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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在岛国当天皇- 第124章 猫鼠游戏-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124章 猫鼠游戏
    那个敲击声很轻,每三下为一组,在寂静的地底回廊里激起阵阵微弱的重音。

    影刃猛地睁开眼。那是伊贺忍者内部的接头暗号,代表“确认目标,准备接应”。

    她的指尖微微颤抖,试图凝聚体内那丝近乎枯竭的罡气。然而,“锁魂散”的药力在感官被放大百倍后,变得如同千万根钢针在骨髓里穿梭。她每动一寸,这种痛楚便呈几何倍数递增,让她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铁门缓缓滑开。

    进来的不是她的部下,而是云澈。

    他手里握着一根通体漆黑的细长竹杖,刚才那节奏诡异的敲击声,正是这根竹杖敲在地砖上的动静。

    影刃的瞳孔骤然收缩,干裂的嘴唇溢出两个字:“恶鬼……”

    云澈停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随手将竹杖靠在石墙边。他脱掉了宽大的御门常服,换上了一身利落的黑色劲装,袖口用护腕扎紧,整个人显得精悍而冷峻。

    “在等你的族人?”云澈看向她的眼睛,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明天的天气,“这种暗号,我听过很多次。在大乾北疆的雪原上,那些潜伏在阴影里的斥候,最喜欢用这种节奏来确认生死。”

    影刃死死咬着牙,腮帮处的肌肉由于过度用力而微微发颤。

    “别白费力气了。”云澈走到石台边,拿起那张青面獠牙的恶鬼面具,指尖在面具断裂的边缘轻轻摩挲,“你刚才在想,如果能在接应到来前自尽,或许能保住伊贺的秘密。”

    影刃的眼神一横。她猛地收缩咬肌,舌尖抵住齿缝间的毒囊——那是每一个伊贺死士在任务开始前就会植入的最后保障。

    “咔。”

    一声轻响。

    云澈不知何时已到了她身前,修长的手指精准地卡在了她的下颌骨关节处。他发力的角度极其刁钻,影刃只觉得半边脸颊瞬间麻痹,咬合力被生生卸掉,下巴软绵绵地垂了下来。

    云澈从袖中取出一枚精钢制成的口衔,不由分说地扣进她的口中。

    “第一课。”云澈贴近她的脸,声音低促,“在没有得到我的允许前,你的命不属于你自己,也不属于你的伊贺。”

    影刃发出含糊的呜咽声,双眼布满血丝,由于“锁魂散”的作用,她此刻感受到的不只是关节脱位的酸痛,更有一种被彻底剥夺尊严的战栗。

    她并不死心。双腿借着锁链的拉力猛然蹬向石壁,试图利用身体失衡的重力,直接撞断自己的颈椎。

    这是一场近乎自虐的自杀表演。

    云澈甚至没有伸手去拦。他只是抬起脚,脚尖轻点在影刃悬空的膝盖内侧。

    “嘭。”

    影刃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的软体动物,再次重重地撞回石壁。锁链发出的脆响在囚室内回荡,震得她耳膜生疼。

    “断脉散封了你的罡气,锁魂散放大了你的痛觉。”云澈退后一步,看着她狼狈的样子,眼神没有一丝波动,“你现在的身体敏感到连风吹过皮肤都会觉得疼。在这种状态下,你想通过撞击自毁?那只会让你在清醒的状态下,体验每一寸骨头碎裂的过程。”

    他走到一旁的刑具架边,那里并没有摆放皮鞭或烙铁,而是整齐地排列着一排细如牛毛的银针,以及几瓶颜色各异的液体。

    云澈选了一根最长的针,在灯火下晃了晃。

    “忍者追求的是‘无我’,对吗?”他转过身,缓步走向影刃,“训练的时候,你们会被丢进蛇窟,会被关在水牢,直到把痛觉磨灭。但那是因为你们早就痛麻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划过影刃的手臂。

    影刃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仅仅是指尖与皮肤的摩擦,但在她的感知里,却像是被烧红的刀片生生刮过皮肉。冷汗瞬间浸透了她的贴身内衬,勾勒出她紧致却在不断痉挛的身体曲线。

    “如果把这种麻木强行撕开呢?”云澈的声音带着一种冷冽的磁性,“让你的痛觉恢复到初生婴儿般的敏感,然后再一点点切下去。”

    他手中的银针准确地刺入了影刃指甲缝下的红肉。

    “呜——!”

    影刃的双眼猛然暴突,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因为极致的痛苦而剧烈反张。由于口衔的阻挡,这种足以贯穿灵魂的惨叫被闷在喉咙里,化作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闷响。

    云澈没有继续。他只是把针留在那里,甚至没有晃动。

    “这只是开始。”他看着影刃眼角沁出的泪水,那是生理本能无法控制的反应,“现在,我们来玩个游戏。我会问,你来答。如果你试图撒谎,我会把这根针往里推进一分。”

    他补了一句,“相信我,在‘锁魂散’的作用下,你的脑子会把这一分的痛苦,自个儿想成被万剑穿心。”

    影刃的呼吸变得极快且浅,她的视线已经开始涣散。作为影牙的首领,她曾受过无数次严酷的审讯训练,她以为自己可以忍受这世间一切苦难。可眼前的男人,他不是在施暴,他是在解剖——他在利用她身体最本源的反馈来摧毁她的意志。

    “源赖信最后一次给伊贺拨付粮饷是什么时候?”云澈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影刃死死闭上眼,拒绝回答。

    云澈修长的手指搭在了银针的末端,轻轻一拨。

    针身颤动。

    影刃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若不是锁链拽着,她几乎会因为这股强烈的酥麻而昏死过去。可锁魂散又该死地让她保持着绝对的清醒,连昏迷都成了奢望。

    “看来你记性不太好。”云澈淡淡道,“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伊贺一共三千六百余人,目前潜伏在京都的有六百二十一个。你说,如果源赖信知道你落在我手里,他是会派人来救你,还是会直接抹除掉关于伊贺的所有记录,让你们彻底变成一群没有名分的野狗?”

    影刃猛地睁开眼,含混的声音从口衔后传出。虽然听不清,但那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质疑。

    云澈笑了。那是他进入囚室后的第一个笑容,却让影刃感到一种坠入冰窖般的寒意。

    “不相信?”云澈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卷宗,随手翻开一页,读道,“‘天正三年,伊贺众由于任务失败,折损上忍三人,幕府扣除当月米粮四百担,并以此为由,强令其族中未成年女忍进入大名府邸为奴’。”

    读到这里,云澈停了下来,看着影刃逐渐变得苍白的脸色。

    “那是你的族人。你作为首领,为了保住剩下的人,只能答应这种条件。源赖信把你当成一把好用的刀,但他从未把你当成人。”

    他再次拿起一根银针,在影刃眼前缓缓晃动,“而你,居然为了这种主人,在这里跟我谈什么忍道?”

    影刃的呼吸变得紊乱。这些秘密,即使在幕府内部也是绝密,这个被软禁了数年的傀儡御门,究竟是从哪里得到的这些情报?

    恐惧。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像毒蛇一样爬上了这位女忍者的脊背。她开始意识到,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什么玩弄文字的傀儡,他是一个披着贵公子人皮的、比源赖信还要恐怖百倍的怪物。

    云澈倾过身,将银针抵在了她的另一根手指上。

    “第二个问题。”他凑到她耳边,声音轻柔如情人的呢喃,“你们在京都的火药库,在哪?”

    影刃的身体僵住了。那是伊贺最后的底牌,也是他们能在京都立足的根本。

    “不说是吗?”

    云澈没有任何犹豫,指尖猛地发力。

    “噗。”

    那是钢针刺入软组织的细微声响,但在影刃的感官里,无异于雷霆炸裂。

    她浑身的肌肉因为极度的痛苦而隆起,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仿佛随时会爆开。她的眼球布满血丝,死死盯着云澈,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嘶鸣。

    云澈冷冷地注视着她。他的一只手始终稳稳地按在她的肩膀上,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想自绝经脉?”云澈的声音在狭窄的囚室内回荡,“别忘了,你的命,现在我说了算。”

    他抽回那根针,带出一串细小的血珠。血珠顺着影刃纤细的指尖滑落,滴在冰冷的青石地上,发出一声轻响。

    “滴答。”

    在这寂静的密室里,这一声水滴落地,却像重锤一样砸在影刃的心头。

    云澈慢条斯理地从怀中掏出一方洁白的手帕,仔细地擦拭着指尖的血迹,随后将其扔在影刃脚下。

    “你还有半个时辰考虑。”

    他站起身,重新拿起那根黑色竹杖。

    “半个时辰后,如果我还是得不到想要的答案,我会换一种方式。听说伊贺有一种禁术,可以让人的皮肤在大暑天像冰块一样裂开。我很想看看,那种感觉和我的针比起来,哪个更精彩。”

    云澈转过身,走向铁门。

    他的步伐依旧沉稳有力,竹杖在地上敲击出那节奏诡异的重音。

    “哒。哒。哒。”

    铁门“哐当”一声合拢。

    黑暗再次笼罩了囚室,只有那一盏摇曳的油灯,还在散发着微弱而绝望的光。

    影刃被吊在半空中,她的身体因为惯性而微微晃动。在那死一般的寂静中,她似乎又听到了那种敲击声。

    不,那不是敲击声。

    那是她自己的心跳。

    由于感官被放大,每一次心跳都震得她胸腔发麻。她看着脚下那方染血的白手帕,眼神中第一次出现了崩塌式的动摇。

    而在铁门外,云澈并没有离开。

    他站在阴暗的长廊里,手里正把玩着一个从影刃身上搜出来的、刻有伊贺家纹的铜管。

    走廊的尽头,一名死士快步走来,单膝跪地。

    “陛下,源赖信的亲信,刚刚进了伊贺在京都的秘密联络点。”

    云澈的指尖在铜管上摩挲了一下,发出一声轻笑。

    “他比我想象的还要心急。”

    他将铜管随手丢给死士,语气陡然变得冷酷:

    “把东西准备好。既然他想杀人灭口,那我们就帮他一把。”

    云澈抬头看向地道上方。

    在那里,京都的暴雨已经连成了一片。

    他迈步走向通往寝殿的暗梯,身后的阴影中,隐约传来影刃压抑到极致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