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引用了“各位慎言”这句,在后面回【各位自求多福。】
接着,群消息叮咚叮咚又是一阵。
【某人1:?】
【某人2:池助理在打什么哑谜?】
【某人3:池助理说一下啊?】
【某人4:池助理……那姑娘不会跟四哥有关系吧?】
池砚看到这句,在后面回了一个表情【微笑.jpg】
【众人:……惊恐.jpg】
书房内。
唐风寂临时通知秘书办将今天上午的会议改成了视频短会。
特意强调了一个短字。
因为他打算开完会后去昭园内新建的工作室陪小姑娘画画。
“扶光计划”在国内的并购版图扩张很快,但收入麾下的各家企业,在短时间内就暴露出不小的隐患。
财务、人力资源、技术研发、信息安全,各个板块流程混乱,管理方式五花八门。
本次会议的核心目的,就是一众高层集中研判,敲定一套标准化管理体系的最终方案。
本来这种事直接由下面的人拿出最终方案,他看一眼即可。
但盛唐内部保守派求稳,反对一刀切整改,主张慢慢磨合新并购的企业;激进派求快,想要全面推行标准化管理,认定拖延只会积攒更多管理漏洞和安全隐患。
因此明明是个短会,但唐风寂却被这帮人吵的头疼。
等会议结束,已经过了一个半钟头。
拿起手边的茶喝了一口,已经很凉了。
他刚要唤池砚进来添茶,对方却突然出现在门口。
“先生,家族群里出了点意外,您看一下。”
手机递到唐风寂面前。
他浏览速度很快,脸色有些沉。
发视频的人叫唐旖兰,唐仲天堂哥家的独女。
二十多年前嫁给了秦家没什么野心的长房。
生下一子后,夫妻俩这些年一直在世界各地到处旅行。
池砚又将一个平板递上,里面是从商场处要来的完整监控。
他作为私人助理这些年,行事妥帖不在话下。
家族群中的视频毕竟只有短短十几秒,要跟先生汇报就得弄清楚来龙去脉。
“唐旖兰的儿子?”
池砚:“是,秦少之前一直在英格兰,前几个月才回国的,您带云小姐去马术俱乐部那天,他也在。”
“您当时将俱乐部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作为比赛奖励,他原本是最有希望得到股份的,后来因为云小姐在赛场震了一群人,所以赛事择期。”
“按照您的要求,整个俱乐部的人都进行了封口,只当没这回事。”
“之后秦少找我询问过云小姐的身份,我并未回应,但据方才了解……他一直在找人。”
唐风寂看着视频中男人脸上的表情,即便听不到声音也能瞧得出他有何心思。
还有那个姓段的,居然敢直接去搂小姑娘肩膀。
一个二个的,当他不存在?
池砚:“先生,秦屿江是秦家培养的继承人,这次回国也是对外界释放的一个信号。”
唐风寂冷嗤:“秦时晏要死了?秦家连继承人都给他找好了?”
秦家如今掌权的是秦时晏,也是秦屿江的三叔,今年才三十二。
池砚汗颜。
先生这话是带些刺的。
“先生,秦三爷他原本就志不在此,是上面无人肯干,他才硬着头皮挑了这担子。”
秦时晏为人随心所欲,想玩儿的都是些有风险的东西。
最关键一点,他在个人情感方面是个GAY,在掌权人的身份束缚下,他没法放手去干自己喜欢的事。
因此,秦家一众长辈再三商议,只能将担子往小辈里扔。
唐风寂将手机扔给他:“在唐家群里艾特所有人,告诉他们视频的人是谁,立刻。”
“然后这个群解散,原视频删掉。”
“还有,让秦家那小子有多远滚多远。”
池砚抹了把汗:“是。”
他马上在群里流畅操作一番。
群内安静得诡异。
然后,池砚作为群主直接解散了本群。
*
昭园工作室。
云破晓整整三个小时连姿势都没怎么变。
手上的玉石大体轮廓已经都刻好了。
虽然唐风寂说不让她这么辛苦,但是她觉得做事必须有始有终。
半途而废要不得。
停下手后,她去旁边的水池洗了洗。
扭头看到巨大的白墙,突然发觉还需要让池砚辛苦一下。
墙很高,画到上面时需要搭建脚手架或爬梯子,有些麻烦。
她走回工作台前想问问池砚人在不在。
刚打开微信,就见到南家那表哥给她发了好几条语音。
都是60秒……
她懒得一条条听,干脆都转文字。
核心思想只有两点。
一、唐风寂在整个唐家的家族群中正式公布了她的身份,现在唐家以及顶层的圈子里都知道了他女朋友叫云破晓。
二、只要他们兄弟还活一天,永远都是她的娘家人,会一直站在她这边。
云破晓是有点懵的。
倒不是因为公布身份这件事,原本她也没打算让两人的关系不见光。
就是,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
他甚至没对她提过。
很奇怪。
“在发什么呆?”
她还拿着手机出神时,唐风寂已经走进来了。
云破晓冲着他一扬手机,“南家表哥刚给我发消息,你在唐家公开了我们的关系?”
唐风寂观察着她的表情:“不愿意?”
云破晓:“很突然。”
唐风寂走到她面前,低头看了眼手机上的内容。
“比昨天在商场被人搭讪还突然?”
云破晓一呆,“你知道了?”
“派人跟着我了?是岑弋?”
若是有人在暗处跟着,她多半能察觉,除非对方很高秆。
唐风寂:“如果有人跟着你,那小子现在已经在医院躺着了。”
方才他让池砚又联系了监控画面中同在现场的侍者。
经侍者转述的内容,让人很不痛快。
挖墙脚挖到他这儿来了。
云破晓想起段明扬昨天的动作,温和解释道:“他昨日是为了帮我解解围,只是动作逾矩了些,我已经说过他了。”
唐风寂看着她,默了默。
段家那个他还没打算处理,她倒是提醒他了。
“秦屿江让你为难了?”
云破晓:“那位秦少说在马术俱乐部见到了我,所以想跟我交个朋友。”
“之后就莫名其妙开始自我介绍。”
她有些困惑:“他瞧着像是脑筋不大灵光,这样也能被选为继承人吗?”
“秦氏未来的发展可能堪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