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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98:我的渔船能无限升级- 第256章 给父母和岳父母服下药剂老人们瞬间白发转黑年轻了十岁-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256章 给父母和岳父母服下药剂老人们瞬间白发转黑年轻了十岁
    气压门合拢。

    把实验室里水泵的轰鸣声全截断在门后。

    陈牧海顺着盘旋的钢架楼梯往海面上走。

    他兜里揣着五个指形玻璃管。

    管底封着浅蓝色的液体。

    隔着夹克布料,能感觉到玻璃管冷冰冰的触感。

    吴学究千叮咛万嘱咐。

    这药剂浓度刚好卡在人体吸收的临界点。

    多一滴,血管就得撑破。

    陈牧海手心出了一层细汗。

    他伸手按在兜外头。

    就这几滴蓝水,拿出去能让那些老财阀把金山搬空。

    他不打算卖。

    这世上能让他掏心掏肺的,就那几口人。

    出了生态城。

    东极镇刚下过一场急雨,海风里带着点泥腥味。

    院子里的青砖地上泛着水光。

    陈牧海推开洋楼大门。

    客厅里电视开着,正放着戏曲台。

    陈建国坐在红木沙发上,卷起一只裤腿。

    一双布满老茧的手,顺着膝盖骨往下死死地揉。

    阴雨天,老寒腿加上当年的断骨伤,疼得老头直抽冷气。

    旁边客座上。

    沈老太爷端着个搪瓷茶缸,捂着嘴猛咳了两声。

    老头子这几年肺不好,喘气像破风箱。

    两个老亲家谁也不服谁,平时坐一块就爱较劲。

    “老沈,你这肺还得养。”

    陈建国把裤腿放下,眉头拧着。

    “改天让海子弄点海马,给你泡二锅头。”

    沈老太爷瞪了瞪眼。

    “我好着呢。倒是你这腿,再揉皮都掉一层了。”

    陈牧海换了拖鞋。

    没打断两个老头的斗嘴,径直走进厨房。

    林翠菊和岳母正围着灶台切菜。

    案板剁得“砰砰”响。

    “妈,你们歇会儿。我来泡茶。”

    陈牧海拿起流理台上的紫砂壶。

    手腕一歪。

    刚烧开的水没对准壶口,浇在手背上。

    他烫得一哆嗦。

    水壶磕在琉璃台上发出一声脆响。

    水花溅在瓷砖上。

    “多大个人了,倒个水还毛手毛脚的!”

    林翠菊拿抹布擦了擦水渍。

    白了他一眼,转头去洗青菜了。

    陈牧海甩了甩手上的红印子。

    他背过身,挡住两人的视线。

    手伸进内兜,摸出那五个玻璃管。

    拇指用力掰断密封玻璃帽。

    清脆的断裂声被抽油烟机的轰鸣盖住了。

    他把浅蓝色的药剂,一滴不剩地倒进紫砂壶。

    抓了一大把浓香型的武夷山大红袍塞进去。

    沸水一冲。

    红褐色的茶汤翻滚,瞬间盖住了那一抹蓝色。

    一点异味都没留。

    陈牧海端着木托盘走回客厅。

    五个白瓷茶杯在盘子里轻轻碰撞。

    他把茶杯挨个摆在红木茶几上。

    “爸,岳父,妈。”

    陈牧海提起茶壶,给每个杯子倒满。

    “市里朋友送的大红袍。尝尝新。”

    陈建国端起杯子。

    吹了吹面上的浮叶,仰脖灌了一大口。

    刚咽下去,老头砸吧了一下嘴。

    “海子,这茶没泡开吧?”

    他端详着杯子底。

    “咋有点发甜呢?不像茶叶味。”

    沈老太爷也喝了半杯。

    “你懂什么,好茶回甘。”

    他清了清嗓子。

    “这水进肚子,喉咙倒是不痒了。”

    陈牧海拉过一张圆凳坐下。

    “甜就多喝点。朋友说是加了蜂蜜炒的。”

    他睁眼说瞎话,面不改色。

    看着林翠菊和岳母也端起杯子喝了个干净。

    他把空了的紫砂壶拿回厨房。

    手心里的汗把夹克里衬都浸湿了。

    半个钟头后。

    药效发作比预想的平缓。

    陈建国靠在沙发靠背上,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眼皮开始往下耷拉。

    “今儿这天是闷。”

    他揉了揉后脖颈。

    “身上一阵阵发热,骨头缝里像有蚂蚁爬。”

    “我得回屋躺会儿去。”

    沈老太爷也连着打了几个哈欠。

    原本苍白的脸色,这会儿泛起一股不正常的潮红。

    “老陈,你那床板硬。我去客房靠一会儿。”

    两个老太太在厨房收拾完,也觉得困得睁不开眼。

    纷纷回了房。

    屋里静下来。

    电视里的戏曲还在唱,声音被调小了。

    陈牧海坐在沙发上没走。

    他从兜里摸出烟,一根接一根地抽。

    烟灰缸里的烟蒂很快堆成了一座小山。

    夜越来越深。

    挂钟的秒针一圈圈走着。

    陈牧海靠着椅背,眼睛熬得通红。

    他听着四个房间里传出的平稳呼吸声。

    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打。

    吴学究说药剂没副作用,但他不敢赌。

    这一宿,他一步没离开客厅。

    东方泛起鱼肚白。

    海风顺着窗户缝钻进来,吹散了一屋子的烟味。

    陈牧海夹着烟的手指有些发僵。

    “哐当!”

    主卧里突然传出一声闷响。

    那是木拐棍砸在地板上的声音。

    紧接着,是林翠菊变了调的惊呼声。

    “老头子!你……你干啥呢!”

    这声音透着见鬼一样的惊恐。

    陈牧海心里“咯噔”一下。

    他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

    膝盖撞翻了茶几上的瓷杯,他也顾不上扶。

    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主卧门口。

    一把推开虚掩的木门。

    屋里没开灯。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打在床沿上。

    陈牧海定在原地,呼吸瞬间停滞。

    陈建国站在床边。

    他没拄那根用了八年的木拐棍,也没扶墙。

    双腿稳稳当当地踩在木地板上。

    老头子低着头,双手正死死捏着自己的右边膝盖。

    当年被绞盘砸断、连阴雨天就疼得下不了地的残腿。

    此刻肌肉紧实。

    陈建国甚至尝试着往下蹲了蹲。

    膝盖骨没发出半点平时那种摩擦的喀啦声。

    稳当得很。

    更让陈牧海喉结发紧的,是老头的脸。

    昨天还满是老人斑的脸颊,那层灰败的死皮竟然褪了个干净。

    松弛的眼袋缩了回去。

    原本花白的头发。

    发根处冒出了密密麻麻的一层黑亮新发。

    林翠菊坐在乱糟糟的被窝里。

    她伸出双手,死死盯着自己的手背。

    那双常年干农活皲裂的手。

    干瘪的皮肤像吹了气一样重新饱满起来。

    老年斑淡得快看不清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眼角,皱纹浅了一大半。

    “海子……”

    陈建国抬起头。

    他看着冲进来的儿子,眼眶通红。

    干瘪的嘴唇直哆嗦。

    “我这腿……不疼了。”

    老头子往前迈了一大步,走得虎虎生风。

    “真不疼了!跟三十岁那年一样有劲!”

    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沈老太爷连鞋都没穿,光着脚从客房跑了出来。

    老头子没咳嗽。

    背也不驼了,腰板挺得笔直。

    他站在主卧门口,看着里面的陈建国。

    眼珠子快瞪出来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全像看着个怪物。

    岳母也跟着走出来。

    一头白发竟然夹杂着大片的青丝。

    “这、这是咋回事啊……”

    她摸着自己的脸,声音里带着慌乱。

    “咱们这是返老还童了?”

    陈牧海站在门边。

    看着这四个明显年轻了十岁的长辈。

    他夹着烟的手垂在身侧,手指终于停止了发僵。

    胸腔里那股熬了一宿的闷气,化作一声极轻的吐息散在空气中。

    他没觉得这药剂有多神。

    只觉得这钱,花得比什么都值。

    长生不老他没兴趣。

    这辈子,只要这几个人平平安安,这深海里的金山他就没白刨。

    陈建国还在屋里来回走。

    走到立式穿衣镜前,老头子呆住了。

    他摸着自己新长出来的黑头发,半天没说出话。

    陈牧海走过去。

    从梳妆台上拿起一把木梳子。

    递到陈建国手里。

    “爸。”

    陈牧海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笑。

    “朋友送的那茶不错。”

    “以后,咱家天天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