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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靠娶媳妇逆袭- 第351章 金娘情深-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351章 金娘情深
    慕容天在门口站了片刻,才抬步往里走。矮几后面的邱姑姑听见脚步声近了,这才不紧不慢地抬起头来。

    慕容天在心里微微顿了一下。金妈妈说她四十来岁,可眼前这位看着不过三十出头。瓜子脸,皮肤白净,眉眼细长,鼻梁秀挺,一头青丝用银簪绾得利落,穿一件深青色褙子,身形清瘦却不干瘪。比金妈妈好看得多,也比金妈妈冷得多。

    她目光清亮,上上下下打量了慕容天一遍,才放下手里的册子。

    “慕容公子。”她开口,声音不高,语气平淡,“沈清墨在你府上还好?”

    慕容天在矮几对面的蒲团上坐下。“清墨很好,劳邱姑姑记挂。”他顿了顿,“上回把她接走之后,一直想来当面谢一声,拖到今日才来。”

    邱姑姑摆了摆手:“谢不谢的不打紧。金妈妈说你找我有事,直说吧。”

    慕容天没有绕弯子:“我跟恒远堂的事,邱姑姑应该有所耳闻。”

    邱姑姑端起青瓷水碗喝了一口,放下时碗底在几面上轻轻一磕:“临安城里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头一回在官道上拦你,六个人,没拦住。第二回十五个人,反被人剥光了绑在树上喂马蜂。恒远堂丢了脸,你慕容公子的名头倒是更响了。”

    慕容天笑了笑:“第三回就要来了。郑同知昨天见了恒远堂的韩堂主,韩堂主一回据点就调人。这回人比前两回都多,我手里的护卫加暗探,不够用。”

    邱姑姑没有接话,只看着他,等他往下说。

    “我想请烟雨楼出手。”慕容天直接道,“事成之后,烟雨楼跟苏知府和林通判搭上线,往后在临安的消息买卖和牵线搭桥,有官面上的人照应。”

    邱姑姑听完,沉默了一阵。她手指在矮几上轻轻叩了两下,身后的清荷微微低头,把手里那卷纸换了个姿势抱着。清露端着水壶一动不动,眼睛始终垂着。

    “你倒是把话说得明白。”邱姑姑终于开口,语气里带着点似笑非笑的意思,“可烟雨楼凭什么帮你?恒远堂做打手和码头货运,烟雨楼做消息买卖和牵线搭桥,两家生意不搭界。郑同知跟恒远堂绑在一起,对烟雨楼没什么好处,但也谈不上多大威胁。你让我出手帮你,万一你输了呢?”

    慕容天看着她:“郑同知不会赢。他儿子郑文瀚雇恒远堂杀人的供词在我手里,苏知府那边也递了话。郑同知倒了,临安城里空出来的位置,总要有人填上。烟雨楼帮了我这一回,往后苏知府和林通判那里,我替烟雨楼递话。”

    邱姑姑的手指停了停,目光里多了几分认真。

    “苏知府和林通判那两位大人,跟烟雨楼一向没什么往来。”她慢慢道,“烟雨楼做生意,靠的是楼里姑娘的脸面和嘴皮子。可要说到正儿八经的官商往来,烟雨楼够不上。你要是能帮烟雨楼把这根线搭上,倒确实是条路子。”

    她顿了顿,又问:“你打算怎么动手?”

    慕容天没有说得太细:“我有安排。烟雨楼只需出人,到时候听我的人调遣。”

    邱姑姑想了想,端起青瓷水碗又喝了一口。放下时,她道:“这件事不小,我得想想。你回去等信吧,明日我给你准话。”

    慕容天知道这事急不得。“那我明日等邱姑姑的信。”他站起身,朝邱姑姑拱了拱手,又朝她身后两个侍女微微点了点头。清荷和清露这才抬起眼来看他,又很快垂下去。

    慕容天转身出了茶室。金妈妈在廊下等着,见他出来,迎上前低声道:“怎么样?”

    “邱姑姑说明日给准话。”慕容天看了她一眼,“有劳金妈妈了。”

    金妈妈笑了笑,没再多问,引着他沿原路返回。午后的风从竹林中穿过,沙沙响了一阵。

    回到包间门口,金妈妈朝他福了一礼便转身要走。慕容天推门进去,包间里只有红杏和绿萼坐在桌边剥果子,赵明远不在。红杏见他进来,起身笑道:“慕容公子回来了。赵公子方才带着黄莺和荷香去后院了,说让您先回去。”

    慕容天笑了一声。他在桌边坐下,绿萼凑过来给他添了杯酒,红杏坐到他腿上,搂着他的脖子道:“慕容公子今天还走吗?”

    慕容天想了想,把红杏从腿上扶起来,从袖中摸出两锭银子搁在桌上:“你们陪赵公子辛苦了,这点心意拿着。”红杏和绿萼对视一眼,都笑着收了。

    慕容天起身出了包间,金妈妈还没走远,正站在楼梯口跟一个丫鬟吩咐什么。见他出来,金妈妈回过头来。

    慕容天走过去,伸手揽住她的腰,往自己身前带了带,低头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道:“金妈妈,你今天方不方便?”

    金妈妈身子一顿,偏过头来看他。她在这楼里十几年,什么话没听过,慕容天这话一出口,她立刻就懂了。她没有立刻答话,心里却跳了一下。这些年她早就不接客了,管着画院几十个姑娘,迎来送往都是安排别人的事,自己那点心思早就搁下了。可慕容天年轻,生得俊,方才在走廊上又搂又摸的,她身子早就被他撩得有些发软。她抬手在他胸口轻轻推了一把,偏过头去笑了一声:“那两个不是更年轻漂亮?方才在包间里搂着不肯撒手,这会儿又想起我来了。”

    慕容天没松手,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年轻的自然好,可熟苹果有熟苹果的味道。”他顿了顿,声音又低了几分,“我就爱吃熟苹果。”

    金妈妈被他这话逗得笑出了声,抬手在他肩上拍了一下:“你这张嘴,比手上功夫还厉害。”她嘴上骂着,手却已经不自觉地搭上了他的小臂,指头攥了攥他的袖子,又松开。她左右看了一眼,没再推辞,引着他往走廊深处走去。

    穿过一道角门,上了一层窄梯,到了二楼尽头一间屋子。金妈妈推开门,侧身让他进去。

    屋子不大,却收拾得齐整。一张雕花木榻靠墙摆着,榻上铺着藕荷色的绸面被褥,叠得方方正正。窗下是一张梳妆台,台上搁着一面铜镜,镜旁摆着几只瓷瓶和一把木梳,瓶里插着两枝新鲜的兰花。墙角放着一只衣柜,柜门半掩着。靠窗还有一张小桌,桌上摊着一本翻了一半的册子,旁边搁着一只青瓷茶壶和一只喝了一半的茶盏。窗纸上透进午后的光,把满屋照得柔和。

    金妈妈反手把门关上,插上门闩,站在门边看着他。她在这楼里十几年,迎来送往是常事,可把人带到自己屋里,这还是头一回。

    慕容天没有急着过去,站在原地看着她。金妈妈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偏过头去理了理鬓角:“看什么?又不是没见过。”

    慕容天走过去,伸手握住她的手。金妈妈的手微微僵了一下,随即慢慢松开,任由他握着。他另一只手抬起来,指尖碰了碰她的脸颊,顺着耳廓滑到下颌,轻轻托起她的脸。金妈妈抬起眼来看他,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他低头凑近,先是在她眉心碰了一下,然后才慢慢落到唇上。

    金妈妈闭上眼,身子轻轻颤了一下,手不自觉地攥住了他的衣襟。她许久没有这样过了。平日里在楼里管着姑娘们,迎来送往都是逢场作戏,哪有心思往这上头想。可到底是个活人,身子骨里的念想压久了,被慕容天这么一碰,反倒比寻常人更经不住。他的唇贴上来的时候,她只觉得胸口那点被压了多年的东西忽然翻涌上来,热得她眼眶发酸。

    他吻得不急,慢慢加深。金妈妈的呼吸渐渐乱了,手指从他衣襟滑到肩上,攥得紧紧的。他一边吻着,一边伸手替她解开褙子的系带,外衫滑落下来,露出里面黑色的文胸。他的手覆上去,掌心贴着她胸口揉了揉,金妈妈轻哼了一声,整个人往他怀里贴了贴,像是怕他跑了似的。她仰起头来,嘴唇微微张着,胸口起伏得厉害,脸颊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红晕,跟平日里那个利落干练的金妈妈判若两人。

    慕容天把她抱起来放在榻上,帐幔垂落,遮住了午后的光线。

    一番云雨之后,金妈妈靠在他胸口,喘了好一阵才平复下来。她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水,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把脸贴在他胸前。手指还攥着他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白,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

    慕容天伸手替她拢了拢散在脸颊上的碎发,又把她往怀里拢了拢。金妈妈闭着眼,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比平日低了许多,带着一点哑:“你知不知道,我在这楼里十几年,从来没带人进过这间屋子。”

    慕容天低头看她。金妈妈把脸往他胸口埋了埋:“早些年也接过客,后来管了画院的事,就不怎么接了。再后来,能让我看上眼的,一个也没有。”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今天倒是让你捡了个便宜。”

    慕容天笑了一声,手掌在她背上慢慢抚着:“那我以后常来。”

    金妈妈抬手在他胸口拧了一把:“你想得美。邱姑姑那边的事办完了,你怕是连烟雨楼的门都不进了。”她嘴上这么说,身子却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安静了一会儿,她忽然轻声道:“我本名叫柳金娘。楼里姑娘们叫惯了金妈妈,外头客人也只管叫金妈妈。这个名字,好几年没人叫了。”

    慕容天低头看她:“柳金娘。”

    金妈妈抬起眼来,嘴角弯了弯,没说话,又把脸埋回他胸口。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躺着,窗纸外传来隐约的丝竹声和姑娘们的笑声,屋子里却静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