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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靠娶媳妇逆袭- 第179章 云丝初试-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179章 云丝初试
    诗会散场时,天色已经偏西。慕容天在翠微阁门口站定,回身望了一眼院中渐渐散去的人群——柳如烟已经跟着那两个女子走远了,没有再回来。

    他收回目光,带着李秀珠上了马车。李秀珠安静地坐在他身侧,目光落在窗外飞掠而过的街景上。

    “秀珠,”慕容天道,“跟我去一趟织造坊。”

    李秀珠回过头:“少爷去织造坊有事?”

    慕容天道:“有个东西,想试试能不能做出来。”他没有多解释,李秀珠也没有再问。

    马车往城西方向驶去。织造坊在一条老巷子里,比染坊安静些,只听见里面织机规律的哐当声。慕容天带着李秀珠推门进去,芳姑正站在一台织机前跟周姨说话,见慕容天来了,笑着迎上来。

    “天儿,怎么这会儿来了?”芳姑打量了他一眼,又看见身后的李秀珠,“这位姑娘是?”

    慕容天道:“芳姑,这是我府上的丫鬟,李秀珠。她读过书,人也本分。今天带她来,是想让您帮着做一件东西。”

    芳姑疑惑道:“什么东西?”

    慕容天没有急着回答,而是走到周姨面前。周姨正在织布,见少爷来了,连忙起身,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少爷。”

    慕容天道:“周姨,您织了这么多年布,蝉翼纱的料子您熟不熟?”

    周姨道:“熟的。蝉翼纱轻、薄、透,是咱们织造坊的招牌料子,就是产量不高,费工夫。”

    慕容天道:“我想用蝉翼纱做一样东西,薄得近乎透明,贴在皮肤上看不出痕迹,但又要有韧性,不能一扯就破。您觉得能做出来吗?”

    周姨想了想:“蝉翼纱本身够薄,但要贴皮肤、有韧性,怕是得换一种织法。得加捻,让丝线更紧实,织出来的布才不容易破。”她看向芳姑,“坊主,咱们以前做过一种双捻蝉翼纱,虽然费工,但比普通的结实。”

    芳姑点头:“做过几匹,是给京城一家绸缎庄供的货。后来那家不做了,就没再织过。天儿,你要做什么?”

    慕容天道:“做袜子。薄透的、贴腿的罗袜,穿上之后像没穿一样,但又能把腿型衬出来。”他说着,看了李秀珠一眼,“秀珠的腿型好,让她试。”

    李秀珠的脸一下子红了,低下头没有说话。

    芳姑和周姨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惊讶。芳姑道:“袜子?薄透的袜子?天儿,这能卖得出去?”

    慕容天道:“能。只要做得好,比文胸还赚钱。”

    芳姑沉默了片刻,点头道:“行,我试试。周姨,你手艺细,你来织。我帮你调经纬。”

    周姨连忙点头:“好。”

    慕容天道:“先做一双。我看看效果。尺寸按秀珠的腿来,要到大腿根。”

    周姨拿了软尺,李秀珠红着脸坐下,将裙摆撩起一些。周姨量了脚踝、小腿肚、膝盖、大腿各处的围度,又量了腿长到根部,一一记在纸上。李秀珠全程低着头,耳根红透了,连脖子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周姨和芳姑回到织机前,开始调试。双捻蝉翼纱的织法比普通蝉翼纱复杂得多,丝的粗细、捻度、经纬密度,都要重新配比。芳姑亲自上手调机,周姨在一旁盯着丝线走位,两人配合默契。

    慕容天也不催,坐在廊下的矮凳上等着。李秀珠站在他身后,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

    “秀珠,坐着等。”慕容天道。

    李秀珠犹豫了一下,在他旁边坐下。两人并肩坐着,看着织机那边周姨和芳姑忙碌的身影,谁也没说话。织机的哐当声在院子里回荡着,夕阳从窗格透进来,把地面染成暖黄色。

    过了约莫一个多时辰,周姨那边忽然传来一声:“好了!”

    慕容天站起身走过去。周姨从织机上取下一匹布,薄如蝉翼,透光看去能清晰地看见对面的手指。慕容天接过来摸了摸,手感柔滑细腻,比现代丝袜厚一些,但在这个时代已经是极致了。

    周姨又继续织了第二只的量,芳姑将两片布料并排放着比对,确认尺寸一致后,开始缝合。她坐在窗边,戴上顶针,穿针引线,一针一针地缝。针脚细得几乎看不见,线用的是同色的丝线,埋进布纹里,几乎不留痕迹。周姨在一旁看着,偶尔递个剪刀或线轴。

    天色渐渐暗下来,院子里的光线不够用了,小梅点了两盏油灯放在芳姑面前。芳姑低着头,借着灯光一针一针地缝着。慕容天和李秀珠坐在旁边等着,谁也没有催促。

    终于,芳姑收了最后一针,剪断线头,将两只袜子并排展开看了看,又翻过来检查了一遍针脚,满意地点了点头:“好了。两只一模一样。”

    慕容天接过那一双罗袜,薄透,柔软,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柔光,像一层薄薄的蝉翼。他把袜子收好,对芳姑道:“芳姑,这几天你跟周姨再赶几双出来,不同尺码的。这事暂时保密,别让其他人知道。等做出来了,我自有安排。”

    芳姑点头:“放心,我跟周姨两个先做着,不声张。”

    慕容天道:“辛苦你们了。”

    芳姑摆摆手:“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慕容天带着李秀珠告辞。出了织造坊,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巷子里的灯笼已经点上了,昏黄的灯光映在青石板路上。

    马车上,李秀珠坐在慕容天身边,低头看了看他手里那双罗袜,轻声问:“少爷,这袜子真的会有人买吗?”

    慕容天道:“会。只要女人穿上觉得自己好看,就一定会有人买。”他顿了顿,“你今天帮了大忙。”

    李秀珠点了点头,靠在他肩上。马车辘辘驶过夜色中的街道,往慕容府的方向去。

    ——

    回到府里,慕容天没有让李秀珠回自己的院子,而是直接带着她去了自己的房间。

    小翠正在屋里收拾,见少爷带着李秀珠回来,微微一怔,随即识趣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屋里只剩两人。李秀珠站在桌边,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心跳得厉害。慕容天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李秀珠闭上眼睛,手指轻轻攥住他的衣襟。她的唇柔软而温热,带着些许颤意。慕容天没有急着深入,只是耐心地吻着她,直到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攥着衣襟的手指也慢慢松开了。

    一吻过后,他退后半步,目光落在她腿上。她今晚穿的罗袜还没脱,薄如蝉翼的纱料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柔光,恰到好处地贴合着她的腿型。

    “还穿着?”慕容天问。

    李秀珠红着脸,点了点头:“奴婢……觉得穿着很舒服,就没脱。”

    慕容天笑了,弯腰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床榻。他将她轻轻放下,指尖顺着她的小腿缓缓上滑。薄纱的触感柔滑细密,她的体温隔着纱料传来,像隔着一层温热的雾。

    他低声问:“什么感觉?”

    李秀珠的声音轻得像风吹过:“像没穿一样……但又觉得什么都露着……”

    烛火摇曳,帐幔低垂。李秀珠的声音细细软软,带着几分羞涩和柔情。慕容天怜她爱她,动作温柔。纱料在两人之间轻轻磨蹭,薄如无物,却反而放大了每一次触碰的触感。

    云收雨歇,两人相拥而卧。李秀珠靠在慕容天胸口,腿上的罗袜已经卷到了膝弯,薄纱在烛光下泛着柔润的光。

    “少爷,”她轻声说,“这袜子……穿久了真的舍不得脱。”

    慕容天抚摸着她的长发,笑道:“那就留着。明日我让人多送几双来,给你换着穿。”

    李秀珠把脸埋进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两人又躺了一会儿,慕容天起身吩咐小翠去备热水和晚膳。热水送进来时,慕容天拉着李秀珠一起进了浴房。李秀珠红着脸替他宽衣,自己也脱了外裳,只穿着那件薄薄的寝衣和云丝罗袜,站在热气氤氲的木桶旁。

    慕容天先坐进水里,然后伸手拉她。她犹豫了一瞬,跨进木桶,在他对面坐下。水汽蒸腾,烛光透过水雾变得朦胧,满室浮动着淡淡的香气。李秀珠低着头,耳根泛红,脖颈到锁骨都镀着一层温润的水色,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

    慕容天伸手将她拉近,水波荡开,她的身子靠进他怀里,薄纱被水浸透后贴在肌肤上,几乎透明。

    两人在水中安静地拥了一会儿,洗完澡换了干净的寝衣,小翠已经摆好了晚膳——几碟清淡小菜,一盆热粥,两副碗筷。慕容天拉着李秀珠坐下,两人面对面吃了饭,李秀珠给他夹了两次菜,他也给她夹了一次,她低着头慢慢吃了,没有多说话,但嘴角的弧度没有落下去过。

    窗外,月亮升到了中天,清辉洒满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