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
【消耗200欢乐值,启动“信件透视”功能。】
系统面板的蓝光在他脸上闪了一下。
扫描结果逐行弹出:
【信封内含物品一:信纸一张。】
【内容:阎埠贵写给其表弟阎埠仁的私人信件。核心内容——委托表弟代为出售一枚祖传印章,底价不低于一百五十元。备注:‘东西是老爹留下的,你帮我找个识货的,价钱合适就出手,咱俩四六分账。’】
【信封内含物品二:寿山石印章一枚。】
【材质:田黄冻,重约35克,篆刻“埠贵之印”四字。】
【中级古董鉴定触发——田黄冻品质上佳,色泽温润,石质细腻,无明显裂纹。当前市场估价:600-900元。】
王建国吹了声口哨。
三大爷这个老算盘。
表面让他“捎封家书”,实际是让他当免费快递员运文物出城。
一枚田黄冻印章,底价一百五,实际能卖六百到九百——阎埠贵自己压根不知道这东西真正的价。
他把信封放回挎包,脑子里快速盘算:
第一,这封信他不能送。
田黄冻印章跨省邮寄已经有风险,托人带更蠢——万一被查,他就是共犯。
第二,这东西是把柄。
阎埠贵私下变卖家产,在这个年代说轻了是投机倒把,说重了够他喝一壶。
第三,这把柄不能现在用,得留着。
系统弹出选项:
【A。 将信件原封退还阎埠贵(安全但失去把柄)。】
【b。 将印章扣下、信件送达(高风险,可能引发阎埠贵反扑)。】
【c。 信件和印章一并带回,找借口说没找到表弟(保留把柄,风险可控)。】
王建国毫不犹豫选了c。
他合上挎包,关了灯。
顾维远的鼾声还在继续。
窗外,上海的夜色浓得化不开。
——
次日上午。
上海第一机床厂,总工办公室。
王建国和顾维远并排站在办公桌前。
桌上摊着一份跨厂合作协议文本。
总工戴着老花镜,逐页翻看,铅笔在关键条款上画了几道横线。
“技术方案由北京轧钢厂王建国同志负责,进口检测台及精密加工由我厂提供,改造费用五千元整——”
总工抬头看了王建国一眼。
“小王,这个价格我们厂已经是优惠价了。”
“总工,我明白。”
王建国点头。
“这套方案要是成了,对我们轧钢厂的产能提升至少百分之十五,您这边也能拿到一套完整的技术储备。”
总工笑了,拿起公章。
“啪”一声。
红色印泥在白纸上鲜亮刺目。
窗外车间传来车床运转的低沉嗡鸣,机油味顺着风飘进来。
顾维远在旁边补了一句:“总工,这小子脑子比我好使。”
“我看出来了。”
总工把协议递过来。
“小王,回北京之后,图纸落地有什么问题随时电报联系。”
“一定。”
王建国接过协议,叠好装进公文包最里层。
系统面板弹出结算:
【主线任务完成:“上海技改合作”。】
【获得欢乐值:8000点。】
【当前余额:点。】
他看着那个数字。
回京后该兑换什么?
——
中午。
机床厂食堂。
顾维远端着两个搪瓷盘走过来,红烧肉、糖醋小排,外加一碗阳春面。
“建国,下回来上海,直接住我这儿。”
“成。”
两人碰了碰搪瓷缸。
顾维远沉默了一会儿,筷子在盘子里扒拉了两下,没夹起来。
“我师父的事——”
他停了停。
“拜托你了。”
“放心。”
王建国拍了拍挎包。
“宋老交给我的东西,我一样不会辜负。”
顾维远点头,没再说话,闷头扒饭。
食堂里人声嘈杂。
窗外阳光把水泥地晒得发白。
——
下午两点。
上海火车站。
月台上蒸汽弥漫,汽笛长鸣,人群攒动。
王建国提着行李上车,找到座位坐下。
他在脑子里清点这趟的收获:
合作协议一份——五千块的单子,技术科那边能拿到至少两成提成。
陈松年骨折治疗方案一份——秦淮茹那条锁骨,有救了。
宋德生笔记本和车刀各一——五十年实战经验,教科书上没有的东西。
康熙青花小罐一只——三块五换一千二,三百四十二倍。
阎埠贵的“问题信件”一封——田黄冻印章,六百到九百的估价,三大爷的把柄。
系统面板弹出行程总结:
【“上海之行”阶段性完结。】
【总获得欢乐值:点。】
【解锁成就:“跨城布局者”(首次在非北京区域完成三项以上任务)。】
【奖励:系统商城新增“跨区域情报”类目。】
火车缓缓驶出站台。
王建国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窗外,顾维远站在月台上挥手。
身影很快被蒸汽吞没。
车轮咣当咣当碾过铁轨。
节奏单调而规律。
他脑子里已经在排列回京后的事项清单——
刘海中的农转非确认件要发。
许大茂的也要发。
秦淮茹的骨折方案要找机会递过去。
贾家拆分最后的5%得收尾。
阎埠贵这封信得找个合适时机摊牌。
四合院那帮人,估计已经攒了不少欢乐值等他回去收割。
火车驶入夜色。
车厢里的灯光昏黄。
对面座位上一个中年男人打着呼噜。
旁边一个年轻妇女抱着孩子哄着睡。
王建国正要真正睡过去时——
系统突然弹出一条红色警告:
【紧急预警:北京四合院区域检测到异常事件波动。】
【易中海近48小时内密集接触贾张氏、刘海中,疑似策划联合行动。】
【目标指向:宿主名下“农转非”名额分配权。】
【预警等级:橙色。】
王建国的眼睛倏地睁开。
他盯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黑暗。
嘴角压平。
“一大爷,你可真是一刻都不让人消停。”
——
火车在黑夜里一路向北。
王建国靠在椅背上。
手指在扶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
系统面板还停留在那条红色警告上。
字在视野角落闪。
他点开“跨区域情报”类目。
【北京四合院·事件追踪】
【时间线回溯:】
【48小时前——易中海前往刘海中家,停留约四十分钟。刘海中妻子二大妈全程在场。】
【36小时前——易中海前往贾家,与贾张氏密谈。棒梗、小当、槐花被支出屋外。】
【24小时前——刘海中主动前往易中海家,停留约二十分钟。一大妈回避。】
【12小时前——易中海向街道办递交“全院大会申请”,理由:讨论农转非名额分配公正性问题。】
【当前状态:全院大会预定时间——明日(即王建国回京当晚)傍晚六点。】
王建国看完,关掉面板。
趁他不在,易中海抓紧时间拉帮结派。
刘海中——儿子刘光福的名额还没到手,心里不踏实,容易被煽动。
贾张氏——棒梗没拿到名额,她心里憋着火,逮着机会就得闹。
易中海把这两个人捏在一起,再拉上街道办的人“旁听”。
名义上是“公正讨论”。
实际上是想当众逼他让步,把名额重新分配。
“有点意思。”
王建国自言自语。
他从公文包里摸出刘海中和许大茂的农转非确认件。
厂办公章、技术科章、街道审核章。
三章齐全。
白纸黑字。
铁板钉钉。
易中海想翻盘?
拿什么翻?
——
第二天傍晚。
火车准点抵达北京站。
王建国拎着行李出站。
天已经擦黑了。
他拦了辆三轮车,直奔四合院。
到院门口的时候,正好碰上阎埠贵站在门口张望。
“建国!”
阎埠贵眼睛一亮,快步走过来,压低声音。
“你可算回来了——一大爷这两天闹得厉害,说你那两个名额分配有猫腻,拉着二大爷和贾张氏要开全院大会。”
“开了没有?”
“今晚六点。”
阎埠贵眼珠一转。
“他还说要请街道办的人来旁听。”
王建国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三大爷,我那封信——”
“哎呀,信的事不急。”
阎埠贵摆摆手。
“你先把眼前的事应付过去再说。”
他说完,又往院里瞅了一眼,脚底抹油闪了。
王建国拎着行李进了院子。
中院已经摆好了架势。
太师椅摆在正中。
一大爷易中海坐在上面。
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分坐两侧。
贾张氏占了正对面的位置。
身后站着一个面生的中年男人——灰色中山装,胸前别着一枚工作牌。
街道办的人。
邻里们已经围了一圈,窃窃私语。
王建国扫了一眼,直接回了自己屋。
放下行李。
先把刘海中和许大茂的农转非正式确认件从公文包里取出来检查。
厂办公章、技术科章、街道审核章。
三章齐全。
附件材料完整。
白纸黑字。
然后他写了张纸条,让何雨水转交傻柱:“明天大会你别掺和,在家待着。”
接着,他敲开了刘海中家的门。
——
刘海中正在屋里焦躁地转圈。
二大妈坐在床边抹眼泪。
看见王建国进来,刘海中一把拉住他胳膊:“建国!你可算回来了,一大爷说我那名额不算数,要重新分配——我这六百五十块钱——”
“刘叔,您听我说。”
王建国语气平稳。
从公文包里抽出那份确认件,在刘海中面前展开。
“确认件在我手里,三个章全盖了。”
“厂办章、技术科章、街道审核章——谁也翻不了。”
刘海中盯着那三个红色公章。
嘴唇动了动。
“真的?”
“真的。”
“明天大会您就一个字都别说,我来应付。”
“那、那我——”
“把心放肚子里。”
刘海中长出一口气,差点给他鞠躬。
二大妈在旁边也不哭了。
眼睛红红地看着王建国:“建国,你可真是我们家的大恩人。”
“刘婶,别这么说。”
“流程走完了,名额就是您家的,谁也拿不走。”
王建国说完,转身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