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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重生后我要登顶权力巅峰- 第924章 找到真凶-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924章 找到真凶
    下午四点,周大富在车间更衣室被刘铁堵住了。

    这小子正换衣服准备下班,看见刘铁带着两个民警进来,脸一下子白得像纸,手里的工牌掉在地上。

    “周大富,跟我们走一趟。”刘铁亮了证件。

    “我……我没犯事啊,我要找我爸……”

    周大富往后缩,背抵在铁皮柜上。

    “你爸在车间外等你呢。”

    刘铁一把薅住他后领,“走吧,别让人动手。”

    周大富被带上警车的时候,老周头正在车间门口等他。

    看见儿子被押出来,老周头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大富!你干了啥?!”老周头声音劈了,冲上去想拉,被民警拦住。

    周大富低着头,不敢看父亲,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不说。

    老周头转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沈南,眼里的光碎了。

    “沈书记,是我教子无方,我老周对不起淮钢,更对不起您……”

    老周头蹲下去,双手抱头,肩膀一抽一抽的。

    沈南走过去,蹲下来,拍了拍老周头的背。

    “老周,你儿子犯的错,不是你的错。”

    “你养了他三十年,他走歪了,你拉不回来,那是他自己的事。”

    沈南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非常沉重。

    “但有一件事你得帮我,你儿子在宏达钢铁挂名的事,你知道多少?谁牵的线?”

    老周头抬起头,满脸泪和灰,思索了良久,才开口。

    “是……是赵宏达手下一个姓钱的经理,叫钱德彪。”

    “去年过年的时候,他请大富吃饭,后来就……就让他帮忙‘照看’淮钢的维修进度。”

    “大富说就是报个信,没干别的……”

    “报信?报什么信?”沈南眼神一紧。

    “天车什么时候检修、什么时候换片、沈书记什么时候下车间……都报。”

    老周头哭出声,“沈书记,我儿子不是人……他拿您的行踪换钱……”

    沈南站起身,胸口像被铁锤砸了一下。

    对方的目标不是淮钢,是他。

    天车刹车失灵,如果钢水砸下来,他沈南如果正好在下面视察……

    他想起前几天他确实跟钟诚说过,要去天车上看热处理线全景。

    这个消息,车间里谁都知道。

    “钟诚。”

    沈南声音有点哑,“我上次说去天车上看全景,跟谁提过?”

    “跟老崔提过一嘴,说改天上去看看。”钟诚脸色也变了,“还有……周庆生好像也知道,您让他准备热处理线复产汇报的时候,顺嘴问过天车能不能站人。”

    沈南闭了闭眼。

    一条线串起来了:周大富把沈南的行踪报给钱德彪,钱德彪报给赵宏达,赵宏达报给谢小川。

    谢小川要制造一起“意外事故”,让沈南死在天车底下。

    不是破坏生产,是谋杀。

    晚上八点,段寒飞回来了,脸上带着淤青,嘴角破了。

    “老大,周大富招了。”

    段寒飞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端起沈南桌上的茶杯灌了一口。

    “缺失是谢小川指使的。”

    “谢小川通过钱德彪找到周大富,让他把您去天车的时间报上去。”

    “刹车片是孙恒动手脚,氢氟酸是赵宏达从宏达钢铁的实验室拿的,给了孙恒五千块。”

    看着段寒飞那脸上的伤,沈南心里一紧:“你没事吧?伤怎么样?”

    “老大,放心吧,我皮糙肉厚,就是一些皮外伤。”

    段寒飞摆了摆手,满不在乎道。

    “嗯,谢小川人呢?”沈南点了点头,接着问道。

    “跑了。今下午我们去找他的时候,他车不在住处。”

    “机场也查了,没用身份证买票。”

    “不过高速收费站监控拍到一辆黑色奥迪A6,车牌是省城的,晚上六点二十分往省城方向走。”

    “开车的戴帽子,看不清脸,但身形像谢小川。”

    段寒飞咬牙,“这小子滑得很,提前留了后路。”

    “赵宏达呢?”

    “还在厂里。”

    “我们控制了孙恒和钱德彪,孙恒全交代了。”

    “氢氟酸的来源、谢小川的电话记录、周大富的银行流水,全对上了。”

    段寒飞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沓材料。

    “秦正阳已经报给省纪委了,余书记批示,连夜抓捕谢小川,对赵宏达采取强制措施。”

    沈南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黑沉沉的夜。

    “寒飞,谢小川跑不了。”

    “他回省城,要么找他妈,要么找他爸那些旧关系。”

    “你让刘铁带人去省城,跟秦正阳汇合,堵住所有出口。”

    沈南眼中寒光一闪,他绝对不会放过对方。

    “成,我让刘铁现在就走。”

    段寒飞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老大,还有个事。”

    “林荣贵下午来电话,说纺织厂那边有人说了一些威胁的话,让他‘识相点,赶紧撤’。”

    “他老婆孩子已经接来了,但他本人不肯离开纺织厂,说要跟工人守在一起。”

    沈南点点头:“林荣贵这人,骨头倒是硬,让他守着吧。”

    “寒飞,你留两个人保护他。”

    “谢小川这条线断了,赵宏达被抓,他们没人撑腰,翻不起浪。”

    段寒飞点了点,走了。

    沈南站在窗前,手指攥得发白。

    他想起老周头蹲在地上哭的样子,想起老崔满手油污拆砖的样子,想起马铁山孙女额角那道疤。

    这些人拿命在撑着淮海,而有些人,拿命在毁它。

    钟诚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传真。

    “沈书记,范司长发来的。”

    “严峻司长改行程了,明天上午就到,没发正式的通知,他直接来。”

    钟诚看了沈南一眼,接着道:“范司长说,让咱别准备,越准备,这严峻越严格。”

    沈南转过身,脸上疲惫,但眼神亮得吓人。

    “不准备就不准备。”

    “明天我就在车间,该干嘛干嘛。”

    “他严峻这个严扒皮要扒,就让他扒。”

    “扒完了,我还有一笔账要算,有人要我的命,这笔账,得算清楚。”

    沈南拿起桌上那袋氢氟酸残留的证物袋,在手里掂了掂。

    “钟诚,明天让老崔把天车修好。”

    “用最好的刹车片,我亲自签字验收。”

    “严峻司长要是问起来,我就拿这个给他看,看他还有什么话说。”

    钟诚点头,轻声问:“沈书记,您不怕吗?”

    沈南愣了一下,笑了。

    “怕。但怕有什么用?炉子烧着呢,人活着呢,天车修好了呢。”

    沈南把证物袋放下,“明天,该来的都来吧。”

    窗外,夜风吹过,淮钢的炉火在远处一明一暗,像一颗不肯熄灭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