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东来倒吸一口凉气：“全部第一？这难度也太高了吧？”
韩正卿推了推老花镜：“以这小子的天赋，只要他肯努力，三个第一不是问题。问题在于，他不肯努力。”
周玲婉的嘴角勾了一下：“所以你的意思是，用目标来逼他？”
韩正卿点头：
“我们给他定下死任务，完成了，奖励他想要的东西，比如灵食、灵武、躺平的资金。”
“但要是完不成，惩罚他不想面对的东西，比如公开他的真实身份，公开他的真实等级，让他变成全天下的焦点。”
方东来猛地一拍桌子：“妙啊！！！”
“这小子最怕的就是麻烦。”周玲婉也露出笑容，“只要拿公开等级来威胁他，他肯定不敢偷懒。”
韩正卿继续说：
“而且我们不公开师徒关系，他在天才营就没有靠山，必须靠自己，这样，他才会真正地去努力，去证明自己。”
三个老头对视一眼，都觉得这个方案完美。
“那就这么定了。”
方东来站起来，兴奋的搓了搓手，脸上露出坏笑：
“老韩，你来给他定目标，我来安排暗中的保护，老周，你负责监控他的状态，有什么异常及时通知我们。”
“没问题。”周玲婉点头。
“不过……”方东来挠了挠光头，“我还有一件事想问。”
“什么事？”
“这小子的第三只召唤兽，我们怎么办？”
方东来皱着眉：
“他现在三十一级了，按理说四十级就能召唤第三只，到时候，我们是不是得帮他一把？”
韩正卿摇了摇头：
“应该不用，这小子本身就特殊，召唤兽刚出来就有灵智，所以第三只召唤兽对他来说是个大机遇，急不得。”
“就让他自己去找到合适的契机，我们只负责在他找到之后，帮他把召唤仪式尽量做好就行。”
方东来点头：“好，那就先不操心这个，等他自己找上门来再说。”
“对了。”周玲婉忽然开口，“还有一件事。”
“什么？”
“归墟实验室那边的消息。”周玲婉的表情变得严肃：
“我们抓住的那个五十七级研究员，招供了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
“归墟实验室一直在研究一种召唤兽觉醒技术，试图通过人工干预，让召唤兽提前开启灵智。”
周玲婉的声音压低了：“而他们的研究样本……一直是异兽，但是就是在这几天，变成了陆凡的那只乌龟。”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凝重了。
周玲婉继续说道：
“根据那个研究员的交代，归墟实验室已经追踪那只乌龟有一段时间了。”
“他们甚至怀疑，那只乌龟在F阶的时候就已经具备了独立思考的能力，这在整个大夏国的记录里都是极为罕见的。”
“所以他们才动手。”韩正卿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们想要研究出人工开启召唤兽灵智的方法。”
“而这个技术一旦成功……”
周玲婉的声音更低了：
“归墟实验室就能批量制造高灵智的召唤兽，卖给那些有钱有势的大佬，甚至，制造大批听从他们号召的召唤兽，来满足他们的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
方东来一拳砸在桌上，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这帮人，就是大夏国的蛀虫！”
“所以我们必须保护好陆凡和他的召唤兽。”韩正卿敲了敲桌面：“这次他在天才营，我们的暗中保护不能有一丝松懈。”
方东来的眼睛眯了起来，光头反射着冷光：
“放心好了，谁敢动我方东来的徒弟，我让他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
“行了，时间差不多了。”周玲婉看了看墙上的钟：“陆凡的专机应该快到了，我们早做安排。”
“走！”方东来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
三个人走出会议室，沿着走廊往楼下走。
“对了。”方东来忽然想起什么，“这小子来了之后，住哪？”
“已经安排好了。”周玲婉掏出通讯器，“单人宿舍，b区3号楼，501室。”
“不是应该住四人间吗？”方东来皱眉，“新人都是四人间的规格。”
“这是我安排的，毕竟他的召唤兽有些特殊。”周玲婉面不改色：“怎么，你有意见？”
“没意见没意见。”方东来连忙摆手，“你是老大，你说了算。”
......
陆凡的车子在一条宽路上拐了个弯，树木变多了，建筑变少了，风景从密集的城市群变成了开阔的园区景观。
远处，一排大门出现在视野里。
天才营训练基地的门楼比陆凡想象的气派得多，两侧各有一根灵能石柱，顶端雕着大夏国徽，石柱上有浅浅的阵纹常亮，散发着淡淡的白光。
大门是活的，不是钢铁，是某种灵能结界凝固成的形态，流动在半透明壁垒中，从外面能依稀看到里面绿树成排，主楼群轮廓高耸。
“就这儿了。”
陆凡付了钱，开门下车。
小妲跳到地面，腿还有点瘸，但已经好多了，她小跑着跟上陆凡，三步并两步。
陆凡站在大门前，往里张望了一眼。
就在这个时候，背后传来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是一群人，又急又快，踩着石板路的声音砰砰响。
陆凡没回头。
“不是吧，我才刚刚到这里，怎么还清净没有几秒，就有人找上门来了......”
陆凡心里也清楚，大概率就是飞机上的那个家伙的人。
他心里叹了口气，揣起手，慢悠悠地往大门方向迈步。
“站住！”
声音比脚步先到。
男的，年轻，带着那种刻意压着的横劲儿，明显是来找事的。
陆凡脚步没停。
“叫你呢，穿蓝色外套的！”
陆凡还是没反应，他今天确实穿蓝色外套，但没说是叫他。
“……你聋了？！”
陆凡停住了，不是因为那声音，是因为小乌龟在他肩膀上用爪子戳了他一下，力气用得有点大。
他侧过脸，瞥了一眼。
来了三个人。
中间那个最显眼，二十出头，个子挺高，穿着天才营制服，领口敞着，腰间别着一柄灵能短刃。
胸口也有一枚徽章，跟飞机上那个型号一样，但规格好像高了一点。
脸上的表情不太好描述，反正就是来者不善的那种，刀横眉挑，一看就是早想好台词了。
他旁边两个人低一个头，站位也低半步。
陆凡眨了一下眼。
“有事？”
那人走上来，打量了一圈。
“你就是那个飞机上的召唤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