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出北京。
曹剑平坐在后座。
他伸了个懒腰。
“这回终于好了。”
九命说。
“曹总。”
曹剑平说。
“嗯？”
九命说。
“你——”
曹剑平说。
“可以放松一下了。”
九命说。
“对。”
曹剑平说。
“回去看看老婆孩子们。”
他笑了。
忽然——
他愣了一下。
他低头。
看着自己的手。
“咦？”
黑猫说。
“曹总。”
曹剑平说。
“怎么了？”
黑猫说。
“你——”
曹剑平说。
“自己身上——”
他攥了攥拳头。
“还有功力。”
黑猫愣住。
“什么？”
曹剑平说。
“还有。”
他抬手。
掌心——
白光。
很弱。
但——
在。
“一万年。”
黑猫说。
“一万年——”
曹剑平说。
“对。”
他笑了。
“太好了。”
他收起白光。
“我还以为——”
他顿了一下。
“全给太爷爷了。”
九命说。
“曹总。”
曹剑平说。
“嗯？”
九命说。
“你——”
他看着曹剑平。
“留了一手？”
曹剑平说。
“没有。”
九命说。
“那——”
曹剑平说。
“自动留的。”
九命说。
“自动——”
曹剑平说。
“对。”
“可能——”
他想了想。
“太奶奶的意思。”
九命说。
“李蒙蒙？”
曹剑平说。
“对。”
“她传功的时候——”
他顿了一下。
“可能留了一万年。”
九命说。
“为什么？”
曹剑平说。
“不知道。”
“但——”
他笑了。
“好事。”
黑猫说。
“曹总。”
曹剑平说。
“嗯？”
黑猫说。
“你——”
她看着曹剑平。
“从来没看你这样轻松过。”
曹剑平说。
“那是。”
他靠在座椅上。
“以前——”
他顿了一下。
“天天打仗。”
“现在——”
他笑了。
“回家了。”
九命说。
“曹总。”
曹剑平说。
“嗯？”
九命说。
“你——”
他笑了。
“轻松——”
他顿了一下。
“我也轻松。”
曹剑平说。
“你轻松什么？”
九命说。
“你轻松——”
他笑了。
“我就不用打架了。”
曹剑平说。
“你——”
他顿了一下。
“想打架？”
九命说。
“不想。”
曹剑平说。
“那——”
九命说。
“我五百年——”
他笑了。
“打够了。”
曹剑平说。
“行。”
他看向林亿。
“林亿。”
林亿说。
“在。”
曹剑平说。
“你——”
林亿说。
“我——”
她笑了。
“也轻松。”
曹剑平说。
“为什么？”
林亿说。
“因为——”
她看着曹剑平。
“你轻松了。”
曹剑平说。
“就这个？”
林亿说。
“对。”
曹剑平笑了。
“行。”
他转回去。
看着窗外。
“回桃园大厦。”
“看看大老婆林婉。”
九命说。
“大老婆？”
曹剑平说。
“对。”
九命说。
“你——”
他顿了一下。
“还有小老婆？”
曹剑平说。
“没有。”
九命说。
“那——”
曹剑平说。
“苏晚。”
九命说。
“苏晚——”
曹剑平说。
“是二老婆。”
九命愣住。
“什么？”
曹剑平说。
“我——”
他顿了一下。
“两个老婆。”
九命说。
“你——”
曹剑平说。
“对。”
九命说。
“那苏晚——”
曹剑平说。
“她知道。”
九命说。
“她知道？”
曹剑平说。
“对。”
九命说。
“那林婉——”
曹剑平说。
“也知道。”
九命说。
“她们——”
曹剑平说。
“关系很好。”
九命说不出话。
黑猫说。
“曹总。”
曹剑平说。
“嗯？”
黑猫说。
“你——”
她顿了一下。
“两个老婆？”
曹剑平说。
“对。”
黑猫说。
“国家——”
曹剑平说。
“国家知道。”
黑猫说。
“国家——”
曹剑平说。
“对。”
“特殊情况。”
黑猫说。
“什么特殊情况？”
曹剑平说。
“我是——”
他顿了一下。
“灵异组的。”
黑猫说。
“所以——”
曹剑平说。
“所以——”
他笑了。
“可以。”
黑猫没说话。
曹剑平说。
“你们说怪不怪？”
九命说。
“什么怪？”
曹剑平说。
“我的大老婆——”
他顿了一下。
“是林婉。”
九命说。
“对。”
曹剑平说。
“而我太奶奶——”
他顿了一下。
“叫林婉儿。”
九命愣住。
“林婉儿——”
曹剑平说。
“对。”
九命说。
“这——”
曹剑平说。
“这林家——”
他笑了。
“和我们曹家——”
他顿了一下。
“就是有缘啊。”
九命笑了。
“对。”
黑猫笑了。
林亿——
也笑了。
曹剑平说。
“你们笑什么？”
九命说。
“曹总。”
曹剑平说。
“嗯？”
九命说。
“你——”
他顿了一下。
“心真大。”
曹剑平说。
“大？”
九命说。
“对。”
曹剑平说。
“不大。”
“但——”
他笑了。
“想开了。”
他靠在座椅上。
“以前——”
他顿了一下。
“天天打打杀杀。”
“现在——”
他闭上眼。
“回家。”
他笑了。
忽然——
黑猫的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屏幕。
“国安局。”
曹剑平睁开眼。
“接。”
黑猫接起来。
“我是黑猫。”
“请指示。”
电话那头——
一个声音。
男人。
很沉。
“这里是国安特别行动总部。”
黑猫说。
“总部——”
男人说。
“黑猫。”
黑猫说。
“在。”
男人说。
“你们——”
他顿了一下。
“保护曹剑平——”
黑猫说。
“是。”
男人说。
“回桃园大厦。”
黑猫说。
“是。”
男人说。
“看完老婆孩子后——”
黑猫说。
“然后？”
男人说。
“立即进行下一步任务。”
黑猫愣住。
“啊？”
她顿了一下。
“这……”
男人说。
“这什么这！”
黑猫说。
“我们——”
男人说。
“桃园大厦和桃花岛——”
他顿了一下。
“都已经被国安和部队——”
“进行了秘密保护。”
黑猫说。
“秘密保护——”
男人说。
“对。”
“生意兴隆。”
“人员安全。”
黑猫说。
“所以——”
男人说。
“告诉曹剑平——”
他顿了一下。
“准备接下一步任务。”
黑猫说。
“啥任务？”
男人说。
“回来再说。”
黑猫说。
“具体一些。”
男人说。
“先放假两周。”
黑猫愣住。
“放假？”
男人说。
“对。”
黑猫说。
“两周？”
男人说。
“对。”
黑猫说。
“那任务——”
男人说。
“两周后再说。”
黑猫说。
“我操！”
电话那头——
沉默了一秒。
然后——
那个声音——
变了。
更冷。
“黑猫同志。”
黑猫说。
“在。”
男人说。
“请你说话——”
他顿了一下。
“文明点。”
黑猫说。
“我——”
男人说。
“你是女同志。”
黑猫说。
“我——”
她顿了一下。
“知道了。”
男人说。
“好。”
“保持联络。”
“两周后——”
他顿了一下。
“联系你。”
电话挂断。
黑猫放下手机。
曹剑平说。
“什么任务？”
黑猫说。
“不知道。”
曹剑平说。
“那——”
黑猫说。
“先放假。”
曹剑平说。
“放假？”
黑猫说。
“对。”
曹剑平说。
“两周。”
黑猫说。
“对。”
曹剑平笑了。
“好。”
他靠在座椅上。
“放假。”
九命说。
“曹总。”
曹剑平说。
“嗯？”
九命说。
“你——”
他笑了。
“终于可以休息了。”
曹剑平说。
“对。”
他闭上眼。
“休息。”
他笑了。
林亿说。
“曹总。”
曹剑平说。
“嗯？”
林亿说。
“你——”
她顿了一下。
“回去先看谁？”
曹剑平说。
“林婉。”
林亿说。
“那苏晚——”
曹剑平说。
“苏晚在桃花岛。”
林亿说。
“那——”
曹剑平说。
“先看林婉。”
“然后——”
他顿了一下。
“去桃花岛。”
林亿说。
“好。”
曹剑平说。
“对了。”
他睁开眼。
“黑猫。”
黑猫说。
“在。”
曹剑平说。
“你刚才——”
他顿了一下。
“说‘我操’？”
黑猫脸一红。
“我——”
曹剑平说。
“你说得对。”
黑猫愣住。
“什么？”
曹剑平说。
“总部——”
他笑了。
“就是欠骂。”
黑猫笑了。
“曹总。”
曹剑平说。
“嗯？”
黑猫说。
“你——”
她顿了一下。
“也文明点。”
曹剑平说。
“我——”
他顿了一下。
“知道了。”
他笑了。
车子——
驶向桃园大厦。
而桃园大厦。
门口——
两个人。
穿着便衣。
但——
曹剑平知道——
那是国安的人。
他下车。
看着大厦。
“到了。”
他往前走。
门口——
一个人——
拦住了他。
“曹剑平同志。”
曹剑平说。
“你好。”
那人说。
“请出示证件。”
曹剑平掏出证件。
那人看了一眼。
“请进。”
曹剑平走进去。
大厅里——
很热闹。
人来人往。
林婉——
站在前台。
她看到曹剑平。
冲过来。
“剑平！”
曹剑平抱住她。
“林婉。”
林婉说。
“你回来了。”
曹剑平说。
“回来了。”
林婉说。
“你——”
她看着他。
“瘦了。”
曹剑平说。
“打了几仗。”
林婉说。
“赢了？”
曹剑平说。
“赢了。”
林婉说。
“好。”
她松开他。
“走。”
曹剑平说。
“去哪？”
林婉说。
“回家。”
曹剑平说。
“好。”
他跟着林婉。
走进电梯。
上了楼。
林婉打开一间房门。
“进来。”
曹剑平走进去。
里面——
很大。
很亮。
林婉说。
“坐。”
曹剑平坐下。
林婉倒了一杯茶。
“给。”
曹剑平接过来。
“谢谢。”
林婉说。
“你太奶奶——”
曹剑平说。
“你知道了？”
林婉说。
“知道。”
曹剑平说。
“她——”
林婉说。
“走了。”
曹剑平说。
“对。”
林婉说。
“你——”
曹剑平说。
“我送她的。”
林婉说。
“好。”
她坐下。
“剑平。”
曹剑平说。
“嗯？”
林婉说。
“你——”
她顿了一下。
“接下来——”
曹剑平说。
“放假。”
林婉说。
“放假？”
曹剑平说。
“对。”
“两周。”
林婉说。
“那——”
曹剑平说。
“两周后——”
他顿了一下。
“有新任务。”
林婉说。
“什么任务？”
曹剑平说。
“不知道。”
林婉说。
“那——”
曹剑平说。
“先不管。”
他笑了。
“放假。”
林婉说。
“好。”
她站起来。
“那——”
曹剑平说。
“嗯？”
林婉说。
“你——”
她顿了一下。
“去看看苏晚。”
曹剑平说。
“好。”
林婉说。
“她——”
曹剑平说。
“我知道。”
他站起来。
“我——”
他顿了一下。
“明天去。”
林婉说。
“好。”
曹剑平说。
“林婉。”
林婉说。
“嗯？”
曹剑平说。
“你——”
他顿了一下。
“不生气？”
林婉说。
“生气什么？”
曹剑平说。
“苏晚。”
林婉笑了。
“不生气。”
曹剑平说。
“为什么？”
林婉说。
“因为——”
她看着曹剑平。
“她是你老婆。”
曹剑平说。
“你也是。”
林婉说。
“对。”
曹剑平说。
“所以——”
林婉说。
“所以——”
她笑了。
“我们都是。”
曹剑平说。
“好。”
他笑了。
“那——”
林婉说。
“你——”
曹剑平说。
“嗯？”
林婉说。
“先休息。”
曹剑平说。
“好。”
他躺下。
闭上眼。
“林婉。”
林婉说。
“嗯？”
曹剑平说。
“我——”
他顿了一下。
“回来了。”
林婉说。
“对。”
曹剑平说。
“终于——”
他笑了。
“回家了。”
他睡了。
林婉坐在旁边。
看着他。
“剑平。”
她轻声说。
“你——”
她顿了一下。
“辛苦了。”
她给他盖上被子。
然后——
她走出去。
关上门。
而此时的桃花岛。
苏晚站在院子里。
她看着天空。
“剑平。”
她轻声说。
“你——”
她低头。
看着肚子。
“宝宝。”
她笑了。
“你爸——”
她顿了一下。
“回来了。”
她转身。
走回楼里。
而楼上。
曹尽忠站在窗前。
他看着苏晚。
“德川。”
曹德川说。
“爸。”
曹尽忠说。
“你儿子——”
他顿了一下。
“回来了。”
曹德川说。
“我知道。”
曹尽忠说。
“他——”
曹德川说。
“我——”
他看着曹尽忠。
“爸。”
曹尽忠说。
“嗯？”
曹德川说。
“你——”
他顿了一下。
“为什么不告诉他——”
曹尽忠说。
“告诉他什么？”
曹德川说。
“灯塔——”
曹尽忠说。
“灯塔——”
他看着曹德川。
“还在。”
曹德川说。
“在哪？”
曹尽忠说。
“他体内。”
曹德川愣住。
“什么？”
曹尽忠说。
“一万年功力——”
他顿了一下。
“是灯塔的种子。”
曹德川的身体僵住了。
“所以——”
曹尽忠说。
“所以——”
他看着曹德川。
“你儿子——”
他笑了。
“还是灯塔。”
曹德川说。
“那——”
曹尽忠说。
“但——”
他顿了一下。
“这次——”
他看着月亮。
“不同了。”
曹德川问。
“哪里不同？”
曹尽忠说。
“因为——”
他笑了。
“他知道了。”
曹德川说。
“知道什么？”
曹尽忠说。
“知道——”
他看着曹德川。
“他自己——”
他顿了一下。
“是灯塔。”
曹德川说。
“所以——”
曹尽忠说。
“所以——”
他笑了。
“他能控制。”
曹德川说。
“那——”
曹尽忠说。
“所以——”
他看着月亮。
“等他回来。”
曹德川说。
“好。”
他转身。
走出房间。
曹尽忠站在窗前。
“剑平。”
他轻声说。
“你——”
他笑了。
“回来了。”
他闭上眼。
而北京。
国安总部。
周天坐在办公室里。
他看着手机。
“放假两周。”
他笑了。
然后他拨了一个号码。
“喂。”
“是我。”
电话那头问。
“周天。”
“曹剑平——”
周天说。
“回家了。”
电话那头问。
“然后？”
周天说。
“然后——”
他顿了一下。
“两周后。”
“新任务。”
电话那头问。
“什么任务？”
周天说。
“灯塔——”
他笑了。
“还在。”
电话那头问。
“在哪？”
周天说。
“曹剑平——”
他顿了一下。
“体内。”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问。
“那——”
周天说。
“所以——”
他看着窗外。
“两周后——”
他笑了。
“我们——”
他顿了一下。
“把灯塔——”
他停了一下。
“取出来。”
他挂断电话。
嘴角勾着。
而桃园大厦。
曹剑平——
睡着了。
他不知道——
两周后。
还有——
一场风暴。
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