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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98:我的渔船能无限升级- 第208章 世家少爷想插队陈牧海直接把他扔进了海里清醒清醒-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208章 世家少爷想插队陈牧海直接把他扔进了海里清醒清醒
    清晨六点半,镇里海风跟刀片似的刮。

    加工厂院子里弥漫着一股子死鱼烂虾混着柴油的怪味。

    林婉儿坐在财务室的旧沙发边,手里捏着红蓝铅笔,鼻尖冻得通红。

    沈斌端着个豁口的搪瓷缸,小心翼翼地拿脚后跟踢开虚掩的木门。

    “婉、婉儿,喝口热水。这天儿冻手,账本放着晚点算。”

    他结结巴巴地说着,手一抖,几滴开水溅在自己手背处,烫得他直甩爪子。

    林婉儿抬头抿嘴一笑,刚想伸手去接,院子外头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汽车马达轰鸣。

    “哐当——”

    两扇生锈的铁栅栏大门被人用越野车保险杠硬生生顶开,铁皮摩擦出让人牙酸的动静。

    三辆挂着京城牌照的黑色大G碾着满院子的泥水,嚣张地横停在办公楼跟前。

    车门齐刷刷推开,七八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壮汉跳出车厢,皮鞋踩得水坑泥浆四溅。

    中间那辆车里,钻出一个穿着白貂皮大衣的年轻人。

    这人头发抹了厚厚的发蜡,苍蝇飞过去都得打滑,手里还盘着两枚核桃。

    “呸!什么破地方,鞋都给本少爷弄脏了。”

    赵少爷捏着鼻子,嫌弃地扇了扇面前的空气,那股子刺鼻的古龙水味瞬间盖过了柴油味。

    沈斌赶紧把搪瓷缸搁在窗台,搓了搓围裙边的油渍,硬着头皮迎出门。

    “几位老板,咱厂子还没到点营业,买鱼得去省城挂号……”

    话还没说完,一个黑西装壮汉抬起一脚,直接踹在沈斌肚子处。

    “哎哟——”

    沈斌被踹得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进财务室,后背撞翻了铁皮文件柜。

    雪白的账单像雪花一样落了一地。

    沈斌捂着肚子疼得直抽凉气,半天没爬起身。

    林婉儿吓得尖叫一声,扔掉红蓝铅笔,扑过去想扶他。

    赵少爷溜达着跨进门槛,核桃在掌心搓得咔咔响。

    他低头瞅见林婉儿那张清秀的脸,绿豆眼瞬间亮了。

    “哟呵,这破渔村里,还能飞出个金凤凰呢?”

    他伸出戴着硕大翡翠扳指的手,就想去捏林婉儿的下巴。

    “给本少爷笑一个。昨晚电话里那个姓陈的缩头乌龟呢?让他把鱼交出来。”

    赵少爷舔了舔嘴唇,“少爷我心情好,带你回四九城吃香喝辣。”

    林婉儿吓得浑身哆嗦,猛地往后缩,后脑勺磕在暖气片边缘,疼得眼泪直打转。

    “你别碰我!出去!”她嗓子都破音了。

    原本疼得缩成一团的沈斌,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从地面蹿了起来。

    他一把抄起窗台那个滚烫的搪瓷缸,连水带杯子狠狠砸向赵少爷的面门。

    “别碰她!我草你大爷!”沈斌扯着破锣嗓子嘶吼,眼睛里全是血丝。

    赵少爷根本没防备,被热水泼了小半边肩膀,烫得嗷一嗓子跳出去两米远。

    “给我打!往死里打!把这狗东西的腿给我卸了!”

    他气急败坏地跺脚,白貂皮大衣沾着茶叶沫子,狼狈不堪。

    两个黑西装冲进屋,砂锅大的拳头雨点般砸在沈斌脑袋和后背。

    沈斌死死把林婉儿护在身下,后槽牙咬得咯咯响,愣是一声没吭。

    “砰——”

    财务室的玻璃窗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得粉碎。

    玻璃碴子混着冷风灌进屋里,划破了一个黑西装的脸颊。

    陈牧海站在窗外,黑风衣的下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手里夹着半根没抽完的烟,烟灰被风卷走,那双眼睛冷得像结了九层冰的寒潭。

    “柱子。”陈牧海吐出两个字,声音不大,却透着让人骨头发酸的杀气。

    “海哥,交给我!”

    张海柱那庞大的身躯像一头暴怒的黑熊,直接从破碎的窗框里挤了进去。

    跟着他一起冲进院子的,是三十个穿着统一深蓝制服的退伍老兵。

    没有任何废话,没有半句警告。

    张海柱蒲扇大的巴掌直接扇在正殴打沈斌的那个保镖耳朵处。

    “咔嚓”一声脆响,那保镖连惨叫都没发出来,脖子一歪,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深蓝安保队的动作整齐划一,干脆利落到了某种可怕的地步。

    擒拿、锁喉、过肩摔、踢膝弯。

    仅仅三个呼吸的时间,院子里外八个牛高马大的黑西装,全躺在泥水里哀嚎打滚。

    有个保镖试图从怀里掏甩棍,被一个老兵一脚踩碎了手腕骨,疼得当场翻白眼晕死过去。

    赵少爷手里的核桃掉进水坑,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鸭蛋。

    他哆嗦着腿肚子,看着一地哀嚎的手下,跋扈的底气瞬间漏了个干净。

    “你……你们敢打赵家的人!反了!都反了!”

    陈牧海绕过大门,缓步走进满地狼藉的财务室。

    皮鞋踩在散落的账单处,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他先是低头看了一眼鼻青脸肿、却还死死护着林婉儿的沈斌。

    沈斌咧开漏风的嘴,吐出一口血沫子:“姐……姐夫,我没怂。”

    陈牧海拍了拍沈斌的肩膀,指腹传来衣服底下的颤抖。

    “好小子,算个爷们儿。带婉儿去医务室,这儿我来处理。”

    他转过身,视线死死锁定在墙角瑟瑟发抖的赵少爷脸侧。

    赵少爷咽了口唾沫,强撑着往后退,直到后背撞住冰冷的墙壁。

    “姓、姓陈的!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我爷爷可是……”

    话音未落,陈牧海突然暴起,五指如钢爪般死死掐住他的咽喉。

    呼吸瞬间被截断,赵少爷的脸肉眼可见地憋成了猪肝色。

    陈牧海的手臂肌肉贲张,单手将这个一百多斤的纨绔子弟硬生生提离了地面。

    “呃……呃……”赵少爷双手拼命扒拉着陈牧海的胳膊,两条腿在半空中乱蹬,定制皮鞋踢掉了一只。

    陈牧海没说话,拖着他就像拖着一条死狗,转身大步朝门外走去。

    从财务室到厂区后头的卸货码头,足足有五十多米。

    赵少爷的脚尖在粗糙的水泥地擦出两条长长的血印,昂贵的白貂皮大衣沾满了污泥和机油。

    码头边缘,海风卷起两米高的浪头,狠狠砸在长满海蛎子的礁石堆。

    冬天的海水温度接近冰点,看着就透着一股子死寂。

    陈牧海停在边缘,海浪打湿了他的皮鞋面。

    他盯着手里翻白眼的赵少爷,缓缓松开手指。

    赵少爷瘫倒在湿滑的石板处,贪婪地大口倒气,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咳咳……别、别杀我!鱼我不要了……我给钱!多少钱都给!”

    他一边咳血一边往后缩,裤裆处已经湿了一大片,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尿骚味。

    陈牧海从兜里摸出打火机,“咔哒”点燃一根新烟。

    烟雾缭绕中,他抬起右脚,皮鞋底踩在赵少爷的胸口,一点点施加力道。

    “我昨晚说过,让你来排队。你偏要砸我的门,打我的人。”

    陈牧海的声音比底下的冰海还要冷。

    “这世间,总有些人觉得投了个好胎,就能把别人的命当草芥。”

    他脚尖猛地一发力。

    “去水里清醒清醒,看看阎王爷认不认你这四九城的牌子。”

    “不——救命啊——”

    伴随着杀猪般的惨叫,赵少爷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直挺挺地从码头边缘栽了下去。

    “扑通!”

    巨大的水花溅起,冰冷刺骨的海水瞬间吞没了那件白貂皮大衣。

    赵少爷在水里疯狂扑腾,连呛了好几口又苦又咸的冰水。

    寒气顺着毛孔往骨头缝里钻,他感觉四肢瞬间僵硬,连狗刨都使不上劲。

    “咕噜噜……救……陈爷……我错了……”

    张海柱站在旁边,捏着下巴砸吧砸吧嘴,抠掉一块干瘪的死皮。

    “哥,这小子看着挺虚,泡个十分钟估计就得挺尸,真弄死啊?”

    陈牧海弹掉烟灰,冷漠地看着水里挣扎的黑影。

    “死不了,这种祸害命硬得很。泡满五分钟,让老郑拿抄网捞出来。”

    就在这时,陈牧海兜里的诺基亚再次疯狂震动。

    他掏出手机,按下接听键,听筒里传来苏若冰压抑着焦急的声音。

    “陈总!出大事了!你千万别冲动……”

    苏若冰倒吸了一口凉气,语速快得像连珠炮,“赵家那边的底细我查清了,他们今天派少爷去抢货只是个幌子,真正的大部队,已经……”

    陈牧海听着电话,视线从冰海转向远处灰蒙蒙的海平线。

    “已经怎么了?舌头捋直了说。”

    电话那头,苏若冰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赵家联合了省城海关……带了封条,现在正往东极镇赶!他们要封死深蓝所有的出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