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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甄嬛传:月柠住遍东西六宫- 第596章 余莺儿不会再顶替72-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596章 余莺儿不会再顶替72
    眼下顶多只是禁足思过,只要太后出面斡旋,风波总能平息,她终究还是大清名正言顺的皇后。

    万万不可自乱阵脚,先失了底气。

    消息很快传至寿康宫。

    太后听闻宜修竟被禁足景仁宫,贴身宫人全数押往慎刑司,瞬间便明白了始末。

    定是宜修按捺不住,不顾自己先前叮嘱,贸然出手算计元宸贵妃,最终败露痕迹。

    太后心中又气又恼,恨她行事急躁、不听规劝,可事已至此,烂摊子只能由她出面收拾。

    乌拉那拉氏一族荣辱系于宜修一身,皇后之位绝不能废,一旦后位易主,整个乌拉那拉氏都会遭到重创。

    她当即命竹息前去传召胤禛,请皇帝移步寿康宫叙话。

    胤禛接到传报,心中了然,知晓太后必然要为宜修说情。

    但他并未立刻动身前往寿康宫,此刻他心中最挂念的仍是永寿宫的月柠。

    自打那日月柠动了胎气昏睡之后,胤禛大半时日都守在永寿宫,日日看着陈嬷嬷调理照料,直至月柠脉象重新平稳,彻底脱离危险,他悬着的心才稍稍落地。

    其实早在他心底开始怀疑纯元当年死因蹊跷之时,便已经暗中派遣心腹,四下寻访当年潜邸旧人,追查陈年旧事。

    只是岁月流逝,时隔多年,许多宫人早已离散,寻访查证格外耗费心力。

    但他心中笃定,只要耐心搜寻,终究能寻到蛛丝马迹。

    他刻意搁置与太后的会面。

    他清楚太后打算以家族大义劝说自己从轻处置宜修,只凭心中揣测,难以与之辩驳。

    唯有手握实打实的人证物证,才有与太后对峙的底气。

    一连数日过去,派出去寻访的人马终于传回消息。

    心腹寻到当年伺候纯元待产、侥幸出宫得以安身的老嬷嬷与杂役下人,又从几名自潜邸起便跟随宜修、关押在慎刑司受审的景仁宫旧人口中,撬出完整证词,一桩桩旧事终于拼凑完整,铁证尽数到手。

    翻阅那一叠厚厚的供词,胤禛指尖死死攥紧纸页,指节泛白。

    先前长久以来只是潜藏心底的猜测,此刻被字字句句证实,滔天怒火骤然席卷全身。

    这么多年,宜修一己私心,硬生生拆散他与纯元,令他饱尝天人永隔的相思痛楚。

    幸得上天垂怜,让纯元以莺儿的模样重回自己身边。

    可宜修非但不知收敛,再度铤而走险,费尽心机想要再度夺走他珍视之人与尚未出世的孩儿。

    这般蛇蝎心肠,他断断不会容忍。

    胤禛收敛翻涌的怒色,将所有供词、人证线索妥善收好,尽数交由苏培盛保管,随后起身,径直向着寿康宫而去。

    寿康宫内熏着温和沉静的檀香,太后端坐榻上,心中早已筹谋妥当。

    无论皇帝如何震怒,她都必须护住宜修,保全乌拉那拉氏一族的根基。

    听闻宫人通报胤禛驾临,太后立刻端正神色,吩咐下人速速引皇帝入内。

    待胤禛跨过殿门,太后率先露出慈和关切的神情,柔声开口:

    “皇帝来了。

    这些日子朝中忙,后宫也出事了,想来你定然劳累辛苦了。

    贵妃腹中皇嗣怎么样?哀家收到消息,说如今总算安稳下来了。”

    胤禛抬眸看向太后,眼底没有半分暖意,语调寒凉:

    “劳皇额娘挂心。

    朕已经将酿成祸事的罪魁祸首一并带来,不知皇额娘觉得,此人应当如何处置?”

    话音方才落下,两名侍卫便押着宜修走入殿中。

    连日被禁足景仁宫,日夜心神不宁,宜修早已满身疲惫,纵然竭力挺直脊背、维持中宫端庄仪态,眉宇间的焦躁依旧难以掩藏。

    可当视线落在榻上太后的那一刻,她紧绷的心骤然一松,眼中燃起希冀。

    只要有太后在此,定然不会任由皇上定她的罪名。

    太后见状心头猛地一沉,万万没有料到胤禛这般干脆,一进门便直奔正题,半点不留给她迂回寒暄、徐徐劝说的余地。

    她强压下心底的惊涛,面上依旧摆出茫然不解的模样,缓缓开口:

    “皇帝,这是何故?

    皇后身为中宫,怎么会被侍卫押入寿康宫?

    前些时日哀家听闻,你遣人带走景仁宫所有宫人,还将皇后禁足,本打算寻个时机好好问问缘由。

    皇后执掌六宫,身系国本,皇帝遇事万万不可一时冲动。”

    胤禛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带着冷意的笑意:

    “是吗?

    朕还以为皇额娘心知肚明皇后犯下何等恶行,急着传召儿子前来,是打算为皇后说情。

    既然皇额娘尚且不明原委,那朕今日便说个清楚。

    朕将皇后禁足,只因她,早已不配居于后位。”

    太后正要开口出言辩驳,话到唇边,却被胤禛抢先一步截断。

    胤禛向前踏出半步,目光直直落在宜修身上,声音铿锵,响彻殿内:

    “身为一国皇后,不思安稳六宫,反倒处心积虑残害妃嫔和皇嗣。

    皇额娘觉得,朕难道不该追究到底?”

    太后脸色微微一变,急忙道:

    “皇帝!

    此事尚没有确凿定论,不过是宫女的一面之词,岂能单凭这些指控定皇后的罪责?

    宜修乃是中宫皇后,一旦后位动荡,牵一发而动全身……”

    “一面之词?”

    胤禛抬手示意苏培盛上前,厚厚一叠供词捧在托盘之中,摆在殿中,

    “慎刑司审出证词,章太医、姜忠敏尽数招供,人证俱在,物证留存。

    皇后暗中调换杏仁粉在其中掺入桃仁,以凝寒散借鲜花挥发,又随身携带麝香刺激贵妃胎气,事后打算换掉安胎汤药,一举害死贵妃母子,桩桩件件,白纸黑字,何来一面之词一说?”

    宜修浑身一颤,急忙抬头看向太后,声音带着委屈:

    “皇额娘!皇上听信旁人谗言,刻意构陷臣妾!臣妾绝无害人之心!”

    太后左右两难,一边是怒气滔天的帝王,一边是不能舍弃的乌拉那拉氏皇后,只能沉声对着胤禛劝道:

    “纵然皇后一时糊涂心生妒意,可尚未酿成大祸,贵妃与皇嗣都平安无事。

    不如从轻发落,令皇后回景仁宫闭门思过,以此平息风波,莫要将家事闹得难以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