，是他的妻子。”
陆言深握住苏舒然的手，将戒指慢慢套进她的无名指。
戒指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像一个无声的承诺。
“现在，请新娘为新郎戴上戒指。”司仪说。
苏舒然接过另一枚戒指，手指微微颤抖。
她看着陆言深的眼睛，深吸一口气，将戒指套进他的无名指。
“很好。”司仪笑着说，“接下来，是新人宣誓环节。首先，请新娘说出你的誓言。”
苏舒然转过身，面对台下的宾客。
她的目光扫过前排——苏父苏母、陆奶奶、陆父陆母，还有林悠悠、赵星澜、方圆圆三个伴娘。
每个人的眼睛都红红的。
“陆言深。”她转回身，看着他，“从屏幕里的‘深深’到我面前的你，这条路走了很久。”
陆言深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四年前，我以为你不要我了。”苏舒然的声音有点哽咽，“我哭了很久，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
台下有人抽泣起来。
“但命运让我们重逢。”苏舒然继续说，“你成了我的军训教官，站在我面前，却假装不认识我。”
陆言深的嘴角勾起一个苦涩的笑。
“那时候我很生气，我想，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苏舒然说，“后来我才知道，你不是不爱我，你只是怕我跟着你会受苦。”
“言深，你知道吗？”她的眼泪掉下来，“那场暴雨里，你用身体护住我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这辈子就是你了。”
台下的抽泣声更大了。
“这些年，你经常要出任务，经常要失联。”苏舒然说，“每次你走，我都怕你回不来。但我从来没后悔过跟你在一起。”
“因为你是陆言深。”她的声音在颤抖，“你是那个会在暴雨中用身体护住我的人，是那个会在我生病时半夜爬窗送药的人，是那个会在操场大树下给我求婚的人。”
陆言深的眼眶红了。
“所以，以后不管你去哪里。”苏舒然握紧他的手，“我都是你最坚实的后方。你在前线守护国家，我在后方守护你。这是我的承诺，也是我的誓言。”
话音落下，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林悠悠已经哭成了泪人，赵星澜也在偷偷擦眼泪，就连一向冷静的方圆圆都红了眼眶。
“谢谢新娘的誓言。”司仪的声音也有点哽咽，“接下来，请新郎说出你的誓言。”
陆言深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对苏舒然。
他看着她，一句话也没说，就那么看着。
一秒、两秒、三秒……
台下开始有窃窃私语。
“新郎怎么不说话？”
“是不是太紧张了？”
“还是忘词了？”
沈默在台下急得不行，恨不得冲上去提词。
但陆言深还是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苏舒然，眼神里有千言万语。
“言深？”苏舒然小声叫他。
陆言深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声音卡在喉咙里。
“没关系。”苏舒然握紧他的手，“慢慢来。”
陆言深又深吸了一口气。
“苏舒然。”他终于开口，声音很哑。
全场安静下来。
“苏舒然。”他又叫了一遍她的名字，像是在确认什么。
苏舒然点点头：“我在。”
“深山有鹿，不知归路。”陆言深的声音在发抖，“但我找到了。”
苏舒然的眼泪又掉下来。
“林深见你。”他继续说，“见到你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找到归路了。”
台下有人已经在抽泣了。
“四年前，我以为我配不上你。”陆言深说，“我身上有伤疤，我的职业很危险，我不能给你一个普通人的生活。”
“所以我选择逃避，选择假装不认识你。”他的眼眶红了，“但你不肯放过我。你用各种办法试探我，逼我承认。”
“那时候我慌得要死。”他笑了，眼泪却掉下来，“我怕你认出我，又怕你认不出我。”
台下笑声和哭声交织在一起。
“后来我们在一起了。”陆言深说，“你陪我经历了这么多。我出任务，你等我回来。我失联，你守着手机不敢离开。”
“舒然，这些年你受苦了。”他握紧她的手，“但我保证，以后的每一天，我都会尽我所能陪着你。”
“我会保护你，疼你，让你幸福。”他的声音在颤抖，“这是我的承诺，也是我的誓言。”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她的眼睛。
“苏舒然——”他的声音哽咽了，“深山有鹿，林深见你。此生有你，再无遗憾。”
话音落下，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台下已经有人哭出声了。
苏母抱着苏父哭得稀里哗啦，苏父也在偷偷抹眼泪。
陆奶奶拉着陆母的手，两个人都红了眼眶。
林悠悠已经顾不上形象，直接嚎啕大哭。
赵星澜和方圆圆也在擦眼泪。
就连一向沉稳的沈默都红了眼眶。
苏舒然看着陆言深，眼泪止不住地掉。
“傻瓜。”她说，“我才是那个此生有你，再无遗憾的人。”
陆言深笑了，伸手给她擦眼泪：“别哭了，妆要花了。”
“我不管。”苏舒然说，“今天我就要哭。”
“那就哭吧。”陆言深把她拉进怀里，“哭完了我们就回家。”
“嗯。”苏舒然在他怀里点头。
司仪擦了擦眼泪，拿起话筒：“现在，我宣布，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掌声再次响起。
陆言深松开她，双手捧住她的脸。
“舒然。”他低下头。
“嗯。”苏舒然闭上眼睛。
他的吻落下来，温柔又郑重。
这个吻很长，长到台下的掌声都停了，大家都在静静地看着。
良久，他才松开她。
“陆太太。”他在她耳边低声说。
苏舒然的脸红了：“嗯？”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妻子了。”他说。
“你也是我的丈夫了。”苏舒然笑了。
“那我们回家？”陆言深问。
“好。”苏舒然点头，“回家。”
两个人牵着手走下舞台。
宾客们纷纷上前祝贺。
“舒然，恭喜你！”林悠悠扑过来抱住她。
“谢谢。”苏舒然笑着说。
“你们俩也太感人了。”林悠悠哭着说，“我都哭成狗了。”
“我看到了。”苏舒然笑了，“你妆都花了。”
“管他呢。”林悠悠说，“今天你最美就行了。”
赵星澜和方圆圆也走过来。
“舒然，祝你幸福。”赵星澜说。
“谢谢。”苏舒然说。
“对了，接下来是敬酒环节。”方圆圆说，“你们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陆言深说。
几个人往宾客席走去。
第一桌是陆家人。
“奶奶。”陆言深和苏舒然一起叫。
“哎。”陆奶奶应着，眼眶红红的，“好孩子，奶奶太高兴了。”
“奶奶，我们敬您一杯。”苏舒然说。
“好好好。”陆奶奶端起酒杯，“奶奶祝你们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谢谢奶奶。”两个人一起说。
喝完酒，又敬了陆父陆母。
“爸，妈，谢谢你们。”陆言深说。
“傻孩子。”陆母拍拍他的手，“这是你应得的幸福。”
“嗯。”陆言深点头。
敬完陆家人，又去敬苏家人。
“爸，妈。”苏舒然叫。
“哎。”苏母应着，眼泪又掉下来。
“妈，别哭了。”苏舒然说，“今天是好日子。”
“我知道。”苏母擦擦眼泪，“我就是太高兴了。”
“叔叔阿姨。”陆言深端起酒杯，“谢谢你们把舒然养这么好，以后我会好好对她的。”
“嗯。”苏父点头，“言深，我相信你。”
喝完酒，两个人又去敬其他宾客。
一桌一桌敬过去，足足敬了二十多桌。
等敬完所有人，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累不累？”陆言深问。
“有点。”苏舒然说，“脚有点酸。”
“那我们回去吧。”陆言深说。
“好。”苏舒然点头。
两个人跟宾客们道别，上车回家。
车子开了四十分钟，停在小区楼下。
“到了。”陆言深说。
苏舒然往外看，愣住了。
楼道里铺着红毯，两边摆满了鲜花。
“这是……”她惊讶。
“我让沈默布置的。”陆言深说，“想给你一个惊喜。”
“你……”苏舒然的眼眶又红了。
“别哭了。”陆言深给她擦眼泪，“今天已经哭了好几次了。”
“我就是太感动了。”苏舒然说。
“那就把感动留到晚上。”陆言深下车，绕到另一边拉开车门。
“来。”他伸出手。
苏舒然把手放在他手心里，下车。
陆言深突然弯腰，把她横抱起来。
“哎！”苏舒然惊呼，“你干嘛？”
“新娘过门要抱着进去。”陆言深说，“这是规矩。”
“那你小心点。”苏舒然搂住他的脖子。
“嗯。”陆言深抱着她往楼上走。
红毯踩上去很软，两边的鲜花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电梯升到十八楼，门开了。
走廊里也铺着红毯，一直延伸到家门口。
“沈默真用心。”苏舒然说。
“嗯，回头请他吃饭。”陆言深说。
走到门口，他停下来。
“舒然。”他低头看她。
“嗯？”苏舒然抬头。
“欢迎回家。”他说，“陆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