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重生98:我的渔船能无限升级- 第228章 欧洲海鲜财团坐不住了联合向陈牧海发起恶意的价格战-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228章 欧洲海鲜财团坐不住了联合向陈牧海发起恶意的价格战
    楚天阔呆愣在铁皮板房里。

    胖子手里还攥着那个发烫的诺基亚手机,眼珠子瞪得快掉到铁皮桌面。

    “憋……憋死他们?”楚天阔结巴着重复,肥厚的嘴唇哆嗦个不停。

    “老陈,你没发烧吧?人家降价到四千,咱把货捂在库房里发霉,那不是等死吗!”

    陈牧海把打火机扔在铁桌表面,“当啷”一声脆响。

    他抽了一口烟,辛辣的味道顺着喉管钻进肺叶。

    “老楚,他们卖四千是在割肉滴血,想逼咱跟着降价耗干底子。”

    陈牧海吐出青灰色的烟雾,眼神透着刀锋般的锐利,“这三千吨货是我的底牌,一两都别动。”

    三天后,省城海鲜批发市场。

    冷风刮得塑料棚布哗啦啦乱响,空气里飘着一股刺鼻的死鱼烂虾腐臭味。

    原本属于深蓝远洋的固定卸货档口,此刻堆满了印着外文标签的泡沫箱。

    几个穿着皮围裙的鱼贩子正凑在一起抽旱烟,满脸愁容。

    “这日子没法过了,那帮洋鬼子把波龙卖出了白菜价。”

    一个黑瘦汉子搓着冻僵的手指,“咱们进的深蓝海货,全砸手里了。”

    旁边一个戴着毡帽的大叔直叹气,把手里的烟袋锅子往鞋底磕了两下。

    “谁说不是呢。顾客哪管什么品质好坏,看着个头大、价格便宜,全疯抢那些进口冻货去了。”

    大叔指着远处排成长龙的采购卡车,“咱们的活水池子现在连个看热闹的都没有,电费都快交不起了。”

    黑瘦汉子眼圈发红,狠狠踢飞脚边的一块烂木板。

    “深蓝这回怕是悬了。对面可是跨国大公司,拿钱砸也能把咱们这帮底层小散户给活埋了。”

    省城,海越楼餐饮总店。

    大厅里冷清得连个鬼影子都找不见。

    平日里需要提前一个月预定的豪华包厢,此刻门全敞开着,里头空空荡荡。

    不仅是散客,连之前签了长约的几个连锁高档酒店,也宁愿顶着违约金的风险,强行取消了深蓝海鲜的长期供应合同。

    苏若冰站在前台,手里捏着一沓刚打印出来的退订清单。

    纸页被她攥得皱成一团,发出细碎的“哗啦”声。

    “苏总,隔壁街新开的那家西餐厅,今天又推出了一折龙虾套餐。”

    大堂经理擦着额头的虚汗,声音抖得像筛糠。

    “他们用的是欧洲进口的廉价冻虾,虽然肉质柴得像啃树皮,可架不住价格便宜啊!”

    大堂经理咽了口干沫,“咱们店里那些老主顾,全跑过去凑热闹了。”

    他指着大门外头停满自行车的对街,“刚才还有顾客打电话来骂咱们,说咱们以前的定价是黑心商家。”

    苏若冰深吸两口长气,丰满的胸口剧烈起伏。

    她一把将退订清单砸进废纸篓。

    “备车。去镇里找陈总。”

    苏若冰咬着牙,踩着细高跟快步往外走,鞋跟敲击大理石地面发出急促的脆响。

    风从玻璃旋转门倒灌进来,吹乱了她精致的盘发。

    这股寒意,顺着骨头缝直往心窝里钻。

    镇里,深蓝加工厂办公室。

    暖气片发出“咔咔”的热胀冷缩声。

    陈牧海靠着折叠椅,正拿着一块砂纸,慢慢打磨一个给女儿雕的木头海豚。

    木屑簌簌掉落在水泥地砖处。

    “砰”的一声,虚掩的木门被人从外头猛地推开。

    冷风裹挟着海腥味灌进屋里。

    老郑抱着算盘,跌跌撞撞地扑进门槛,脚底下一滑险些啃了满嘴泥。

    “老板!出大乱子了!”

    老郑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干瘪的嗓子嘶哑得像破风箱。

    “那帮欧洲佬疯了!他们不仅砸饲料的盘子,连海鲜市场也一块儿掀了!”

    楚天阔像个肉球似的挤进门,手里拎着一只冻得硬邦邦的进口帝王蟹,还用网兜装着两只波龙。

    胖子把螃蟹狠狠砸在地面,冰碴子四溅。

    “老陈你看!这么大的蟹子,他们居然按死鱼价论斤卖!”

    楚天阔气得脸红脖子粗,扯着公鸭嗓子干嚎。

    “那些远洋货轮简直不要油钱!这波龙在菜市场,五十块钱就能随便挑!”

    胖子一脚踢在帝王蟹坚硬的外壳部位,踢得脚趾头发酸,龇牙咧嘴地倒抽冷气。

    “海越楼那边的散客全跑光了,谁还花大价钱吃咱们的高端鲜货啊!”

    他抹了一把满是汗珠的胖脸,大口喘气。

    “这帮欧洲佬甚至雇了水军,在报纸发软文,抹黑咱们深蓝的海鲜带着重金属超标的污染!这杀人诛心的手段太毒了!”

    老郑哆嗦着手指,拨弄了两下算盘珠子,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资金链要断了啊老板!学校工地每天像抽水机一样烧钱……”

    老头急得直拍大腿,“挖掘机、进口钢材、那些洋外教的住宿费,每天一睁眼就是几万块的流水往外泼!”

    他指着窗外巨大的仓库方向,“咱们那三千吨虾粉屯在库房,还得贴电费吹冷气!这可咋办呐!”

    苏若冰紧跟在后头跨进门槛。

    她那身平时熨烫得笔挺的高定西装,此刻布满褶皱。

    “陈总,卡斯尔家族这是连环套。”

    苏若冰双手死死撑着铁桌边缘,指关节泛白。

    “他们先用低价海鲜截断我们的现金流,等我们撑不住了,就只能低价抛售那批虾粉续命。”

    她咬着苍白的下唇,高跟鞋在地面焦躁地来回踱步。

    “卡斯尔家族是欧洲百年的老牌资本,底子厚得吓人。他们这是要用钱活活砸死咱们!”

    陈牧海停下动作,把刻刀和木雕搁在旁边。

    他摸出风衣兜里的烟盒,抖出一根衔在嘴唇间。

    黄铜打火机的砂轮转了两下,没冒火星,他皱着眉头甩了甩。

    “咔哒。”第三下,幽蓝火苗窜出。

    他深吸一口,辛辣的烟草味填满肺叶。

    “百年资本怎么了?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刀子捅进去一样流红血。”

    陈牧海吐出青灰色的烟雾,透过烟雾看着急成热锅蚂蚁的三人。

    “他们用廉价海鲜冲烂市场,无非是想掐断深蓝的现金流,逼我放货。”

    他冷笑一声,手指敲击着桌面。

    “只要我低头,他们就能顺势接盘,重新垄断饲料定价权。”

    苏若冰痛苦地闭起双眼,揉着发胀的太阳穴。

    “可是我们耗不起啊!冷链仓储每天的开销就是个天文数字!”

    她睁开眼,语气透着一丝哀求。

    “要不……我们也降价?先回笼一部分资金保住基本盘?”

    “降价?那正中他们的下怀。”

    陈牧海站起身,风衣下摆带倒了旁边的空矿泉水瓶。

    塑料瓶在地面骨碌碌滚进角落。

    “咱们的深蓝海鲜,走的就是独一份的品质。现在降价,等于自砸招牌。”

    他走到窗前,看着码头停泊的那艘钢铁巨兽。

    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沉闷的轰鸣。

    “价格一旦打穿底线,以后想提回去,顾客就不会买账了。”

    “可是海哥,再这么下去,兄弟们的工资都快发不出了。”

    张海柱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个豁口的搪瓷缸,里头装着半缸子凉白开。

    这铁塔汉子满脸愁容,刀疤跟着肌肉一块儿抽动。

    “刚才财务婉儿妹子算账,脸都急白了。”

    张海柱灌了一大口凉水,“那帮卖洋垃圾的二道贩子,甚至开着喇叭车跑到咱厂子大门口抢生意。”

    他把搪瓷缸捏得嘎嘎响,“要不是我带兄弟们拦着,他们能把摊子支到咱食堂里头。”

    楚天阔掏出手机,翻出一张国外报纸的扫描件。

    “老陈,你看这个。卡斯尔家族那个黄毛少爷,昨天在欧洲商会公开放话了。”

    胖子咬牙切齿地指着屏幕里那个穿着燕尾服的年轻老外。

    “他说要用这波倾销,在一个月内把深蓝集团打回原形,让你这辈子只能去海里捞破烂!”

    老郑听完这句翻译,气得直捶胸口。

    “这帮洋强盗!吃人不吐骨头啊!咱们好不容易攒下的家业,真要被他们毁了?”

    苏若冰冷着脸,手指快速敲击着手机按键。

    “我刚查了卡斯尔家族的离岸账户资金变动。他们这次调动了至少五个亿的外汇额度。”

    她抬头看着陈牧海,眼底满是绝望。

    “陈总,五个亿砸进国内水产市场,这就是一场屠杀。我们拿什么去拼?”

    陈牧海看着手机屏幕里那个金发老外嚣张的嘴脸。

    他拿起黄铜打火机,“砰”地一声砸在手机屏幕中心。

    屏幕瞬间碎裂成蜘蛛网一样的裂纹。

    “五个亿?他就是拿五十个亿,今天也得全交代在镇里的海沟里。”

    陈牧海把打火机揣回兜里,双手撑着铁桌。

    “老楚,准备调头寸。让你的冷链车队全开到三连屿码头待命。”

    他拔出桌面那把刻刀,指尖转了个刀花。

    “还记得三连屿那个系统……咳,那个生态活水牧场吗?”

    陈牧海差点咬着舌头,赶紧改口。

    他盯着楚天阔,嘴角扯出一抹嗜血的弧度。

    “拼产量,拼成本。他们卖五十,我就卖十块。老子要用更好更便宜的货,直接把这帮洋杂碎打到倾家荡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