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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靠娶媳妇逆袭- 第245章 夜归东院-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245章 夜归东院
    马车在慕容府门前停下时,夜色已经深了。门房听见动静提着灯笼迎出来,看见慕容天从车上下来,又看见帘子掀开后走出一个穿月白素裙的年轻女子和两个小丫鬟,愣了一下,随即识趣地没有多问,只躬身喊了声。

    慕容天点了点头,回头看了一眼沈清墨。她站在车边,微微仰头看了看慕容府的门匾,神色安静,看不出什么情绪,但攥着包袱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墨竹和墨玉跟在她身后,两个人都缩着肩膀,小心翼翼地盯着四周,像是头一回进这样的大宅门,连脚步都放轻了。

    慕容天没有带她们去正堂,而是径直穿过回廊往后院走。夜里的慕容府安静得很,只有廊下的灯笼还亮着,将一行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沈清墨跟在他身后,脚步不疾不徐,目光低垂,始终没有四处张望。

    慕容天在东跨院最边上的一间院子停下,推开门,回头道:你先住这里,干净,清静。离其他人的院子隔着一道花墙,不会太吵。沈清墨跨过门槛,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利落,正房三间,东西厢房各两间,廊下摆着几盆半旧的兰草,月光落在青砖地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银白。她将目光从院子里收回来,转身看着慕容天,轻声道:多谢公子。

    慕容天道:府上人多,你今晚先歇着,明日我再带你认一认人。你的身份……我打算等方若云进门之后再正式纳你过门。五月初八她就要来了,也就十来天的事。这段日子你先住着,熟悉熟悉府里的规矩和往来的人。他说到这顿了顿,暂时只能先委屈你了。

    沈清墨微微一怔,垂下眼沉默了片刻,随即摇了摇头:公子说哪里话。奴家今夜才从那种地方出来,能有一间干净的屋子住着,已是天大的福分。公子愿意给奴家一个名分,更是恩德。她说得很轻,却没有半点敷衍的意思,慕容天看得出来她是真心这么想的,不是客套话。

    他走进正房,在桌边坐下,沈清墨跟着进来,墨竹和墨玉守在门口没有跟进来。屋里灯盏刚点起来,火光一跳一跳的,将两个人的影子映在墙上。

    慕容天没有拐弯抹角:你家原先是什么情况?沈清墨的手指在袖中微微蜷了一下,随即松开。她没有回避,抬眼看着慕容天,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奴家父亲姓沈,单名一个渊字,原是都察院的御史。三年前他上了一道弹劾的折子,得罪了工部左侍郎周秉文。周秉文在朝中根基深,联合了几个同僚反参了父亲一本,说他结党营私、贪墨军饷。案子翻了大半年,最终还是定了罪,父亲被削职流放岭南,弟弟充军,母亲和奴家……入了教坊司。

    她说到入了教坊司四个字时,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神色还算稳,只是垂下的睫毛微微颤了颤。慕容天没有急着接话,等着她缓了一息,才道:你那会儿多大?沈清墨道:十五。在教坊司待了一年半,后来被烟雨楼买过来画院,又待了一年。她顿了顿,加起来两年半了。

    慕容天倒了一杯茶推到她面前:周秉文现在还在工部?沈清墨摇了摇头:去年升了左都御史,官越做越大了。她端起茶杯没有喝,只是捧在手心里暖着,像是要把指尖那点冰凉驱散,奴家原以为这辈子就这么着了,没想过还能被人赎出来。今日在台上……她说到这里停了下来,抿了抿嘴唇,像是那句今日在台上之后的话不太好说出来。

    慕容天道:今日在台上怎么了?沈清墨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道:奴家在画院待了一年,见过形形色色的人来买画,知道哪些人是真心喜欢画,哪些人是冲着别的来的。孙茂财那种,奴家一眼就能看出来是什么人。郑文瀚那样的,奴家也知道他不过是图个新鲜。奴家在台上看了一圈,满厅的男人都在看奴家,只有公子从头到尾没有抬起头来看过台上。她抬眼看着慕容天,目光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奴家当时想,这个人或许不一样。所以孙茂财出价的时候,奴家往公子那边看了一眼。

    慕容天没有接这个话茬,只是端起茶喝了一口:你父亲流放岭南,有没有办法打听到消息?沈清墨摇了摇头:断了联系了。教坊司那种地方,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出不去。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奴家曾托人打听过,只听说父亲在那边身体还行,旁的便什么都问不到了。慕容天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屋里安静了片刻,他将茶杯放下站起身:先歇着吧,明早我让人送早饭过来。缺什么跟墨竹墨玉说,让她们去库房领。

    沈清墨起身送他到门口,站在廊下看着他穿过花墙往东边去了,墨竹和墨玉才从厢房门口小跑过来,一左一右凑到她身边。墨竹压着嗓子道:小姐,慕容公子人真好……还给咱们安排了这么大的院子。墨玉在旁边点头:就是就是,比画院那间屋子大多了。沈清墨没有接话,站在廊下看了一会儿慕容天背影消失的方向,月光落在她脸上,映出一道浅浅的轮廓。她轻轻吸了一口夜风里带着草木气息的空气,转身回了屋,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动:把门关上吧,今晚先好好睡一觉。

    慕容天没有直接回主卧,而是先去了林婉清的院子。林婉清还没睡,正靠着床头翻一本旧账册,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见是他,有些意外地放下账册:夫君今晚不是去烟雨楼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慕容天在她身边坐下,脱了外袍搭在椅背上,顺手将林婉清揽过来靠在自己肩上:是去了。赎了个清倌人回来,安排在东跨院的偏院住下了,打算等方若云进门之后再纳她。

    林婉清靠在他怀里,闻到他身上沾着的脂粉气和酒气,随口笑了一下:夫君身上这香味儿倒是不轻。慕容天低头看了她一眼,也不否认:应酬嘛。林婉清了一声,也没有再追问那个清倌人的事,只伸手替他解开领口的盘扣,又凑过去嗅了嗅他颈侧,低声道:那夫君现在回来找我,是想做什么?她说着抬起头看着他,眼角带着笑,目光却软得像一汪春水。

    慕容天没有答话,低头吻住了她的唇。林婉清了一声,手里的账册滑落在床上,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这个吻比平时更深更急,慕容天的舌尖探进来时带着酒气,林婉清被他吻得身子发软,气喘吁吁地偏开头想换口气,他却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追上来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林婉清的耳根一下子红透了,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声音哑了几分:夫君今晚怎么这么急……慕容天的手已经探进了她衣襟里,指腹贴着她的锁骨往下滑,隔着薄薄的肚兜按在那处柔软上不紧不慢地揉着,低声道:被人撩了一晚上,你说呢?

    林婉清被他揉得呼吸不稳,攥着他手腕的力道也松了下来,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她偏过头在他下颌上亲了一下,又顺着他的脖颈往下吻,唇瓣贴着他的喉结轻轻扫过。慕容天被她这一下弄得闷哼了一声,手指收紧了些,林婉清便低低笑了一声,像是得了趣,又凑过去吻他的耳垂,舌尖轻扫过那处敏感的软肉。慕容天再也忍不住,翻过身将她压在身下,低头吻她的脖颈和锁骨。林婉清仰着头轻轻喘着,手指攥着他肩头的衣裳,被他吻得浑身发烫,腿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

    烛火轻轻晃了晃,床幔落下来,将两个人的身影拢在一处。她被他压在身下时低低唤了一声他的名字,声音软得像要化了。慕容天没有答话,低头吻住她的唇,手指探进她衣襟里。林婉清的身子软下来,呼吸渐渐乱了,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脚趾绷紧了又松开,喉间溢出断续的轻吟。夜风从窗缝里渗进来,吹得烛火东倒西歪,帐中影子交叠在一起,一室温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