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若有所思：“你这是打算在这儿定居了？”伊莎贝拉摇了摇头：“不会长期定居。”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但我会在这儿留一套房子。你以后来霉国，我就过来陪你。”
何雨柱心头微动，嘴上却道：“那你不如去纽城买，那边热闹。”伊莎贝拉皱着鼻子摇头：“纽城太闹了，我不喜欢。”
她说着，往沙发上一倒，抱怨道：“走了一天的路，腿都酸了。”
何雨柱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躺下，我给你揉揉。”
伊莎贝拉白了他一眼，嘴上嫌弃，人却老老实实地趴了过去。何雨柱一双大手按在她腰上，力道合适，伊莎贝拉舒服得哼哼唧唧，可心里那点疑影还是没散干净。
她翻过身来，斜眼瞅着何雨柱：“何先生，你还没交代清楚呢，昨晚到底去哪儿了？你怎么证明你没去鬼混？”
何雨柱哑然失笑，也不解释，只从怀里摸出一颗聚阳果，几口吃了下去，然后朝她挑了挑眉：“你要证据？证据来了。”
伊莎贝拉的脸刷地红了，狠狠捶了他一拳，人却没躲。好在还有阿梅在一旁打圆场，才没有让情绪上头的伊莎贝拉过度纠缠。这一晚，多亏阿梅在中间拦着劝着，要不然以伊莎贝拉那醋劲儿，非得疯了不可。
到了第二天中午，三人才起身准备搬家。
阿梅收拾东西，伊莎贝拉也在心神不宁地叠衣服。何雨柱走到伊莎贝拉身边，递给她一张银行卡，语气平淡：“你也留下吧。这一百万美金，够你在这边安顿好日常。”
伊莎贝拉没有装模作样地推辞，只是把卡攥进掌心，低声道了句：“谢谢何先生。”
下午，何雨柱把阿梅母女安顿好，又驱车将伊莎贝拉送到她新买的房子，才独自驾车直奔机场。晚间八点，航班在纽城落地。他没有耽搁，径直赶回阿佳妮住处。
推开门时，阿佳妮正坐在客厅的台灯下翻着一本账册，见他进来，立刻起身迎了上去。
她正要开口汇报药品销售与长生俱乐部的进展，何雨柱却挥了挥手，箍住她腰肢：“急什么，天大的事也明天再说。”聚阳果的药效尚在身上，这一晚，阿佳妮直到后半夜才得空喘匀了气。
药效平复之后，她才俯在他枕边，一条一条地汇报起来：“何先生，此前那批丹药全部售罄，加上入会费与第一年的年费，一共入账一亿八千六百万美金。”何雨柱躺在枕头上，半阖着眼：“嗯。还有事？”阿佳妮又补道：“还有一位女客户，不想入会，只想买一粒排毒养颜丹和一粒去痕生肤丹，托我问问您能不能通融。”
何雨柱皱了皱眉：“这种小额客户，没必要破例。”阿佳妮斟酌着劝道：“何先生，这位女客户在纽城社交圈里人脉极广，替她在圈子里说一句话，顶得上我们登十次广告。给她破个例，划算。”
何雨柱想了想，点头应了：“行，给她一粒排毒养颜丹、一粒去痕生肤丹。告诉她，下批丹药要等两个月。”阿佳妮应下。
第二天，阿佳妮为那位女客户办好了入会手续，连药带会费一共收取三百一十万美金。
第三天，她又陪同何雨柱去登记注册了长生俱乐部公司，把一亿八千九百万美金转入公司的对公账户。至此，长生俱乐部正式挂牌成立。
第四天，眼下会员只有七人，但每一个都是身家雄厚的主儿，消费能力惊人。
第五天，何雨柱盘算了一下，自己当初答应过阿佳妮，如今公司上了轨道，也该论功行赏。
第六天，他开了一张支票递给阿佳妮：“七十万美金，是你这段日子的辛苦费。”阿佳妮看着支票上那一串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第七天，她从前挣的那点微薄薪水，一辈子也攒不出这个数目。她深吸一口气，郑重地收起支票，心里对何雨柱的忠心又多了几分。
何雨柱心里也清楚，公司账户只有自己有权支配，往后要购置地产、调度资金，都方便。
但那批从霓虹和纽城各处弄来的财物，数目太大，洗白的难度不小，只能另寻门路。
他暂时压下了这个念头，当晚换上夜行衣，再次在纽城市中心现身。银行、金店、珠宝店、古董店，他一家一家地扫荡过去，正如风卷残云。
凌晨六点，霓虹初上，他折返到阿佳妮家门口，正要推门进去，神识却忽然捕捉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莫妮卡独自坐在街角的秋千架上，神色愁苦，眉头拧成一团，与几天前那个言笑晏晏的女人判若两人。
何雨柱想了想，走了过去，在她旁边的秋千上坐下：“大清早的，在这儿坐着？”莫妮卡抬头见是他，勉强笑了一下：“是你啊。”
她没有隐瞒，直接说了出来：“家里那场案子，死了十几个人的家属联合起来起诉索赔，要六百万美金。我拿不出那么多，烦得睡不着，索性出来坐坐。”她苦涩地摇摇头，“跟你说这些有什么用，你也帮不上忙。”
沉默了一会儿，她轻声道：“有烟吗？”何雨柱递给她一支烟，替她点上。
莫妮卡深吸了一口，烟雾在晨风中散开，一滴眼泪却无声地滑了下来。何雨柱看着她的侧脸，忽然开口：“如果我说，明天早上，你卧室里会出现整整六百万美金的现金呢？”
莫妮卡怔了一下，苦笑着摇了摇头：“你别拿我打趣了。”
她低下头，眼泪又掉下来。
何雨柱却站了起来：“你带路，去你卧室。”
莫妮卡一愣，对视了几秒。她犹豫片刻，终究还是拉住了他的手，一路小跑着回到家，径直冲进卧室。
“就当是求一夜清净。”她心里这样跟自己说，反手抱住了他。
待到莫妮卡沉沉睡去，何雨柱才从床上起身，看了她一眼，转身打开随身空间，整整六百万的美金现钞被取出，一摞一摞地码在床铺上，用被子盖得严严实实。
然后他身形一晃，瞬移离去。
莫妮卡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伸手搂向身边，触手却是一摞硬邦邦的东西。她迷蒙地睁开眼，掀开被子，满满的钞票堆得小山一般。
她呆住了，猛地坐起身，四下环顾，哪里还有何雨柱的人影。
她赤着脚冲下床，跑出屋子，在花园里四处张望，晨风灌满了她的睡裙，可她顾不上冷，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她带他进屋，本不是为了这笔钱。
她张了张嘴，声音湮在风里，四下里却看不到半个身影。魔术师先生，你还会回来吗？
何雨柱已经坐上直飞香江的飞机，这一次，他又是满载而归。
这趟霉国之行，收获比预想中还要丰厚。
随身空间里整整齐齐地码满了粮食，玉米、大豆、小麦一袋袋堆得密不透风，足有二百多万平米的储藏量，够他往后慢慢转运回内地交给董卫国的物资部。
除此之外，纽城那一夜扫荡的珠宝、金条和古董玩意儿，也一件不少地躺在空间深处，成了他的私藏。
他靠在头等舱的座椅上，闭目盘算着下一步的棋，长生俱乐部公司已经注册成立，会员虽然只有七人，但个个身家雄厚，俱乐部这条路不只是为了赚钱，更是为将来布局。
他真正的目标，是通过资本一步步渗透进去，逐步控股霉国的大企业，积蓄自己的力量。钱是胆，粮是底气，这两样他如今都不缺了。
7月20日傍晚，航班平稳地降落在香江启德机场。何雨柱出了闸，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戏院。
回到熟悉的院子，他先洗了把脸，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然后从空间里取出十几件珠宝，挑了一只精致的天鹅绒首饰盒装好，揣在怀里，朝小白的房间走去。
推开门，屋里哗啦啦的麻将声扑面而来。小白正坐在主位上，手气显然不错，面前堆着厚厚一摞筹码；
十三姨坐在她对面，张慧敏在左，吴家美在右，四人正打得热火朝天。听见门响，几人不约而同地抬起头来。
何雨柱抱着首饰盒靠在门框上，笑眯眯地冲小白努了努嘴：“手气挺旺啊。”
十三姨眼尖，一眼看见他手里的盒子，哪还有心思打牌，笑着站起身：“何先生回来了，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两口子了。”
张慧敏和吴家美也识趣地跟着站起来，打趣了几句，一前一后出了门。屋里只剩两个人。小白放下手里的牌，脸颊微红：“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
何雨柱走过去，将首饰盒搁在她面前：“给你带的。”小白打开盒子，里面整整齐齐地躺着十几件珠宝，翡翠镯子、珍珠项链、钻石胸针、红宝石耳坠，件件流光溢彩。
她怔了一下，轻声道：“买这些做什么，多浪费。我平日里也不怎么戴首饰的。”何雨柱往床沿一坐，毫不在意地摆摆手：“戴着玩玩。你要是看不上，挑几件喜欢的留下，剩下的送人也行。”小白嘴上嫌浪费，手里却握着那只翡翠镯子翻来覆去地看，眼底的欢喜藏都藏不住。
当晚，何雨柱就宿在了小白房中。
7月21日清晨，何雨柱一觉睡到自然醒。
身旁的小白还睡着，呼吸绵长而安稳。他轻轻起身，靠坐在床头，眼前准时弹出系统面板。一长串数据无声地铺展开来：个人存款、外汇储备、黄金、珠宝、古董、红木家具，各项资产数额庞大，他扫了两眼便略了过去。
丹药库房里，十全大补丹、排毒养颜丹、去痕生肤丹、金疮补血丹、回魂丹、延年益寿丹，各色丹药储备充足；符箓一栏，迷魂符、失魂符、去病符还剩不少。修炼进度方面，真气值稳步上涨，南华山谷经验累积也已过半。他随手点开签到奖励三选一，选了真气值加两千点。
又一个提示弹出：神识系统探测范围扩增至五百米。他试了试，院子外头巷子里一只野猫走过，连它尾巴尖上的毛都看得一清二楚，效果果然比从前远了不少。
上午无事，他驱车去了报社。老罗正在办公室里泡茶，见他进来，连忙招手：“何先生，你可算回来了！你不在的这些天，外头可热闹了。”
何雨柱在老位置坐下，端起茶杯：“怎么？”老罗压低声音：“霓虹那边，接连好几家大金店、珠宝行被洗劫一空；霉国那边也是，纽城市中心多家银行、珠宝店、古董铺子一夜之间被人搬了个干净。”他啧了一声，“两边的警察忙活到现在，连根毛都没查出来。你说邪门不邪门？现在外头都说，说不定是苏连那边干的。”
何雨柱不动声色地抿了一口茶，缓缓放下杯子：“苏连？我看未必。”老罗眼睛一亮：“哦？何先生有什么高见？”何雨柱摊了摊手：“你想啊，这么大的案子，要偷那么多东西，外人哪那么容易进得去？十有八九是监守自盗，贼就在自己厂子里呢。”
老罗听了一拍大腿：“有道理！有道理啊！何先生这一句话，可是点醒我了！”
他立刻兴致勃勃地拧开钢笔，铺开稿纸，当场就准备撰写一篇分析文稿。何雨柱见他那股热乎劲儿，笑了笑，端着茶杯喝完最后一口，告辞离开。
他回到自己办公室，推门进去，吴家丽正坐在桌前替她姐姐留下的岗位上夹着一支笔写稿子，见他进来，头也不抬地丢过来一句话：“何先生，你可算来了。
李小婉李小姐昨天到今天打了四五个电话来，让我一看见你就催你过去一趟，听语气挺急的。”何雨柱眉头微拧，这丫头平时不急不躁，能连着打几个电话，恐怕真出了事。他来不及细问，转身出门，发动车子直奔公司总部。
远远地，他就看见公司大门被堵了个严严实实。
十几个混混模样的人叼着烟、歪着脖子，三五成群地散在门口，有的蹲在台阶上，有的倚着电线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