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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靠娶媳妇逆袭- 第360章 暮归惊雷-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360章 暮归惊雷
    八月初二,暮色渐沉。

    马车停在慕容府门口时,天已经暗透了。门房提着灯笼迎上来,慕容天先下了车,转身把沈芷柔扶下来,春兰和秋菊跟着跳下车。绿萝最后一个下来,朝慕容天点了点头,便径直往秦湘君的院子去了。

    慕容天带着沈芷柔回了正院,又让春兰秋菊先歇着,自己去了书房。刚坐下,玲珑端着一盏热茶进来。她今日穿了一件淡青色的褙子,料子是合欢铺新出的细绸,里面衬着一件月白色的文胸,也是合欢铺的新款,托得胸型饱满,隔着褙子轮廓若隐若现。头发利落地挽着,耳垂上坠着一对素银小环,整个人清清爽爽。

    她把茶搁在桌上,低声道:“少爷回来了。前两天有个丫鬟来铺子里,送了一封信,说是务必亲手交给您。您不在,我收着了,搁在书案上。”

    慕容天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书案角上果然搁着一封信,封皮上只写了“二十七”三个字,没有落款。他拿起来翻过信封看了一眼,便明白了。顾鸿才到底还是来找他了。他把信搁回原处,对玲珑道:“知道了。这两天铺子里没什么事吧?”

    玲珑摇了摇头:“没事,照常开着。就是那丫鬟来送信的时候神色慌张,我问了两句她也不肯多说,只让务必转交。”她顿了顿,看了慕容天一眼,声音低了些,“我这两天心里一直悬着,怕是什么要紧的事。”

    慕容天伸手握住她的手,把她拉到身边。玲珑顺势坐到他腿上,搂住他的脖子,低头看着他。他伸手替她拢了拢鬓角的碎发,低声道:“没事了,都处理好了。”

    玲珑点了点头,没再多问。慕容天仰头吻住她的唇,玲珑轻哼了一声,手从他肩头滑到后颈,指尖轻轻收拢。他一边吻着,一边把手从她腰侧滑上去,隔着褙子覆在她胸前揉了揉。玲珑的身子微微颤了一下,没有躲,反而往他怀里贴了贴。他顺着她褙子的领口探进去,指尖碰到里面月白文胸的边缘,掌心贴着她温热的肌肤,慢慢揉着。玲珑的手搭在他肩上,指头攥了攥,呼吸渐渐乱了。

    慕容天在她唇上又碰了一下,正要开口让她下去歇着,却见玲珑坐在他腿上没有动,手指还搭在他肩上,抬眼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到底没说出口。那双眼睛里带着几分不舍,几分期盼,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她跟了他这么久,府里夫人越来越多,她能轮上的日子越来越少。今日他刚回来,她端茶进来,心里原想着能多待一会儿,可他也累了,她不敢开口。

    慕容天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明白了几分。他伸手替她把鬓角那根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低头在她额上落了一个吻,低声道:“我知道你想的。过几天我找你,先下去歇着。”

    玲珑听完,嘴角弯了弯,眼里的那点委屈散了。她从他腿上下来,理了理衣襟和鬓发,朝他福了一礼,退出去时脚步比方才轻快了些。门关上时,慕容天听见她在廊下轻轻哼了一声小曲。

    慕容天在书房又坐了一阵,把那封信收进暗格里,才起身去了秦湘君的院子。秦湘君正坐在灯下翻账册,见他进来,放下手里的册子:“回来了?绿萝方才来过了,都说了。”

    慕容天在她对面坐下,接过她递来的茶喝了一口:“她人呢?”

    秦湘君道:“我让她先回去歇了。”她顿了顿,又道,“今日这一手做得利索。恒远堂那边估计还懵着,明天有的他们急。”

    慕容天点了点头,把茶盏搁在桌上。秦湘君看了他一眼,问:“那五十个人你打算怎么处理?”

    慕容天想了想,道:“先关着,等明天睡醒了再说。看看韩敬堂什么态度,他要是识相,拿银子来赎人,往后老实做生意,这事就过去了。他要是不识相,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秦湘君点了点头,没再多问。她起身走到他面前,伸手替他解了外袍的系带。慕容天握住她的手,把她往身前带了带。秦湘君顺势靠进他怀里,仰起脸来看他。他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又顺着鼻梁落到唇上。

    秦湘君的手搭在他肩上,回应得温柔而安静。他一边吻着,一边把她往内室带。秦湘君跟着他的步子,两个人贴得很近,脚步不急不慢。到了榻边,他伸手替她解开外衫的系带,外衫滑落,露出里面一件绛紫色的文胸。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上去,隔着文胸覆在她胸前揉了揉。秦湘君轻哼了一声,手搭在他背上,指尖轻轻收拢。帐幔垂落,一番云雨。

    烟雨楼后院清音阁里,邱姑姑坐在矮几后面,面前摆着一壶新沏的茶。清荷和清露站在她面前,把今日的事细细说了一遍。

    邱姑姑听完,端起茶盏慢慢抿了一口,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慕容天这个人,比我想的还谨慎。他让咱们烟雨楼出五十个人,自己那边也带了十二个护卫,还有绿萝二十个人。加在一起八十多个打五十个,本来就稳。可他还在马车里藏了掺药的面粉袋。那是两手准备——万一咱们烟雨楼的人没赶到,或者赶到晚了,他自己也能撑一阵。”

    清荷和清露对视了一眼,没说话。邱姑姑又道:“他信咱们烟雨楼,但不全信。这也没什么不对。往后跟他打交道,心里有数就行。”

    她顿了顿,又问清露:“绿萝那丫头怎么样?”

    清露道:“她带人在城外守了两天,今日冲上来的时候身手利索,办事也稳。临走还跟我说,有空去慕容府坐坐。”

    邱姑姑点了点头:“绿萝是秦湘君调教出来的人,错不了。”她摆了摆手,让清荷和清露下去歇了。

    城南恒远堂据点里,韩敬堂已经等了整整一下午。桌上的花生米吃完了,茶换了三壶,天色暗了又暗,派出去的人一个都没回来。他在堂中来回踱步,时不时朝门口看一眼。

    又过了好一阵,门帘掀开,手下匆匆进来:“堂主,探子回来了。”

    “怎么说?”韩敬堂停下脚步。

    手下道:“探子去慕容府后巷盯着,看见慕容天的马车进了城,径直回了慕容府。人已经到家了。”

    韩敬堂愣住了,好一会儿没说话。他慢慢坐到椅子上,盯着桌上的空茶盏看了半晌,才开口:“不可能。周副堂主带五十个人在枣林口设伏,慕容天怎么可能大摇大摆地回来?”

    手下道:“探子看得清楚,确实是慕容天的马车,人已经进了府。”

    韩敬堂摇了摇头:“是不是绕路了?没进埋伏圈?”

    手下道:“这个探子没打听出来。城门已经关了,出不去,只能等明天再查。”

    韩敬堂脸色沉了下来。他站起来,在堂中来回踱了几步,忽然停下:“明天一早,派人出城去枣林口看看。五十个人,不可能就这么没了。周副堂主办事从来不出岔子,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再派人盯着慕容府,看他们明日的动静。谁都不许声张,这事不能传出去。”

    手下应声退下。韩敬堂独自坐在堂中,盯着桌上那盏已经凉透的茶,手指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地敲着。周副堂主带人设伏,慕容天十二个护卫,就算加上绿萝的人手也不过二十来个,五十对二十,没有失手的道理。可慕容天回来了。他的人没回来。他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夜色沉沉,临安城里安静得很。慕容府的书房里,那封写着“二十七”的信还搁在暗格里,等明天拆开。城外三里的院子里,五十个人光溜溜地蜷在地上,二十个人守着,等着天亮。韩敬堂的据点里,灯还亮着,他坐在堂中,没有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