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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靠娶媳妇逆袭- 第166章 酒窖一吻-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166章 酒窖一吻
    二月二十七,天刚蒙蒙亮。慕容天睁开眼,周若兰蜷在他身边睡得正沉,脸上还带着昨夜留下的红晕。他没有惊动她,轻轻抽出手臂,起身穿衣。

    洗漱完毕,他去了正堂给父母请安。

    方玉慧正在指挥丫鬟们摆早膳,慕容诚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碗粥,精神比前些日子好了许多。见慕容天进来,方玉慧笑道:“天儿来了,快坐下吃饭。”

    慕容天上前请了安,在桌边坐下。慕容诚放下粥碗,问道:“今天要去哪?”

    慕容天道:“爹,去陈家酒坊。再拉一百坛十五度的原酒回来,药酒快卖完了,得备货。”

    慕容诚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道:“对了,上次你给我的那个第二春三号,喝完了。还有没有?”

    慕容天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爹,您喝完了?那酒不能多喝,三杯正好。”

    慕容诚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咳了一声:“我知道。就是……喝着不错,身子暖和。你娘也说好。”

    方玉慧在一旁红了脸,嗔道:“老爷,您跟儿子说这个做什么?”

    慕容天忍住笑,道:“爹,等这批药酒泡好了,我让人给您送几坛三号去。不过您得答应我,每天最多三杯,不能贪杯。”

    慕容诚点点头,嘴角微微上扬,没再说话。

    方玉慧瞪了他一眼,转头对慕容天道:“天儿,路上小心,早去早回。”

    慕容天应了。

    ——

    早饭后,慕容天带着元宝和富贵出了门。马车往城西陈家酒坊去。

    二月末的天气已经暖和了,官道两旁的柳树绿得发亮,田里的麦苗也长高了不少。马车在陈家酒坊门口停下,陈伯年早早就在门口等着了。

    “慕容少爷来了!快请进。”陈伯年满脸笑容地迎上来。

    慕容天下了车,拱手道:“陈老板,再来一百坛十五度原酒,五斤装的。”慕容天说着,又看了一眼酒窖的方向,“正好也看看若溪新酿的那批十八度酒。”

    陈伯年连连点头,领着慕容天往后院酒窖走。

    酒窖里,一坛坛酒码得整整齐齐。陈若溪正在酒窖里检查酒坛的封口,穿着一件青布短褂,袖口挽着,额头上沾着汗珠。见慕容天来了,她连忙直起身,福了一礼,脸微微一红:“慕容少爷。”

    慕容天道:“陈姑娘,恒温发酵的那批酒出了吗?”

    陈若溪眼睛一亮,道:“出了!昨天刚出的,正好十八度。民女尝过了,口感醇厚,比以前的都好。慕容少爷要不要尝尝?”

    慕容天道:“好。”

    陈若溪从酒架上取下一小坛,倒了一碗,双手递过来。慕容天接过,抿了一口——酒液入口绵柔,醇厚甘甜,度数明显提高了,没有任何涩味。

    “好酒。”慕容天由衷赞道,“陈姑娘,你这批酒做得比上次好了不少。曲料配比是不是又调过了?”

    陈若溪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泛起笑意:“慕容少爷尝出来了?民女确实在酒曲里多加了一味药材,去掉了发酵中的涩味。”

    慕容天道:“能尝出来。你这手艺,快赶上你爹了。”

    陈若溪脸一红,低下头,轻声道:“慕容少爷过奖了。是您上次指点的方法好用,民女只是照着试。”

    陈伯年见他们说得投机,便道:“慕容少爷,老朽去前头盯着伙计装车,您慢慢看。”说完转身出了酒窖。

    酒窖里只剩下慕容天和陈若溪两人。光线昏暗,酒香弥漫,气氛忽然安静下来。

    慕容天看着她,忽然道:“陈姑娘,上次你给我那坛原酒做考验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可能做不到?”

    陈若溪抬起头,认真道:“想过。但民女觉得,您敢来,就不是空口说白话的人。若是做不到,民女也会敬您三分——至少您敢试。”

    慕容天笑了:“那我做到了,你怎么说?”

    陈若溪的脸更红了,低下头,声音轻了几分:“做到了……民女自然说话算话。”

    慕容天看着她低垂的眉眼、微微泛红的脸颊,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冲动。他放下酒碗,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低声道:“若溪,那我也说话算话。”

    陈若溪还没反应过来,慕容天已经端起碗,含了一口酒,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陈若溪的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僵住了。温热的酒液从慕容天唇间渡过来,带着淡淡的酒香,还有他的气息。她闭上眼睛,不由自主地咽了下去,脸颊滚烫,心跳如擂鼓。

    一吻过后,慕容天松开她,低声道:“好喝吗?”

    陈若溪红着脸,咬着唇,半天才挤出一个字:“好……”

    慕容天笑了,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微微发颤,但没有抽回。他牵着她,慢慢往酒窖深处走去。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只有脚步声在空旷的酒窖里轻轻回荡。

    走到尽头,慕容天停下,转身看着她,轻声道:“三月十二那天,就快到了。”

    陈若溪抬起头,眼中水光盈盈,轻轻“嗯”了一声——她自然知道这一天意味着什么,只是没有说破。

    慕容天松开她的手,温言道:“走吧,出去看看。”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酒窖。陈伯年已经让人把一百坛酒装好了车,正站在院子里等着。

    慕容天对元宝道:“把酒搬上车,运回府里。”

    ——

    回到府里,已是午时。慕容天将酒交给孟茯苓配药粉,八十五坛药酒基酒连夜泡上,第二天就能用了。这些都是轻车熟路的活,无需他再亲自盯着。

    入夜,慕容天去了孟茯苓的院子。

    孟茯苓刚沐浴完,穿着一件淡粉色的寝衣,头发半湿地散在肩上,几缕碎发贴着耳畔,衬得她肤如凝脂。屋里点着油灯,光线昏黄柔和,药香和皂角的清香混在一起,若有若无地飘散在空气中。她正坐在灯下整理药方,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见慕容天,笑着起身相迎。

    “夫君来了。”她走到他面前,仰着脸看他,“今天去陈家酒坊,见到陈姑娘了?”

    慕容天道:“见到了。她新酿的十八度酒出来了,口感不错。”

    孟茯苓点点头,转身要去倒茶,慕容天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将她轻轻带了回来。孟茯苓没防备,脚下微微踉跄,整个人靠进了他怀里。

    “夫君……”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意外,却没有挣扎。

    慕容天低头看着她,她刚沐浴过,脸颊还带着浅浅的红晕,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汽,一双眼睛在灯下像浸了水的琥珀。他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掌心贴着她温热的皮肤,拇指在她颧骨上轻轻蹭过。

    “茯苓,”他低声道,“你今天忙了一天,辛苦了。”

    孟茯苓摇摇头,靠在他胸口,轻声道:“不辛苦。陈姑娘那边定了,药酒也配好了,妾身心里踏实。”

    慕容天的手顺着她的脸颊滑到耳后,轻轻摩挲着她的耳垂。孟茯苓的身子微微颤了一下,呼吸轻了几分,却没有躲开。

    “那现在踏实了?”慕容天问。

    孟茯苓仰起脸,眼中带着几分笑意和柔情:“踏实了。”

    慕容天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吻比平时更深、更久,带着白天在酒窖里残留的酒意和热度。孟茯苓闭上眼睛,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回吻着。她的唇柔软而温热,带着淡淡的草药气息,在昏黄的灯火下格外温柔。

    一吻过后,慕容天松开她,却没有退远,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错。

    “夫君,”孟茯苓轻声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今晚……”

    她没有说完,但眼中的水光已经说明了一切。慕容天没有再问,弯腰将她打横抱起,低头在她耳边道:“今晚哪也不去。”

    孟茯苓把脸埋进他胸口,轻轻“嗯”了一声。

    慕容天抱着她走到床边,轻轻将她放在床榻上。帐幔垂落,灯火透过薄纱映进来,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

    孟茯苓躺在床榻上,仰头看着他,眼中带着几分期盼和柔情。慕容天伸手解开她的寝衣带子,她的皮肤在微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带着沐浴后的温热。

    他俯下身,吻她的额头、眉心、鼻尖,最后落在她唇上。孟茯苓闭上眼睛,双手轻轻攥着他的衣襟,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慕容天耐心地吻着她的颈侧、锁骨,听着她的呼吸在耳边越来越重。她偶尔发出一两声低低的轻吟,带着几分慵懒和满足。

    慕容天抬起头,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低声问:“还好吗?”

    孟茯苓点了点头,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将他拉近自己,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夫君……别停。”

    烛火摇曳,帐幔低垂。孟茯苓的声音细细软软,带着几分迷醉和柔情。慕容天怜她爱她,动作温柔又不失力度。

    云收雨歇,两人相拥而卧。孟茯苓靠在慕容天胸口,发丝凌乱地散在他肩上,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手指在他身上无意识地轻轻划着圈。

    “夫君,”她轻声说,“药酒的事有秦姐姐盯着,您不用太操心。”

    慕容天抚摸着她的长发,道:“有你帮忙,我才放心。”

    孟茯苓低低地笑了一声,往他怀里又靠了靠,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胸口,像一只餍足的猫。慕容天低头,在她发顶轻轻落下一吻。

    窗外,月亮升到了中天,清辉洒满庭院。屋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均匀的呼吸声交叠在一起。慕容天揽着孟茯苓,想着白天在酒窖里陈若溪的那个吻,又想着怀里的妻子,嘴角微微弯了弯。

    一件一件来,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他闭上眼睛,也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