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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靠娶媳妇逆袭- 第193章 旧账新忧-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193章 旧账新忧
    三月十九,天色微明。昨夜宿在孟茯苓屋里,睡得踏实。醒来时她还蜷在他怀里,呼吸匀长,面颊贴着胸口,安安静静的。慕容天没有惊动她,披衣起身,紫苏端了热水进来伺候洗漱。

    早膳时,慕容天难得没有急着出门。他喝了两口粥,放下碗,看了一眼坐在上首的慕容诚:“爹,儿子有件事想问问您。”

    慕容诚放下筷子:“什么事?”

    慕容天道:“咱们家在临安做了这么多年生意,除了许家和顾家,还有没有跟其他人家结过梁子?甭管是大是小,只要是您记得的,都说给儿子听听。”

    慕容诚端着粥碗的手顿了一下,看了方玉慧一眼。方玉慧正在夹菜,听见这话也放下了筷子,神情微微一变,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太愿意提的事。

    “怎么突然问这个?”方玉慧先开了口。

    慕容天道:“顾家那边不太行了,郑同知在找新人来对付咱们。儿子想捋一捋,除了顾家,还有谁可能被郑同知拉拢过去。免得人家打过来了,咱们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

    慕容诚沉默了一会儿,搁下粥碗,拿帕子擦了擦手,长长地出了口气:“你若真要听,那有几桩事得跟你说说。有些年头了,原以为过去了,但万一被人翻出来,倒也是个麻烦。”

    慕容天放下筷子,坐直了身子:“爹您说,儿子听着。”

    慕容诚想了想,慢慢道:“头一桩,是城西的孙家。做粮食生意的,在临安也开了几十年了。早些年我跟孙家老太爷合伙做过一笔生意,后来出了岔子,亏了不少银子。孙家非说是我做假账坑了他,两家闹到了衙门,最后虽了结了,但梁子结得不算浅。孙家老太爷前年过世了,如今是他儿子孙耀祖当家。那小子比他爹还能记仇,逢年过节在商会上碰见了,连招呼都不打,眼皮子都不抬一下。”

    方玉慧在旁接了一句:“孙家底子厚,粮行开了好几家,在临安商界也算有头有脸。若是郑同知找上他,他是肯出头的。”

    慕容天点了点头,默默记下了这个名字。

    慕容诚又道:“还有一桩,是城东的周家。周家做瓷器生意,跟你二舅方玉清在江州争过几年货源,周家没争赢,把这笔账算在了咱们慕容家头上,说咱们仗着方家的势欺负人。周家当家的叫周鹤年,是个笑面虎,面上客客气气,背地里没少使绊子。前年咱们绸缎庄有一批货在码头被扣了,我后来查了,就是他托人动的手脚。”

    “明白了。面上过得去,背地里会捅刀子。”慕容天记下了周鹤年这个名字。

    慕容诚点了点头:“第三桩,算不上仇家,但也不算朋友——城北的刘家。刘家做木材和造船生意,跟咱们行当不搭界。但刘家二房有个儿子叫刘文远,当年跟你娘娘家的一个远房表妹有过婚约,后来因为聘礼的事闹翻了。这事儿本来跟咱们没多大关系,但刘家人心眼小,觉得是方家从中作梗,顺带恨上了咱们。”

    方玉慧叹了口气:“那桩事说起来也冤。那表妹后来嫁了别人,日子过得挺好,刘家却一直觉得是我们方家瞧不起他们。你爹好几次想缓和,人家连门都不让进。”

    慕容天道:“刘家那边,儿子也记住了。还有其他吗?”

    慕容诚又想了想,摇摇头:“大的恩怨就这几家。剩下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生意场上免不了磕磕碰碰,说不上结仇。许家、顾家、孙家、周家、刘家,就这些了。”

    方玉慧又补了一句:“还有一个人,不是商户——你爹当年在衙门里跟一个姓吴的主簿闹过不愉快。不过那主簿早就调走了,如今不在临安,暂且不用管他。”

    慕容天在心里把这五家捋了一遍。许家已经化敌为友,顾家即将倒台,剩下的孙家、周家、刘家,三家都有可能被郑同知拉拢。他没有急着开口,把这几家来回盘算了一番,才道:“爹,娘,儿子有个想法。”

    慕容诚抬眼看他:“你说。”

    “既然这三家都有可能被郑同知找上,不如咱们先下手——不是去跟他们打,是去跟他们做生意。”慕容天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孙家做粮食,周家做瓷器,刘家做木材。咱们虽然不沾这些行当,但总能找到合作的法子。利益绑在一起,郑同知再想拉拢他们,他们也得掂量掂量,犯不犯得着为了一个同知跟银子过不去。”

    慕容诚听完,沉默了片刻,眼中露出一丝赞许:“你比我想得远。这法子说难不难,说容易也不容易——得让人家觉得跟你合作比跟郑同知站在一起更划算。”

    方玉慧也点了点头:“天儿,你心思到了就好。不过也要小心,有些人不是银子能买动的。孙家那小子记仇,周鹤年那笑面虎滑得很,刘文远更是性子倔。你一个个慢慢来,别着急。”

    慕容天道:“儿子省得。”

    早膳后,慕容天回了书房。他把孙耀祖、周鹤年、刘文远三个名字写在纸上,挨排搁着,端详了一会儿,先圈了孙家。粮食——酒坊酿酒正需要粮食,陈家酒坊的粮食一直是零散买的,若能从孙家长期拿货,既是生意也是纽带。他在孙家名字旁边写了一个“粮”字,又添了几个字:“主动上门,不谈旧怨,只谈买卖。”

    放下笔,他往后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脑子里把明日去孙家的说辞翻来覆去过了两遍。这时门被轻轻推开了,秀儿端着一盏热茶走进来。她今日穿着那条桃粉色的月华裙,裙摆堪堪遮到膝盖上方,薄如蝉翼的云丝罗袜贴着皮肤几乎看不见。上身是一件交领薄衫,领口开得比平时低了些。

    “少爷,喝口茶歇歇吧。”她把茶盏搁在桌角,却没有急着退出去,而是绕过书案走到他身侧蹲了下来。裙摆向上收拢了几分,她抬手搭上他的膝头,指尖顺着大腿外侧轻轻往上滑,“少爷坐了一上午,腿都僵了吧?妾身给您揉揉。”

    她没有等他回答,双手已经沿着他的大腿两侧不紧不慢地揉按起来,力道恰到好处。慕容天低头看着她,她蹲在腿边,领口微微敞着,像是没有察觉他的目光,低头认真地按着,可指尖偶尔会在他大腿内侧多停留一瞬。

    她的手指温热,时而重时而轻,从大腿揉到膝盖,又沿着小腿往下推,再回到膝弯打着圈。最后双手停在他膝盖上,仰起脸来看他:“少爷,舒坦些了没有?”

    慕容天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了起来。秀儿还没站稳,就被他揽住腰带到了腿上坐着,月华裙的裙摆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一大片被罗袜裹着的大腿。她“呀”了一声,靠进他怀里,嘴角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秀儿闭上眼睛,攥着他衣襟的手指微微收紧,安静地回应着。吻渐渐深了,他的手掌隔着薄衫覆上她胸前的柔软,秀儿的呼吸乱了,指尖紧紧攥着他的衣襟,却没有躲开。慕容天托着她的腰将她打横抱起,压在书案边沿,桌上的茶盏轻轻晃了一下,他伸手拨开,腾出地方让她半靠着坐上去。书案上的纸张被她的腰压出了褶皱,她伸手想去抚平,却被慕容天捉住手腕按在桌面上。

    “别管那些。”他的声音低哑。

    午后安静的书房里只有纸页窸窣的响动和压低的喘息,日光透过窗纸铺进来,落在她泛红的耳根和微微扬起的脖颈上。

    云收雨歇,秀儿靠在他怀里喘息,发丝凌乱地贴在额角。慕容天伸手将她散落的碎发拢到耳后,低头在她发顶落了一个吻。她没有急着起来,反而往他怀里贴了贴,过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开口:“少爷方才想事情想得入神,妾身进来的时候您都没听见。”

    慕容天抚着她的背:“想明天的事。”

    “明天的事明天再想。”秀儿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慵懒和撒娇,“这会儿先歇一歇。”

    慕容天没有接话,收紧了手臂,将她搂得更实了些。两人安静地抱了一会儿,窗外的日光从树缝里漏进来,在书案上落了一地细碎的光斑。过了许久,秀儿才从他怀里坐直,低头系好衣带,理了理裙摆的褶皱,从他腿上下来,端起空茶盘退到门口。她回头看了他一眼,抿着嘴笑了一下,轻手轻脚地带上门走了。

    书房里重新安静下来。慕容天低头看了看纸上三个名字,把被压皱的纸张抹平,目光在孙耀祖三字上停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