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国企，两句话的事能扯半小时。现在？字字算数。
省城这个选址，姚渊点头认可。
粤城旗舰店早开了，十二层大楼直接买断改造，根本不用挪窝。
花正豪挑了超市，没碰广场。后来才懂，这步棋亏大发了。
姚渊看向卢公明：“下周推时代之星三轮摩托，宣传全面铺开。”
卢公明挺直腰板：“老板，物料、渠道、人手全到位，随时开干。”
央台广告砸了大半年，今年初又掏一千五百万，买下三年夜档全时段。
白送都比这贵。
姚渊把事儿一件件甩出去，末了抬眼，“科学院的留下，散会。”
人呼啦 ** ，只剩林威杵在原地。
“你记。”姚渊指他。
林威张嘴想呛，喉咙一滚，摸出笔记本——这活儿本该何雪莉干。
“蒋总，Vcd五一前能出吗？”姚渊直接捅刀子。
按老黄历，这玩意儿该九三年才露脸。
可蒋猛军现在不是单打独斗，背后全是人。
他搓了搓耳根，“不敢打包票，拼一把试试。”
“信你。”姚渊顿了顿，“谢尔盖那边随时支援。但凡拿得出手的技术，法务部必须立刻塞进专利筐里。咱自己啃下的骨头，不能让别人叼走啃。”
当年万燕就是栽在这儿。
技术敞着门，饼国人抄了就跑，最后连国人都以为Vcd是东洋货。
蒋猛军挠挠后颈，“姚总放心，规矩我懂。”
纯技术出身，专利？听都没听过。国有单位混久了，只认图纸不认条文。
“Vcd不是玩具。”姚渊敲桌，“远大能不能杀进北方，全押它身上。”
蒋猛军心里咯噔一下，肩膀绷紧，点头点得像磕头。
京城果美那俩兄弟，早晚要硬碰硬。
没个炸场子的家伙，姚渊睡不踏实。
他现在用的招数，全是人家玩剩下的。真干起来，赢不了，但绝不会跪。
挨个盘完项目，姚渊转向尤里——小排量涡轮增压发动机，卡着方向机械首款轿车的命门。
尤里进度喜人。环境好得不像话，手底下全是活人不是影子。
造车难吗？李书福早说过：底盘、发动机、两排沙发，拼起来就是车。
可真要自己攥住发动机这颗心，比登天还烫手。
底盘稳了，后续改装就轻松多了。
通用平台一搭，轻型轿车底盘马上能出样。
生产线也不用重搞，一条线全搞定。
变速箱不打算硬啃，直接引进。
发动机技术拿下，已是重大突破。
整车研发进度，全靠春风科学院车辆所啃三菱那几款车。
散会前一秒，蒋猛军突然插话：“姚总，Vcd机没光碟，就是块废铁。”
他挠了挠后脖颈，“咱自己产不了，国内也没厂子能做。”
姚渊点点头，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今晚飞**，你跟我走。”
光碟厂？技术门槛低得很。
买下一家现成的，改个名，立马开工。
“这么急？”蒋猛军搓了搓手。
姚渊咧嘴一笑：“顺道尝尝**夜市，七点机场见。”
林威把笔记本一合：“算我一个。”
九十年代的南港，老百姓管它叫“小**”。
两地串门像走亲戚，早一班晚一班飞机，天天不落空。
后来航线铺满全球，反倒没了直飞**的航班。
那几年，正是**工厂往外搬的黄金期。
可惜南港只接住了 ** 、卡拉oK和港片海报，
没拦住多少流水线、模具厂和压铸车间。
《机动部队》里展哥甩狠话：“信不信把你大哥在南港的场子全端了？”
结果呢？南港真没端住——
等到二千年初，撑起Gdp的，只剩霓虹灯和伴奏带。
永胜集团高管们拎着抹布擦玻璃，拖着吸尘器跑楼道。
俞永安亲自盯流程，连茶水间都换了新滤芯。
谁也没想到，这位掌舵人背后，还站着个更狠的角色。
俞永安叼着雪茄往出口柱子旁一站，
女助理想掏打火机，被他抬手挡了。
几个高管站得笔直，西装领带一丝不苟。
路过旅客纷纷放慢脚步，掏出手机 ** 。
刚从**回来的俞永安，走路带风，皮鞋锃亮。
跟对人这步棋，他押对了。
俞永安这人，现在手底下捏着八成出口轻工货。
干得越久，越服姚渊那双眼睛——跟x光似的，专照准了发财路。
当年那个挤在城中村的小厂老板，如今西装一穿，直接混进顶级富豪堆里。
姚渊刚露面，林小虎和姜勇立马贴身围住，林威也站定护住后背。
俞永安瞧见，拔腿就往里冲。
保安伸手拦，他那俩欧洲退伍兵保镖往前一挡，几句话甩过去，保安缩回手，干瞪眼。
他伸手想接姚渊的包，姚渊抬手晃了晃，意思很明白：不用。
俞永安也不硬来，咧嘴一笑：“就带这点人？”
“我又不是去炸银行。”姚渊笑着回。
队伍浩浩荡荡往前走。
保镖劈开人群，左右卡位；两个高管点头哈腰在前引路；后面乌压压跟着十来号人。
姚渊看着直摇头——像极了前世那些顶流明星出门，生怕没人认出自己。
“华尔街那帮疯狗，真想生吞了你。”俞永安压低嗓，“以后只要踏出内地，安保必须拉满。”
难怪接机整得跟 ** 似的。
姚渊斜他一眼：“你这排场，生怕别人看不见你？”
俞永安挠挠后脖颈，嘿嘿笑：“在**地界，你闭眼睡都踏实。”
上车前，姚渊眼角扫到车队尾——一辆七座商务车停着。
俩穿破洞牛仔裤的年轻人靠在车边抽烟，一个黑得发亮，眉眼有点熟。
俞永安瞥了眼：“和联胜的，自家兄弟。”
姚渊没吭声，眉头轻轻一拧，弯腰钻进奔驰。
车队清一色奔驰S级，锃亮得能照出人影。
俞永安早把雪茄掐了——他知道姚渊抽烟，但最烦车上飘烟味。
你不想闻，他就绝不点。
“保镖我全从欧洲和**挖来的。”他边系安全带边说，“有些事，本地人办更顺手。”
姚渊点点头。
这摊水太浑，不沾点泥，反而活不长。
显然，和联胜的香火钱，大头都烧在他这儿。
“听说你回**才几天，股市就被你掀了个底朝天？”姚渊歪头看他，“股神这外号，够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