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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甄嬛传:月柠住遍东西六宫- 第430章 瓜尔佳文鸳不会再发誓64-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430章 瓜尔佳文鸳不会再发誓64
    崔槿汐身子微微一颤,片刻后眼底一片灰败,重重叩首,一字落地:

    “回皇上,有。”

    话音落下,院中人齐齐倒抽冷气,满堂死寂。

    胤禛盛怒之下抬手一挥,手边茶盏哐当落地碎裂,瓷片飞溅。

    先前种种揣测终究只是疑心,此刻由甄嬛最亲信的心腹亲口佐证,等同于甄嬛亲自招认,一巴掌狠狠掴在帝王颜面之上。

    他强忍滔天怒意,咬牙沉声:

    “细细道来,始末缘由,半点不得隐瞒。”

    原本崔槿汐是绝对不会背叛甄嬛的,同为一根绳上的蚂蚱,背叛甄嬛后她也没有什么好下场,可是她没想到甄嬛在她出宫后,竟然想斩草除根,既然甄嬛已经做出决定,她横竖难逃一死,索性豁出性命据实供述,只求能得个全尸:

    “莞嫔初入甘露寺,屡受寺中姑子苛待磋磨,受尽冷眼苛待。

    期间,王爷时常来探望,会带来公主的画像,以及莞嫔远在宁古塔的父母家人的消息,莞嫔自是感动。

    后遭人刁难赶去苦寒的凌云峰,大雪封山之时莞嫔冻得昏迷路边,恰巧果郡王的清凉台离得近,浣碧姑娘去求援,方才保住性命。

    往后王爷时常上山探望照料,又有安栖观舒太妃从中周旋,二人朝夕相处渐生情意,在凌云峰暗自相守。

    后来朝中传讯王爷奉旨外出办差葬身黄河,莞嫔悲痛欲绝,又听闻远在宁古塔的父母重病缠身,左右权衡之下,打算回宫,奴婢去找苏培盛打通门路,费尽心思筹划重回宫中。”

    一席话说完,整座院落落针可闻,满院妃嫔宫人敛声屏息,无人敢出半分声响。

    胤禛胸腔怒火几乎要冲破理智,厉声怒喝:

    “好大的胆子!

    甄氏竟真有胆子私通,果郡王竟敢觊觎皇妃!

    来人,速速将果郡王押来此处!”

    碎玉轩里甄嬛阵阵哀嚎还在不断传出,声声入耳扰得胤禛心火翻腾,恨不得提剑了结了这个胆敢背叛自己的贱人,可顾及腹中尚在待产的皇嗣,只得死死按捺住杀心,指尖攥得泛白。

    侍卫快步入内,押着果郡王走进院中。

    果郡王对上胤禛满面寒霜的模样,依旧死守原先的说辞:

    “皇上,臣弟同莞嫔绝无私情,请皇兄明察。”

    胤禛冷声驳斥:“崔槿汐已然全盘招供,事证确凿,你还要狡辩?”

    果郡王面色骤变,难以置信转头看向崔槿汐,须臾脸色灰败如纸,却仍咬牙跪地叩首:

    “全是臣弟的过失,是臣弟刻意纠缠引诱莞嫔。

    彼时她流落凌云峰孤苦无依,处处受困,万般无奈才被动接受,一切罪责皆在臣弟,恳请皇上降罪臣弟,饶恕莞嫔。”

    这话落地,胤禛怒火直冲头顶,抬手掷出手边重新奉上的热茶,瓷盏重重砸在果郡王额角,温热茶水混着鲜血顺着他的脸颊缓缓淌落。

    果郡王不顾头上伤痛,伏在地上不停磕头,再三恳求保全甄嬛。

    就在僵持之际,一名衣衫陈旧的小宫女跌跌撞撞冲进院内,高声禀奏:

    “皇上,奴婢有要事揭发!”

    满院目光齐刷刷聚在宫女身上,胤禛压下火气:“讲。”

    “奴婢是莞嫔回宫时被拨来碎玉轩当差的,莞嫔回宫不久,奴婢撞见她在自己殿内,与扮成给温太医打杂的小太监模样的果郡王私下相会,二人言谈皆是情意缠绵、负不负之类的情感牵扯。

    奴婢撞破秘事,当即被小允子奉莞嫔的命令处置,侥幸捡回性命,隐于宫中苟活至今,今日撞见皇上查探他们的私情,自然不敢隐瞒实情。”

    月柠适时佐证:“皇上,这名宫女确实是臣妾当时拨给碎玉轩的宫女之一,之后莞嫔呈报此人染病亡故,凭空没了踪迹。”

    周遭数位嫔妃接连附和,都坦言往日见过这名宫女,忽然无故失踪疑点重重。

    证据摆在眼前,足以证实甄嬛与果郡王是互相苟且私会,何来果郡王口中单方逼迫一说。

    一旁原本满心焦灼、一心帮姐妹周旋的沈眉庄看清宫女样貌,浑身一颤,双腿一软直直瘫坐在地。

    齐贵妃见状拔高嗓门,带着几分看热闹的讥讽:

    “呀!惠贵人怎么这般失态?难不成是听见好姐妹的私情曝光,受不住打击?”

    沈眉庄嘴唇翕动,想要开口辩解,却慌乱间无从措辞。

    小宫女目光转向瘫倒在地的沈眉庄,继续开口:

    “禀皇上,各位娘娘,惠贵人如此心虚,是因为奴婢不止撞见莞嫔与果郡王私会。

    那日莞嫔与果郡王独处,温太医作为幌子,自是也被请了出来,惠贵人特意单独召温太医入侧殿独处良久,殿中声响异样。

    莞嫔与惠贵人怕奴婢把两件秘事一并泄露,才要灭口除患。”

    “住口!休要胡乱攀咬污蔑!”沈眉庄情急之下挣扎起身就要扑上前阻拦,值守侍卫立刻上前将她拦下。

    胤禛厉声怒斥:“放肆!”

    转而看向宫女,“接着说。”

    宫女俯首再禀:“温太医与惠贵人早有私情,二人同莞嫔和果郡王互为把柄,互相隐瞒秽乱宫闱,奴婢所言,句句属实,绝无虚言。”

    胤禛瞠目怒视瘫软的沈眉庄,接连遭遇双重背叛,气急攻心连声怒骂:

    “贱人!全都是欺瞒朕的贱人!温实初何在?!”

    宫人连忙回禀:

    “回皇上,温太医正在产房隔着屏风照看难产的莞嫔。”

    “把人给朕拘来!”

    侍卫应声闯入,片刻便把茫然无措的温实初带出。

    温实初还惦念产房凶险,仓促行礼:

    “皇上,莞嫔难产危急,万万离不得臣诊治……”

    胤禛冷笑,目眦欲裂:

    “小小太医,竟敢魅惑朕的妃嫔私通,胆子当真不小!”

    温实初骤然看向跌倒在地失魂落魄的沈眉庄,瞬间面如死灰,伏在地上不停磕头:

    “皇上恕罪!一切都是臣蓄意勾引,胁迫惠贵人,罪责全在微臣,与小主毫无干系!”

    一桩接一桩的私情接连败露,三个妃子的背叛齐齐砸在心头,胤禛怒极攻心,刚要开口颁下惩处旨意,猛地胸口闷痛,一口鲜血喷涌而出,身子直直向后晕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