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重生98:我的渔船能无限升级- 第235章 沈幼微感动得红了眼眶老公在外面是霸王在家是绝世好男-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235章 沈幼微感动得红了眼眶老公在外面是霸王在家是绝世好男
    日头偏西了。

    沈家老宅院子里的酒席散了场。

    红色的塑料圆桌上堆着残羹冷炙。大头苍蝇在盘子上方打着转。

    沈长林喝多了。

    老头满脸通红,脚底下打着晃。

    他死死抓着陈牧海的胳膊,怎么也不肯松手。

    “牧海啊……以后,幼微就交给你了。”

    沈长林大舌头了。他打了个酒嗝,喷出一股浓烈的白酒味。

    “你是个干大事的。爸知道。爸今天,脸上有光。”

    陈牧海反手握住老丈人的胳膊。

    他扶着老人,免得他摔倒。

    “爸,您放心。有我在,没人敢给幼微气受。”

    陈牧海也喝了两杯白酒。

    为了给老丈人长脸,他没推辞亲戚们的敬酒。

    这会儿酒劲上来了。他脸颊泛着一层淡淡的红晕。

    带有酒气的呼吸喷在冷空气里,化成白雾。

    张桂芳从屋里走出来。

    她手里拎着两个红色的塑料袋。里面装着自家腌的咸鸭蛋。

    “牧海,带上。幼微爱吃这个。”

    张桂芳把袋子塞进陈牧海手里。眼眶还有点红。

    院子角落里。

    大伯母和大强缩在墙根底下。

    他们低着头,装作在看地上的蚂蚁。连句道别的话都不敢上前说。

    念念睡着了。

    小丫头今天吃得太饱,这会儿正趴在沈幼微的肩膀上,打着细细的呼噜。

    陈牧海把咸鸭蛋递给旁边的张海柱。

    他走过去,在沈幼微面前蹲下身。

    宽阔的后背对着妻子。

    “来,把闺女给我。你穿着高跟鞋,抱不动。”

    沈幼微愣了一下。

    “你的西装……”她看着他那身昂贵的黑西装。

    这衣服是意大利手工裁缝做的。刚才在饭桌上,二舅连碰都不敢碰。

    “衣服就是拿来穿的。赶紧的,别把孩子冻感冒了。”

    陈牧海反手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沈幼微小心翼翼地把念念放到他的背上。

    陈牧海双手托住女儿的腿弯。

    他站起身。身子晃了一下,很快稳住。

    小丫头的脸蛋贴着他的脖颈。口水蹭在他的衬衫领口上。

    “爸,妈。回去了。过阵子再来看你们。”

    陈牧海背着女儿,冲两位老人点头。

    他转身,迈过高高的木门槛。

    张海柱提着塑料袋,冲着院子里的黑衣保镖打了个手势。

    “都散开点。别跟太紧,给海哥嫂子留点清净。”

    保镖们放慢脚步。远远地跟在后面十几米开外。

    村里的黄土路坑坑洼洼。

    路面上铺着碎石子。皮鞋踩在上面,发出沙沙的轻响。

    晚风吹过来。吹得路边的枯草沙沙作响。

    沈幼微走在陈牧海身侧。

    她双手抓着手提包的带子。手指绞在一起。

    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几缕发丝贴在脸上。

    她偏过头。

    目光落在陈牧海的侧脸上。

    他喝了酒,眉眼间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冷硬,多了一丝慵懒。

    下巴上冒出了一点青黑色的胡茬。

    路面不平。

    陈牧海走得却很稳。每一步都踩实了,才迈下一步。

    他怕颠醒了背上的女儿。

    沈幼微看着他宽厚的肩膀。

    她想起前两天,苏若冰来家里送文件时说的话。

    苏若冰说,在伦敦的会议室里,陈牧海差点逼死那个欧洲贵族。

    那个百年财团的继承人,在陈牧海面前哭得像个孩子。

    陈牧海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一句话就吞了人家几百亿的资产。

    杀伐果断。冷血无情。

    这是苏若冰对他的评价。

    在外面,他是让无数大老板闻风丧胆的活阎王。

    是垄断全球渔业的霸王。

    可现在。

    这个霸王正背着流口水的女儿,走在乡下的黄土路上。

    为了不弄醒孩子,他连大气都不敢喘。

    “发什么呆?”

    陈牧海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他没回头,余光瞥见沈幼微一直在看自己。

    沈幼微吓了一跳。

    “没……没看什么。”她结巴了一下。

    脚下没留神。高跟鞋的鞋跟踩进了一个车辙沟里。

    鞋跟一歪。

    沈幼微脚踝一扭,身子直挺挺地往旁边倒去。

    “啊。”她短促地惊呼了一声。

    陈牧海反应极快。

    他背着女儿,没法用双手。

    他猛地停住脚步。腾出左手,一把抓住了沈幼微的胳膊。

    用力往回一带。

    沈幼微撞进他的怀里。

    鼻子磕在他的胸肌上,酸得眼泪差点掉下来。

    一股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酒香,钻进她的鼻腔。

    “走路不看地。想什么呢?”

    陈牧海皱起眉头。声音里透着责怪,手上的力道却很轻。

    他扶正她的身子。“脚崴了没?走两步试试。”

    沈幼微试着踩了踩地。

    “没崴。就是绊了一下。”

    她低着头。脸颊发烫。

    陈牧海把左手伸过去。

    “抓着我的胳膊。这破路坑坑洼洼的,把你摔坏了,我找谁赔去。”

    沈幼微咬着下唇。

    她伸出双手,死死抱住陈牧海的左边胳膊。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

    念念在睡梦中砸吧了一下嘴。

    “爸爸……吃大虾……”

    小丫头嘟囔了一句。一串亮晶晶的口水,顺着陈牧海的衣领流了进去。

    陈牧海脖子一缩。

    他低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

    “这小吃货。做梦都在造我的钱。”

    沈幼微赶紧从包里掏出纸巾。

    她踮起脚尖。用纸巾轻轻擦拭陈牧海领口上的口水。

    又擦了擦念念的嘴角。

    擦着擦着。

    沈幼微的手停住了。

    她的视线模糊了。眼前蒙上了一层水汽。

    她吸了吸鼻子。

    眼眶通红。温热的眼泪在眼圈里打转。

    终于没忍住。一滴眼泪砸落下来。掉在陈牧海的西装袖子上。

    洇开一个深色的圆点。

    陈牧海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她。

    “怎么了这是?”

    他看着她通红的眼睛。

    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是不是刚才崴脚疼了?还是哪个亲戚背着我给你气受了?你说,我回去抽他。”

    陈牧海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股护短的狠劲。

    沈幼微摇摇头。

    她抬起手,用手背抹掉脸上的眼泪。

    越抹越多。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没谁欺负我。”

    沈幼微带着哭腔。她双手攥着他的袖口。把名贵的布料攥出了一把褶子。

    “牧海,我就是……觉得像做梦。”

    她抽噎着。

    “若冰跟我说,你在欧洲的时候,那些大老板都怕你。说你凶得很。”

    沈幼微看着他的眼睛。

    “你在外面是首富。可你回到家,还给我爸倒酒。还背着念念走土路。”

    她咬着嘴唇。尝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我以前总怕……你有了钱,就变了。就不要我们娘俩了。”

    沈幼微哭出声来。把脸埋在他的胳膊上。

    “我就是感动。我这辈子,值了。”

    陈牧海听完。

    他紧绷的肌肉放松下来。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背着女儿,他没法去抱她。

    他只能低下头。用自己的额头,轻轻撞了一下沈幼微的额头。

    两人的额头贴在一起。

    “傻娘们。”

    陈牧海的声音很低。带着几分微醺的柔和。

    “外面的钱再多,买不来你们娘俩安稳。”

    他蹭了蹭她的额头。

    “在外面,那是吃人的商场。我不当霸王,别人就得把咱连皮带骨头吞了。”

    陈牧海抬起头,看着她泪眼婆娑的脸。

    “可回到家。我就是你的男人,是念念的爹。这辈子,我都不会变。”

    他扯动嘴角,笑了笑。

    “就算我成了世界首富。你让我给你洗脚,我也得端盆。行了吧?”

    沈幼微破涕为笑。

    她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肩膀。

    “谁让你洗脚了。没个正形。”

    她拿纸巾擦干眼泪。把通红的鼻子吸溜了一下。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

    把一家三口的影子拉得很长。

    远处的打谷场上,那架黑色的直升机停在那里。

    螺旋桨偶尔被风吹得转动半圈。

    张海柱站在远处。他背过身去,装作在看路边的野草。

    几个保镖也识趣地转过头。

    空气里透着一股难得的安宁。

    只有远处的几声狗叫,打破了村子的寂静。

    沈幼微挽着陈牧海的胳膊。

    她觉得这辈子的幸福,都在这条坑坑洼洼的黄土路上了。

    就在这时。

    陈牧海西装裤兜里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嗡嗡嗡。

    马达贴着大腿肉,震得肌肉发麻。

    铃声刺耳。

    打破了周围的温存。

    念念在背上皱了皱眉头,扭动了一下身子。

    陈牧海空出左手。

    他皱着眉头,在裤兜里摸索了两下。

    掏出那部黑色的诺基亚。

    看了一眼屏幕。

    是加工厂老郑打来的。

    陈牧海按下接听键。把手机贴在耳边。

    “喂。老郑。今天放假,你打什么电话。”

    他语气有些不悦。

    电话那头没有平时的汇报声。

    只有粗重的喘气声。

    接着,一声凄厉的哭喊从听筒里炸开。

    震得陈牧海的耳膜生疼。

    “老板!”

    老郑的声音完全劈叉了。带着绝望的哭腔。

    假牙似乎都掉出来了,说话漏风。

    “出大事了!天塌了啊老板!”

    老郑在那头捶着桌子。砰砰响。

    “东极镇……东极镇的海面……”

    老头倒抽了一口冷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海面上全是红水!死鱼全飘上来了!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