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永安拍着大腿笑出声，“港盛集团在股市狂扫恒基股票，想一口吞掉人家。郑泰亨急得直跳脚，立马找我救场。你不是教过我嘛——看中地就往死里抢！我二话不说，直接杀进战场。现在那两块地，连带港府的旧改项目，全归我了。”
姚渊咧嘴摇头，“这不还是被港盛摁在地上摩擦？”
“嘿，他们想连骨头渣都嚼碎。我就图两块地、一个旧改项目。胃口差着十万八千里呢。”俞永安搓着手指，眼睛发亮。
刚挤进顶级富豪圈的他，恨不得把名字刻在华尔街铜牛背上。最狠的亮相方式？砸钱买股票，手起刀落，全场侧目。
“我还挑了批小公司扶持，专投搞技术的。”他顺手扯了扯领带，“照你说的，真金白银砸下去。”
姚渊忽然一怔，“港盛集团……是港盛银行背后那个老板？”
“对头，李港盛一手捂大的。”俞永安点头。
姚渊下意识抠了抠后颈，指节蹭过衣领。
副驾上的林威从后视镜瞄见这动作，心里咯噔一下：阿渊这表情，准有人要倒霉。
俞永安身子往前倾，“说吧，又盯上啥了？”
“要是能弄张银行牌照……”姚渊盯着窗外飞驰的霓虹，“咱们在内地的摊子，立马活了。”
电信、保险、银行——三张纸，就是三座金山。躺着收钱的事，谁不想干？
内地？普通人连门缝都摸不到。
但**不一样。
姚渊转过头，“港盛银行，能撬动不？”
俞永安摆摆手，“李港盛宁可亏本也不卖。这几年银行确实难熬。”
姚渊肩膀垮下来。
“哎——”俞永安突然弹起食指，“谁说非得啃硬骨头？**本地银行少说上百，找个瘦点的，直接拿下！”
“上百？”姚渊差点呛住。
两辈子加起来，他压根没听过这数字。
俞永安翻个白眼，“**是亚洲钱袋子啊！全球百强银行，七十多家扎堆在这儿。本地土生土长的，几十家起步。一百？保守了。”
林威张着嘴，半天合不上。
他脑子里还卡着四大行，结果现实啪啪打脸。
俞永安掏出个巴掌大的手机，咔嚓按了几下，“我打个电话，专挑快黄的银行问。”
他太清楚姚渊这人了——事儿不过夜，立马干。
电话挂断，他咧嘴一笑：“南洋银行，马来西亚那边的，除了咱们这儿的点，基本全凉透了。买下来，估计就花个零头。”
“明早十点，约他们面谈。”姚渊直接拍板。
“宵夜走起？还是直奔中环？”俞永安搓搓手问。
林威摆摆手：“不饿。”
姚渊耸耸肩：“巧了，我也不饿。”
俞永安一拍大腿：“成！直插中环！”
车子一拐，稳稳停在君悦酒店门口。
林威仰头瞅着玻璃幕墙，脖子都酸了：“这楼……跟港片里演的不太一样啊？里面真有那种‘社团’？”
俞永安笑着搂他肩膀：“林总管，您说的怕不是《古惑仔》里那种小茶餐厅？”
“对啊！我们南港的‘社团’不就那样嘛！”林威点头。
“咱不去那地儿。”俞永安边走边说，“电影里那种，是打工仔下班喝两杯的地方。这儿是中环顶流会所，老板们谈生意才来。”
一群人簇着姚渊进了电梯，一路升到顶层。
门一开，十几号人齐刷刷候着，连地毯都换成了新铺的。
“俞董！位子早给您留好了！”老板哈着腰迎上来。
林威眼珠子差点掉地上——两边站的全是旗袍美女，腿长腰细，像从海报里走出来的。
没人介绍姚渊，可谁都看得出：这小子才是主心骨。
推开门，林威倒吸一口凉气。
服务员全是选美冠军水准，t台上的女歌手正唱到高音处，脸熟得不行！
姚渊盯着她，手指在桌沿轻轻敲了两下。
俞永安朝经理使个眼色，转头对姚渊说：“刚从内地挖来的新人，才红半年。”
姚渊点点头，抬手鼓了三下掌。
歌声刚落，经理就领着姑娘快步过来。
俞永安主动让座，笑嘻嘻把人往姚渊身边引。
“卓婷，”姚渊伸出手，嘴角带笑，“久仰。”
卓婷脸一红，手指绞着衣角，眼睛盯着自己脚尖。
姚渊这小伙子，比那些啤酒肚大叔顺眼多了。
“姚先生好！”她声音软软的，像刚剥开的糖纸。
再过几年，《潇洒走一回》能让她火遍全国，《抓泥鳅》直接把她送上神坛。
幼儿园娃会唱，退休大爷跟着哼，连菜市场卖鱼的都单曲循环。
可现在？她就是个刚冒头的小歌手，嗓子甜，名气薄。
来内地，图的就是机会——大陆市场太大了。
这张脸，哪怕到了2021年看 still 嫩得能掐出水。
圆脸、酒窝、眼睛亮晶晶，谁见了都想多看两眼。
姚渊没跟她尬聊，就安安静静看表演。
偶尔端杯，轻轻碰一下她杯子，叮一声。
没多久，二十多个姑娘飘进来。
衣服各不相同，但都又美又有范儿，跟兰桂坊那种浓妆艳抹的完全不是一路。
林威眼都直了，挑了个腰最细的。
林小虎也赶紧挑了一个，姜勇却站着不动。
他眼睛扫全场，手按在后腰，盯死每个靠近姚渊的人。
这边动静不小。
能进这地方的，不是千万身家就是高管身份。
没熟人带，钱再多也摸不进门。
俞永安是例外。
他砸几个亿帮恒基吞了港盛，反手把对手按在地上摩擦。
大家查完才发现：永安集团账上躺着二十亿港币，全是活钱！
这种人，圈子由他定义。
根本不需要谁引荐。
所以当大伙看见俞永安对姚渊点头哈腰，全愣住了。
认识他的赶紧端酒凑过来，不认识的托关系硬挤。
三五成群，一波接一波，全冲着俞永安去敬酒。
俞永安笑着应付，一句“改天详聊”，就把人打发走了。
姚渊的名字，他提都没提。
李凯泽坐在角落，眼神像刀子刮过来。
他是港盛老板的儿子，正憋着一口气。
经理小跑过来：“李少，您要啥？”
“我不是说了？”李凯泽嗓音冷得像冰，“今晚专程给卓婷捧场。人呢？叫她过来。”
李凯泽手指一戳姚渊那边，“不舒服？她笑得比谁都欢！”
经理额头冒汗，鞠躬像点头机，“李少见谅，卓婷姐真闹肚子了，明儿肯定补上！”
“叫任华出来。”李凯泽 ** 杯往桌上一蹾，冰块撞得叮当响。
光叔在旁轻咳两声，“大少，俞永安手头现金多得能淹死人，咱硬碰容易翻船。”
“二道贩子罢了！”李凯泽嗤笑一声，扯松领带，“他那点贸易流水，够我们港盛洗个澡吗？”
光叔叹气，指尖敲敲桌面，“您消消火，这会儿撕破脸，老爷那边不好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