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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98:我的渔船能无限升级- 第207章 京城世家豪门派人来求药膳海鲜陈牧海定法规 排队挂号-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207章 京城世家豪门派人来求药膳海鲜陈牧海定法规 排队挂号
    “一辈子出不了海?”

    陈牧海指尖捏着那张传真纸,突然轻笑一声,纸张边缘被他揉出一道深深的褶皱。

    他把废纸揉成团,随手扔进脚边的竹编字纸篓里。

    “我倒要看看,京城来的神仙,嘴巴到底能张多大。”

    苏若冰眉头锁得死紧,双手攥着公文包提手,手心全都是滑腻的冷汗。

    “陈总……你别托大,那可是京城来的底蕴,动动手指头就能掐断咱的物流线。”

    陈牧海没接茬,拉开抽屉摸出一把车钥匙,金属环撞击发出清脆的响声。

    “走,去趟省城。会会这帮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下午两点,海越楼大堂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沉香木味儿,混杂着红烧鲍鱼的醇厚酱香。

    收银台前,一个穿着花格子西装的中年男人正拿折扇敲打着大理石台面。

    “我说最后一遍。你们冰柜里那十条海龙皇,我们全包了。”

    花西装男人撇着嘴,唾沫星子乱飞,“拿恒温箱装好,别磨蹭!”

    前台小姑娘吓得缩着脖子,眼眶通红,结结巴巴地摆手。

    “先、先生,苏总定过死规矩……每天限量三条,真的不能包圆啊。”

    “规矩?你跟我谈规矩?”

    花西装冷笑一声,冲身后扬了扬下巴。

    两个穿着黑背心的壮汉猛地往前跨出一步,粗壮的胳膊直接把大堂的迎客松盆景掀翻。

    “哗啦——”泥土和碎瓷片溅了一地,几个食客吓得赶紧结账跑路。

    玻璃感应门缓缓朝两侧滑开,一股夹杂着街头汽车尾气味的冷风猛地灌进大堂。

    陈牧海双手插在裤兜里,不紧不慢地迈进门槛。

    张海柱跟在后头,嘴里叼着根牙签,宽厚的肩膀挡住了门外的光线。

    他一脚把滚到脚边的碎盆景块踢开,防滑胶鞋底擦出一声刺耳的摩擦音。

    “谁啊?大白天在这儿嚎丧。”

    张海柱吐掉牙签,满脸横肉拧在一起,脖子侧面的青筋根根暴起。

    花西装转过身,微眯着绿豆大小的眼睛,打量了陈牧海几眼。

    “你就是那个渔老板?来得正好。”

    他把折扇一收,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轻飘飘地拍在收银台边缘。

    “我是京城赵家的采购总管。我们家老爷子身体虚,需要这鱼续命。”

    花西装伸出两根手指,敲了敲那张纸片。

    “价格随便开。但以后每个月产的货,全得送到赵家厨房。懂吗?”

    陈牧海走到前台,视线扫过那张盖着红印章的支票,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伸手从前台小姑娘笔筒里抽出一根圆珠笔,在指间转了两圈。

    “赵家?没听过。”

    陈牧海声音透着一股子寒意,像冰坨子砸进大堂的空气里,“我的货,有我的规矩。”

    花西装愣了半秒,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

    “规矩?小子,你知不知道这四九城里,多少人想给赵家送礼都找不到门路?”

    陈牧海拿圆珠笔点着大理石台面,发出“笃笃”的闷响。

    “深蓝出产,没有特权。想吃,去那边拿号排队。”

    他下巴指了指门外的取号机,眼神冷冽。

    “一人一条。敢插队,我就断你的货。”

    大堂里瞬间死寂。

    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发出细微的“嗡嗡”声,吹动着苏若冰耳畔的碎发。

    苏若冰站在陈牧海身后,呼吸都快停滞了。

    她知道这男人霸道,但没想到面对京城的庞然大物,他连一丝软话都不说。

    花西装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脖子里的血管突突直跳。

    “让我排队?你他妈算什么东西,也敢让赵家的人跟这帮泥腿子一起排队!”

    他猛地一巴掌拍在桌面,震得笔筒直晃荡。

    “阿大,阿二!教教这土包子,在京城该怎么喘气!”

    两个黑背心壮汉捏着沙包大的拳头,带起一股刺鼻的汗臭味,直扑陈牧海面门。

    其中一个挥出右拳,拳风刮得陈牧海衣领微微翻动。

    陈牧海连眼睫毛都没眨一下,依然把玩着手里的圆珠笔。

    就在拳头离他鼻尖还剩半尺的瞬间。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炸开。

    张海柱庞大的身躯如同黑熊般撞了过去,一记势大力沉的铁山靠。

    直接把那个壮汉撞得双脚离地,倒飞出三米远,重重砸进一张黄花梨木椅里。

    木椅瞬间散架,断裂的木刺扎进那人的后背,疼得他捂着胸口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连声惨叫。

    另一个壮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张海柱一把薅住头发,膝盖猛地顶向对方胃部。

    “呕——”那壮汉吐出一大口酸水,翻着白眼软倒在地,抽搐着直吐白沫。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

    张海柱拍了拍手心的灰尘,冲着花西装咧开大嘴,露出一口黄牙。

    “就这点破斤两,还想教我哥喘气?你也不怕闪了舌头。”

    花西装吓得连退两步,后腰撞在收银台边缘,手里那把折扇掉在大理石地面,摔断了扇骨。

    他脸色煞白,指着陈牧海的手指不受控制地疯狂颤抖。

    “你……你敢打赵家的人!你死定了!你们这破船队,明天就等着被查封吧!”

    他结结巴巴地放着狠话,冷汗顺着额角滑进领口。

    陈牧海将那张支票揉成一团,顺着领口塞进花西装的西服内兜里。

    他凑近半分,浓烈的烟草味瞬间压迫住对方的呼吸。

    “回去转告你家主子。我陈牧海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陈牧海拍了拍花西装的肩膀,力道震得对方双腿直打软。

    “要买鱼,让他亲自过来,拿号排队。滚。”

    最后一个字轻飘飘的,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狠辣。

    花西装哪里还敢停留,连滚带爬地往外跑,连地里的两个保镖都顾不去管。

    他冲出玻璃门,连摔了两个跟头,狼狈地钻进轿车里逃之夭夭。

    苏若冰看着轿车尾灯消失在街角,揉了揉发胀的眉心,长叹一口气。

    “陈总,打跑一个狗腿子容易。赵家要是真动用关系……”

    陈牧海转过身,从兜里摸出烟盒,抖出一根衔在嘴边。

    “做独门生意,就得立规矩。只要这天下只有咱们一家能治病,皇帝老儿来了也得盘着。”

    张海柱凑过来,掏出打火机帮陈牧海点烟,火苗舔舐着烟丝。

    “哥,要是那啥赵家真找茬呢?咱兄弟们可不是吃素的。”

    陈牧海深吸一口气,吐出青灰色的烟圈,烟雾模糊了他的双眼。

    此时,他兜里的诺基亚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打破了大堂短暂的安静。

    陈牧海掏出手机,扫了一眼屏幕显示的一串陌生长途号码,按下接听键。

    听筒里传来一个年轻张狂、带着浓重京腔的冷笑声。

    “行啊姓陈的,有点种。本少爷活了二十年,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让我排队。”

    那声音顿了顿,咬牙切齿,“明早八点,本少爷亲自带人去你的破渔村。你最好把所有的鱼,都给我切好摆在案板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