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厚的審訊是在省廳三樓提審室做的。
沈岸主審，我坐在旁邊。趙德厚被帶進來的時候，雙手銬在桌上，臉色灰白。他三十多歲，瘦長臉，顴骨很高，手指粗短，掌心有繭。腳上還穿著那雙工裝鞋。
“趙德厚，趙德強在哪？”
“我不知道。他三天前給我打電話，讓我跑。我還沒跑，就被你們抓了。”
“趙德強手下有多少人？”
趙德厚想了想。“他手下不止我和孫德明。他還有別的人。但那些人不在城東。也不在城南。在別的城市。趙德強跟我說過，他在三個城市都有出租房。每一個城市都有維修工。每一個維修工都穿工裝鞋。每一個維修工都有備用鑰匙。他管著三個城市。城東是第一個。城南是第二個。城北是第三個。但他在別的城市也有。不在省城。在更遠的城市。”
“三個城市。省城只是其中一個。他在別的城市也有出租房。也有維修工。也有攝像頭。”
“對。趙德強說他在三個城市有業務。省城是最大的。但另外兩個城市也有。他管著三個城市。每一個城市都有維修工。每一個維修工都穿工裝鞋。每一個維修工都有備用鑰匙。他跑了。他可能去了另外兩個城市。也可能去了別的地方。但他手下的維修工還在。另外兩個城市的維修工還在。”
沈岸把這句話記了下來。“三個城市。省城只是其中一個。趙德強跑了。他手下的維修工還在。另外兩個城市的維修工還在。趙德強管著三個城市。每一個城市都有維修工。每一個維修工都穿工裝鞋。每一個維修工都有備用鑰匙。”
“對。趙德強跑了。但他手下的維修工還在。另外兩個城市的維修工還在。他們可能還在裝攝像頭。可能還在盯著女租客。可能還在用同樣的模式。”
沈岸站起來，走到白板前面。他在白板上畫了三個圈。第一個圈寫著“省城”。第二個圈寫著“城市A”。第三個圈寫著“城市b”。“趙德厚，另外兩個城市叫什麼？”
“趙德強沒有跟我說城市名。他只說‘另外兩個’。他說等他安排好了就讓我過去。但還沒有安排。他就讓我跑了。”
“所以你不知道另外兩個城市叫什麼。”
“不知道。但趙德強有一個筆記本。他記了很多東西。他可能記了另外兩個城市的地址。那個筆記本在他手里。他跑了。筆記本可能也帶走了。”
沈岸打了電話。“幫我查趙德強的行蹤。他跑了三天。可能還在省城。也可能去了別的城市。他的手機信號最後出現在城南新區。他可能換了手機。也可能用了假身份證。查所有長途客運站、火車站、機場。對，現在。”
掛了電話，他看著我。“林默，趙德厚說趙德強管著三個城市。省城只是其中一個。另外兩個城市的維修工還在。他們可能還在裝攝像頭。可能還在盯著女租客。趙德強跑了。筆記本可能也帶走了。他手下的維修工還在。另外兩個城市的維修工還在。”
“對。趙德強跑了。但另外兩個城市的維修工還在。他們可能還在裝攝像頭。可能還在盯著女租客。可能還在用同樣的模式。趙德強管著三個城市。省城只是其中一個。另外兩個城市的維修工還在。”
我掏出手機，給孫志剛發了消息。“孫叔，趙德厚交代了。趙德強管著三個城市。省城只是其中一個。另外兩個城市的維修工還在。他們可能還在裝攝像頭。可能還在盯著女租客。可能還在用同樣的模式。趙德強跑了。筆記本可能也帶走了。他手下的維修工還在。”
孫志剛回了消息︰“三個城市。省城只是其中一個。另外兩個城市的維修工還在。”
“對。趙德強管著三個城市。省城只是其中一個。另外兩個城市的維修工還在。他們可能還在裝攝像頭。可能還在盯著女租客。可能還在用同樣的模式。趙德強跑了。筆記本可能也帶走了。他手下的維修工還在。另外兩個城市的維修工還在。”
孫志剛沉默了幾秒，回了消息︰“林默，三個城市。省城只是其中一個。另外兩個城市的維修工還在。他們可能還在裝攝像頭。可能還在盯著女租客。可能還在用同樣的模式。趙德強跑了。筆記本可能也帶走了。但他手下的維修工還在。另外兩個城市的維修工還在。”
“對。他手下的維修工還在。另外兩個城市的維修工還在。他們可能還在裝攝像頭。可能還在盯著女租客。可能還在用同樣的模式。趙德強跑了。筆記本可能也帶走了。但他手下的維修工還在。”
我收起手機，站在提審室門口。趙德厚坐在里面，雙手銬在桌上。他交代了。趙德強管著三個城市。省城只是其中一個。另外兩個城市的維修工還在。他們可能還在裝攝像頭。可能還在盯著女租客。可能還在用同樣的模式。趙德強跑了。筆記本可能也帶走了。但他手下的維修工還在。另外兩個城市的維修工還在。他們還在裝攝像頭。還在盯著女租客。還在用同樣的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