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重生98:我的渔船能无限升级- 第257章 陈牧海不求长生不老只求这辈子家人健康永远在一起-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257章 陈牧海不求长生不老只求这辈子家人健康永远在一起
    办公室的铁门紧闭。

    屋里开着排气扇,叶片转得呼呼响。

    空气里有一股浓重的烟味,混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

    楚天阔双手按在铁皮桌面上。

    胖子手背上的肉都在抖。他盯着陈牧海,喘气声像个破风箱。

    “老陈,你再考虑考虑。这可是长生不老药啊!”

    楚天阔咽了一大口唾沫。喉结剧烈滑动。

    他抓起桌上的计算器。手指头在按键上戳得飞快。啪啪作响。

    “一针卖一个亿!不,十个亿!那些快死的老富豪绝对抢着买!”

    胖子眼珠子熬得通红,全是红血丝。“咱们能赚一千个亿!买下半个地球都够了!”

    老郑坐在角落的折叠椅上。

    老头双手死死抱着那个旧算盘。木珠子硌着他的胸口。

    “老板。”老郑牙齿打颤,发出咯咯的声音。“楚总说得对。这药要是放出去,深蓝集团就不是跨国公司了。”

    老郑吞了吞口水。“那叫……神仙下凡。全世界的钱都会往咱们账上流。”

    陈牧海坐在黑色转椅上。

    他手里捏着一个黄铜打火机。大拇指在砂轮上蹭了两下。

    没打火。

    他把打火机扔在桌上。当啷。

    “卖给谁?”陈牧海抬起头,看着楚天阔。

    “卖给那些老不死的财阀?让他们多活二十年,继续骑在别人脖子上拉屎?”

    陈牧海抓起烟盒,抽出一根烟咬在嘴里。

    “还是卖给那些外国首脑?”

    楚天阔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下巴上的肥肉哆嗦了一下。

    “谁给钱就卖给谁啊。咱们开门做生意……”

    “你当这是卖海鲜?”陈牧海打断他。

    陈牧海抓起桌上的打火机,重新点燃香烟。

    火苗燎了一下烟丝,冒出一缕青烟。

    他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冲进肺里。

    “老楚。长生不老,是个诅咒。”

    陈牧海吐出烟圈。烟雾在半空散开。

    “真要把这药剂拿出去商业化。你信不信,明天深蓝的码头上就会停满外国的军舰?”

    他手指敲了敲铁桌面。咚咚。

    “辉瑞那种医疗寡头,会派雇佣兵把咱们的实验室炸成平地。”

    楚天阔打了个寒颤。

    胖子额头上的汗冒得更密了。顺着脸颊流进脖子里。

    他伸手胡乱抹了一把脸。西装袖口蹭脏了。

    “那……那咱们申请专利?找国家保护?”

    “国家护得住咱们的命。护不住那些疯子的暗箭。”

    陈牧海把烟头按进烟灰缸。火星呲啦一声熄灭。

    “人为了活命,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你打算以后出门,天天穿防弹衣?”

    吴学究坐在另一边。

    老头穿着白大褂,兜里揣着几个空试管。

    他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指甲缝里还有没洗干净的紫色黏液。

    “陈老板说得对。”吴学究声音沙哑。

    老头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

    “这药剂的提取原料,是那头大王酸浆鱿。那是深海变异体。”

    吴学究叹了口气,一股酸味从嘴里喷出来。

    “原料有限。根本做不到量产。真要公开,全世界的潜艇都会去马里亚纳海沟挖那块矿石。底下的生态就全毁了。”

    楚天阔像泄了气的皮球。

    他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椅子腿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胖子双手抓着头发。把稀疏的头发揉得像个鸡窝。

    “一千个亿啊……就这么看着它溜走。我心疼得直抽抽。”

    楚天阔捂着胸口。

    他扭动了一下身子,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一个空茶缸。

    茶缸滚落到地上,叮当乱响。

    他没去捡,叹了口长气。

    陈牧海站起身。

    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这药,只在深蓝内部消化。给家里老人续个命,给核心兄弟治个伤。”

    陈牧海一边穿外套,一边看着屋里的三人。

    “谁敢把配方的事泄露出去半个字。”

    他没有继续往下说。

    但屋里的温度似乎降了几度。

    张海柱抱着防暴枪,站在门边。

    他上前一步。皮靴踩在水泥地上,砰。

    “谁敢往外乱说,我张海柱第一个撕烂他的嘴。”

    楚天阔缩了缩脖子。

    “行了行了。我不提了还不行吗。”

    胖子弯腰去捡地上的茶缸。肚子太大,憋得他脸红脖子粗。

    陈牧海推开办公室的铁门。

    阳光有些刺眼。他眯了一下眼睛。

    海风吹过来,带着一股咸湿的海带味。

    他走到加工厂后面的家属院。

    院子里铺着青石板。缝隙里长着几根杂草。

    一棵老榕树种在院子中央。树冠很大,遮出一片阴凉。

    陈牧海停下脚步。

    他靠在院门的红砖墙上。摸出烟盒,又点了一根烟。

    院子里传来清脆的笑声。

    “爷爷!你追不上我!”

    念念穿着一件粉色的小裙子。脚上踩着红色小皮鞋。

    小丫头手里举着一个纸风车。

    风车在风中呼啦啦转着。

    她迈着小短腿,在青石板上跑得飞快。

    跑得太急,鞋底绊在石板的接缝处。

    小丫头身子往前一倾,眼看就要摔倒。

    “哎哟!”念念惊呼一声。

    一只粗糙的大手伸过来。

    稳稳地抓住了念念的胳膊。往上一提。

    小丫头重新站稳了。

    “慢点跑。摔破了皮,你爸又得心疼。”

    陈建国笑着松开手。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中山装。

    站在阳光下,身板挺得笔直。

    陈牧海看着自己的父亲。

    手指夹着的烟忘了抽。一截烟灰掉下来,砸在鞋面上。

    陈建国以前那条瘸了十几年的断腿,现在站得稳如泰山。

    没有一点跛脚的痕迹。

    老头头上原本花白的头发,现在黑压压的一片。

    只有鬓角还有几根银丝。

    脸上的老年斑褪了个干干净净。皮肤紧实了不少。

    看着就像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爷爷跑得好快!”念念转过身,抱住陈建国的大腿。

    小丫头仰着脸,咯咯直笑。

    陈建国弯下腰。双手一掐,直接把孙女举过了头顶。

    “爷爷现在有的是力气。能把你举到房顶上去!”

    老人爽朗的笑声在院子里回荡。

    中气十足。震得树叶沙沙响。

    他举着念念,在院子里转了两个圈。脚步轻快灵活。

    根本看不出昨天他还是个需要拄拐杖的老人。

    沈幼微从屋里走出来。

    她端着一个白瓷盘。盘子里装着切好的西瓜。

    西瓜红瓤黑籽,透着水光。

    “爸,别把念念转晕了。快来吃块瓜解解渴。”

    沈幼微把盘子放在石桌上。

    她穿着一件素色的长裙。头发用一根木簪子挽在脑后。

    几缕碎发落在耳边。

    陈建国把念念放下来。

    小丫头跑到石桌前,抓起一块西瓜就啃。

    西瓜汁顺着下巴流下来,滴在粉色的裙子上。

    沈幼微赶紧拿手帕给她擦。

    “这药真神了。”陈建国走到桌边,拿起一块西瓜。

    他咬了一口。西瓜脆甜。

    老人转头,看着站在院门口的陈牧海。

    “牧海。这药太贵重了。你给我这把老骨头喝,糟蹋了。”

    陈牧海迈步走过去。

    他把抽了一半的烟扔在地上,用鞋底碾灭。

    “爸。您生我养我,喝口药怎么了。”

    陈牧海拉开一张石凳坐下。

    石凳有些凉。冰着大腿。

    他拿起一块西瓜,咬了一口。甜味在舌尖化开。

    “只要您身体好,比赚多少钱都强。”

    陈建国眼眶有些发红。

    老头嚼着西瓜,咽了下去。

    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新长出来的黑头发。

    “我昨天晚上睡了一觉,早晨起来发现拐杖用不上了。我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啪啪响。

    “这腿里的钢板,十几年来天天疼。现在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老人吸了吸鼻子。“牧海,你这是给爸换了条命啊。”

    沈幼微把手帕洗干净。

    她走到陈牧海身边。自然地靠在他肩膀上。

    “爸的身体好了。以后咱们一家人,能多享几年福。”

    她轻声说。声音里透着安心。

    陈牧海伸出左手,握住沈幼微的手。

    女人的手有些凉。他把她的手包在掌心里,搓了两下。

    掌心传来的温度很真实。

    他看着在院子里追蝴蝶的女儿。

    看着红光满面的父亲。

    又转头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妻子。

    院子里的风很轻。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

    陈牧海觉得胸口有一团热气在涌动。

    他想起上一世的那些日子。

    父亲瘸着腿,在寒风里捡破烂。最后死在冰冷的街道上。

    沈幼微被逼得走投无路。

    他自己像条野狗一样在泥潭里挣扎。

    重活一回,他拼了命地往上爬。

    斗恶霸,砸外资,建深蓝帝国。

    在海上杀伐果断,双手沾满腥风血雨。

    图什么?

    图活到一千岁,当个老怪物?

    陈牧海扯动嘴角。笑了笑。

    他不需要长生不老。不需要被全世界供在神坛上当长生药的活菩萨。

    他捏紧了沈幼微的手。

    大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

    “这就够了。”陈牧海低声说了一句。

    沈幼微没听清。她偏过头看他。

    “什么够了?”

    陈牧海转过头。看着妻子的眼睛。

    “一家人平平安安。”

    他抬起手,帮她把耳边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指尖擦过她的耳廓。有点痒。她缩了一下脖子。

    “有你们在身边。”

    陈牧海看着院子里追逐跑闹的爷孙俩。

    “这辈子,我什么都不缺了。”

    老槐树的叶子在风中摇晃。

    几片黄叶飘落下来。掉在青石板上。

    陈牧海靠在石桌边。听着女儿清脆的笑声,看着老人稳健的步伐。

    这才是他重生的全部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