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重生98︰我的漁船能無限升級- 第209章 世家家主非但不怒反而帶著重禮親自上門給陳牧海賠罪-都市言情-17模板網
第209章 世家家主非但不怒反而帶著重禮親自上門給陳牧海賠罪
    海風像砂紙一樣粗糙,刮得臉頰生疼。

    陳牧海捏著手機,听筒里甦若冰急得嗓子都劈了叉。

    “封條都開好了!帶隊的是省海關緝私處的處長!”

    陳牧海撢掉落向袖口的煙灰。

    “由他們來。天塌不了。”

    他掛斷電話,沖著碼頭邊緣揚了揚下巴。

    “老鄭,時間到了。拿抄網把那孫子弄出水。”

    老鄭哆哆嗦嗦地抓起長柄抄網,探進冰冷的海面。

    趙少爺在水里已經翻了白眼,嘴里吐著細碎的白沫。

    被幾個工人七手八腳拖回岸邊,像條死狗一樣癱在爛泥地表。

    沒過十分鐘,三輛印著海關字樣的捷達車呼嘯著沖進廠區大門。

    輪胎碾出刺耳的剎車聲,泥水濺了一地。

    一個夾著公文包的中年處長推開車門,滿臉煞氣。

    他手里捏著一沓蓋著紅章的封條。

    “誰是負責人!有人實名舉報你們走私違禁品,全員蹲下接受檢查!”

    幾個穿制服的立刻圍攏過去,動作蠻橫。

    陳牧海沒蹲,慢條斯理地踩滅腳邊的煙蒂。

    他從風衣內兜掏出一本深綠色的通行證,夾著一張市里特批的紅頭文件。

    手腕一抖,兩樣東西直接拍在處長胸口。

    “睜大眼楮看清楚。看完了再決定要不要貼你的封條。”

    處長狐疑地翻開通行證,視線掃過那一排鋼印。

    軍管航線免檢通行證。

    旁邊那份文件里,敲著特等功臣的刺眼紅戳。

    處長那張臉肉眼可見地變成了死灰色,冷汗瞬間浸透了鬢角。

    這哪是普通漁民,這分明是掛了號的通天人物!

    他咽了口唾沫,手哆嗦著把證件遞回陳牧海手里,腰彎得快貼到膝蓋了。

    “誤會……都是誤會!底下人瞎報案,打擾陳總做買賣了!”

    處長轉身一腳踹在旁邊手下的屁股。

    “瞎了眼了!趕緊把封條收起來!收隊!”

    捷達車來得快,去得更快,連個屁都沒敢多放。

    當晚,京城趙家老宅。

    書房里生著炭火,溫度烤得人發昏。

    趙家家主趙青山靠在黃花梨太師椅里,手里盤著兩顆油光水滑的獅子頭核桃。

    管家連滾帶爬地推開門,手里死死攥著幾頁剛打印出來的傳真紙。

    “老、老爺!出大簍子了!少爺被省城醫院連夜送回京,雙腿凍成了冰棍!”

    趙青山手里的核桃“ 噠”一聲磕在一起。

    “反了他了!一個東極鎮的臭打魚的,連省海關的面子都不給?”

    他猛地站起身,抓起桌邊的紫砂壺想摔。

    “給我接京城總署的電話!老子要讓他全家去大西北挖沙子!”

    “老爺!您先看這個!求您看一眼再打!”

    管家聲音帶著哭腔,直接跪在青磚地,把那幾頁紙舉過頭頂。

    趙青山一把扯過紙張,視線掃過第一行。

    大和洋行公海沉船事件主導者︰陳牧海。

    往下看,字字驚心。

    楚氏冷鏈物流最大隱藏股東,海越樓餐飲幕後老板。

    最後一行,用紅筆加粗圈出。

    京城軍管特批航線唯一持有人,剛無償捐贈一船國寶,獲首長親自接見。

    趙青山喉結艱難地滑動兩下,呼吸徹底卡在嗓子眼。

    那兩顆盤了十年的老核桃,“啪嗒”砸在腳背表面。

    他連疼都沒察覺,整個人像被抽干了力氣,跌坐回太師椅里。

    冷汗順著額頭大顆大顆往下滾,砸在昂貴的地毯表面。

    “這哪是打魚的……這是條過江龍啊……”

    趙青山哆嗦著發白的嘴唇,一把揪住管家的衣領。

    “備車!馬上備車!去庫房把那株百年野山參拿出來!”

    第二天清晨,京城王府井胡同。

    青石板路結了一層薄霜。

    陳牧海昨晚搭楚氏的冷鏈專機連夜回了京,這會兒正蹲在自家四合院里。

    他手里捏著一把小木梳,正笨手笨腳地給念念扎揪揪。

    “爸爸笨,弄疼我啦。”念念鼓著腮幫子,小手捂著頭皮抱怨。

    陳牧海趕緊松開手指頭,咧開嘴賠著笑臉。

    “爸爸輕點,保證不揪頭皮。誰讓咱家小公主頭發長得這麼快。”

    沈幼微端著兩碗熱氣騰騰的小米粥從廚房走出來。

    她嗔怪地瞪了陳牧海一眼。

    “你手勁兒那麼大,別把孩子頭發薅禿了。去洗手準備吃飯。”

    陳牧海撓了撓後腦勺,乖乖站起身去水槽邊擰開水龍頭。

    門外,兩座威風凜凜的石獅子旁邊。

    趙青山裹著厚厚的黑羽絨服,縮著脖子在風口里站著。

    旁邊停著一輛輪椅,坐著被裹得像個木乃伊的趙少爺。

    趙少爺鼻青臉腫,手背還扎著吊瓶針管,凍得牙齒咯咯作響。

    “爺爺……咱真要在這兒等?門房說他正在吃飯,我的腿疼得快沒知覺了……”

    趙少爺吸溜著鼻涕,滿臉委屈。

    趙青山反手就是一個清脆的大耳刮子,狠狠扇在孫子後腦勺部位。

    “閉嘴!今天你要是不把這位爺哄高興了,老子親手打斷你剩下的骨頭!”

    趙青山罵完,轉頭對著緊閉的朱漆大門,臉部堆出諂媚的笑意。

    這時,厚重的大門“吱呀”裂開一條縫。

    張海柱手里攥著半根油條,探出半個黑鐵塔般的腦袋。

    他一邊嚼著油條,一邊斜著眼打量門外這對爺孫倆。

    “喲,這不是昨天嚷嚷著要讓咱出不了海的趙大少爺嗎?”

    張海柱咽下嘴里的東西,往地磚吐了一口唾沫。

    “咋的,昨天水沒喝飽,今天跑這兒要飯來了?”

    趙青山根本不敢接張海柱的話茬。

    他往前走了一步,雙手捧著一個名貴的紫檀木盒,腰彎成九十度。

    “這位兄弟,勞煩通報一聲。趙家趙青山,帶犬子來給陳總賠罪。”

    他聲音帶著討好的顫音,生怕對方直接關門。

    張海柱翻了個白眼,把剩下半根油條塞進嘴里,含糊不清地扯著破鑼嗓子喊。

    “哥!外面那個老東西說要給你賠罪,手里還端著個破木頭盒子。”

    院子里,陳牧海正拿毛巾擦手。

    他把毛巾隨手搭過晾衣繩,慢慢吞吞地踱步走到門口。

    大門徹底敞開。

    陳牧海居高臨下地看著哆哆嗦嗦的趙青山,眼神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趙家主?你這賠罪的動靜,可比昨天你家少爺小多了。”

    陳牧海沒看那個盒子,而是走到輪椅前。

    他伸出食指,輕輕戳了戳趙少爺打著石膏的膝蓋骨。

    “啊——”

    趙少爺疼得發出一聲慘厲的尖叫,眼淚狂飆。

    趙青山嚇得渾身一哆嗦,根本不敢阻攔,只能死死咬住牙關。

    陳牧海收回手,搓了搓指尖沾惹的灰塵。

    “我這人脾氣不好。我老婆孩子剛準備吃飯,你們在門口號喪,壞了她們的胃口。”

    陳牧海盯住趙青山的眼楮,眼底深處藏著刀鋒般的銳利。

    “這點破草根就想平事?我那廠子的玻璃修起來可貴。這筆賬,你打算拿什麼來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