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世界里面，阵法师是一个独立的精神系职业，跟法师、召唤师等并列，都是以精神力为主的。
阵法的核心，就是用精神力编织结构，将这个世界中的能量按照特定的规律排列，从而产生各种效果，包括但不限于攻击、防御、幻境、封印......
而眼前这个虚拟空间……
就是一个无比庞大、无比精密、无比高深的……阵法！
陆凡在碎石地面上站了起来。
他的心脏在加速跳动，脑子飞速运转。
那些线的排列方式，那些节点的分布规律，那些能量的流动路径……
全部都有迹可循！
如果说精神力是砖头，那么阵法就是建筑图纸。
而这个虚拟空间，就是一栋已经建好的摩天大楼。
他现在站在大楼里面，只要仔细观察，就能把图纸反推出来！
“我淦……”
“这......这简直就是一个难以想象的宝藏啊！！！”
陆凡蹲了下来，双手撑在膝盖上。
他现在的感觉……
就好比一个程序员，在使用一款软件的时候，突然看到了后台源代码。
他不只能玩这个游戏，他还能看懂这个游戏是怎么做出来的。
这个发现的价值，远远超过闯一百关！
闯关闯到头，也就是打到A阶异兽，也就是闻名全国。
但如果他能参透这个空间背后的阵法原理，他就等于白嫖了一个顶尖阵法的心血之作啊，这可比外面拿什么传承，讲座牛逼多了啊！
真要换算成价值，不行，根本换算不了，这简直是无价之宝！
陆凡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翘。
小乌龟还在地上撒泼打滚，看到陆凡有动静了，马上开始哀嚎出声。
“啊啊啊，你倒是走啊！走啊！你在这蹲着看老鼠能看出花来吗？！”
“哎，还真能！”
“什么玩意？？”
陆凡没解释，而是重新坐了下来，盘腿，闭眼。
精神力再次释放，开始系统性地扫描这只老鼠的底层结构。
他要把这个简易阵法的原理，一点一点地拆出来。
小乌龟看着陆凡这副架势，龟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最终什么也没说了。
它从地上翻过来，蹲在陆凡身边，龟壳微微收缩，安安静静地待着。
虽然不知道废物主人在干什么，但它能感受到，通过契约传来的精神力波动非常非常专注。
比之前在家修炼那次还专注。
小妲也不笑了，轻手轻脚地跳下来，蹲在陆凡另一边。四条尾巴收拢，火焰熄灭，整只狐狸安安静静地趴着。
没有人打扰他。
……
竞技场外。
十一号分会场的观众看台上，人声鼎沸。
巨大的全息投影屏幕上，实时更新着所有选手的闯关进度。
名字后面的数字代表当前所在的关卡层数。
屏幕上的数字在不断跳动。
排在最前面的几个名字，层数已经蹿到了十几层。
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在那些人身上。
因为在屏幕的最后一个位置，有一个极其显眼的名字。
陆凡......第2层。
倒数第一！
没错，被很多人寄予厚望的陆凡，在单人赛环节，过去了十几分钟之后，他竟然还在第二层！
在其他选手疯狂往上刷层数的时候，陆凡的进度条，死死地卡在了第二层。
里面都已经过去了足足两个多小时了！
一动不动。
十分钟过去了。
二十分钟过去了。
半小时过去了。
还是第2层！
看台上的议论声从窃窃私语变成了公然讨论，再到此起彼伏的嘲讽。
“卧槽，陆凡卡在第二层了？”
“不是吧？第二层就是F阶3级的老鼠啊？他不是LV25吗？被老鼠困住了？”
“哈哈哈哈哈哈，LV25被F阶的老鼠卡住了，这是什么人间喜剧？”
“不会真是花架子吧？讲座讲得天花乱坠，一上战场就歇菜？”
“我就说嘛，讲座跟打架是两回事。理论大师，实战菜鸡，这种人我见多了。”
观众的嘲讽声越来越大。
但更热闹的，是网络上。
江州觉醒者论坛在比赛开始后就开了实时讨论帖，陆凡卡在第二层的消息在帖子里炸了。
“陆凡第二层！！！他卡在第二层了！！！”
“不是，兄弟们，我没看错吧？其他种子选手都上二十层了，他还在第二层？？？”
“笑死，收了一千多万卖名额的天才，闯关被F阶老鼠拦住了。”
“我早就说了，那个讲座就是炒作！精神力碎灵晶？怎么可能是一个LV25级的召唤师能做到的？谁知道那些灵晶是不是提前做了手脚？”
“哼，说不定齐家，还有台下的很多人，都是托呢？反正这些资本，为了利益，什么都干的出来！”
“所以联谊赛巢穴那次也是假的？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操控？”
“大家还是冷静一下，陆凡不管怎么说也是LV25的召唤师，等级摆在那里，怎么可能卡在第二层，有没有可能他是在故意磨蹭？”
“故意磨蹭？闯关赛争的就是速度和层数，他在第二层磨蹭有什么意义？嫌排名太高了想往下掉？”
“哈哈哈，论坛笑话+1，LV25闯关被F阶老鼠卡住！！！”
“破防了破防了，陆凡粉丝别来洗了，数据就摆在那，第二层的废物！！！”
评论区的负面信息铺天盖地。
而与此同时，另一条消息更是给了这些嘲讽火上浇油。
梗建元，在进入虚拟空间的一个小时之后，率先突破了第30层！
三号分会场的全息屏幕上，破晓队队长梗建元的层数已经冲到了第30层！
d阶异兽的区间，他几乎是平推过去的！
“梗哥牛逼！三十层了！”
“这才是真正的天才！科班出身就是不一样！”
“陆凡第2层，梗建元第30层，两个人的差距，差了整整28层！这就是讲座天才和实战天才的区别！”
“苏星纬说得对啊，讲座讲得再好，毕业考核不是靠嘴巴赢的。”
论坛上那些齐家安排的水军，此刻更是疯狂发帖。
“我说什么来着？陆凡就是资本包装出来的！讲座是作秀，巢穴是炒作，全部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