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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甄嬛传:月柠住遍东西六宫- 第690章 李静言不会再犯蠢80-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690章 李静言不会再犯蠢80
    “皇太孙之位,看着风光无限,实则如履薄冰。

    你如今尚年少,朝野之中,有人真心期许,亦有人暗中窥伺,有人心中不服。

    万事不可恃才傲物,行事三思而后行。”

    床榻之上,胤禛声音虽然尚显虚弱,可每一句,皆是历经风浪沉淀下来的真知灼见。

    弘昐恭敬侍立一旁,认认真真,一字一句全部记在心中,时而发问请教,父子二人,抛开之前那道横亘在心间的隔阂,重新回归父子曾经的相处模式。

    弘昀也时常一同过来旁听,兄弟二人一同学习,共同长进。

    弘时与怀恪也总爱跑到床前,绕在膝下嬉闹,偶尔怀恪会拿来自己做的绢花放到枕边,弘时会兴致勃勃讲起今日学骑射的趣事。

    一家六口,又慢慢寻回往日那份和睦温情。

    只是所有人心中都清楚,册封皇太孙的那道圣旨,已经彻底改写了大清未来的走向。

    朝堂之上,暗流并未就此平息。

    诸皇子表面顺从圣意,可私底下依旧各怀心思,想抓他的错处。

    京中宗室、满汉大臣,有人拥护弘昐,也有人暗自观望,甚至心中暗藏不服。

    属于弘昐的考验,才刚刚拉开序幕。

    而大病初愈的胤禛,甘愿退居幕后,以生父的身份,成为皇太孙最坚实、最强大的后盾。

    暖阁之中乌云散尽,雍亲王府重归阖家和睦,可紫禁城里的康熙,既决意要将偌大江山托付到弘昐手上,心中早已经盘算周全。

    他固然有心要磨练这位年轻储君,叫他在朝堂风波之中摔打历练,褪去少年人的稚气,懂得人间百态、宦海险恶,却也绝不会放任他孤身一人,赤手空拳去面对满朝老臣、宗室诡谲。

    圣旨颁下之后,康熙便不动声色,细细挑选,为弘昐配齐了一套辅佐的班底。

    有老成持重、精通户部钱粮的老臣,有熟稔刑名律法的御史,亦有懂军务、晓边情的武将,还有数名品行端正的饱学儒臣入值,侍奉皇太孙读书理事。

    不强行剥夺弘昐自主决断的权力,只做辅弼襄助,遇事为之剖析利害,供他参详取舍。

    既不把他护得密不透风,也绝不叫他孤立无援,处处落于旁人算计之中。

    一时间朝野上下,各色目光尽数落在弘昐身上。

    有人真心看好这位才名远播的皇太孙,愿意主动追随投靠,盼着将来新君即位,能得一份从龙之功。

    有宗室老臣心中尚存疑虑,冷眼旁观,暗中窥探少年人的深浅才干。

    也有昔日依附八爷、十四爷一系的官员,心怀不甘,暗中窥伺,总想寻到他行事的疏漏,伺机攻讦构陷?

    更有大批中间朝臣,不偏不倚,只静静观望,要看一看这位皇太孙,究竟担不担得起社稷重担。

    身处这般汹涌复杂的漩涡中央,弘昐没有半分怯缩退让。

    得了康熙安排的班底辅佐,又有身后胤禛倾囊相授的朝堂阅历,他行事稳重端方,遇事思虑周全,上对皇祖父恭敬恭顺,下对大臣谦和有礼,处理公务一丝不苟,农桑、漕运、赈灾、刑狱诸事,件件处置得妥帖得当。

    待人不骄不躁,有功不独占,有过不推诿,行事滴水不漏,几乎叫旁人寻不出半分可以拿来大肆攻讦的错处。

    他借由处置地方实务、整顿府库、继续推广牛痘与新式粮种的机会,慧眼识人,不拘出身品级,提拔实干官吏,摒弃那些只会空谈虚论的庸碌之辈,一点点收拢培植起一大批真心可用、实心办事的人才。

    雍亲王府内,胤禛的身子日渐调养痊愈。

    他静静看着自己的儿子一步步站稳脚跟,在波诡云谲的朝堂之中步步前行,心底生出浓浓的自豪与欣慰。

    他偶尔暗自忖度,很多棘手繁杂的局面,若是换作年轻时候的自己来处置,未必便能做得比弘昐更周全妥帖。

    心中残存的那一点不甘,也在看着儿子一日日成长的光景里,一点点慢慢淡化。

    春去秋来,寒暑更迭,岁月匆匆流转,一晃便是康熙六十一年。

    紫禁城之中,康熙年事已高,多年操劳国事,身体日渐衰颓。

    这么多年,他步步为营,为弘昐扫平一道道阻碍,铺好了前路,朝野格局早已悄悄重塑。

    支持皇太孙的力量愈发雄厚,纵然还有部分宗室、旧臣心中存有别的小心思,却手中无权、朝中无势,根本掀不起大的风浪。

    待到弥留之际,乾清宫内,王公宗室、满汉重臣、各部尚书尽数齐聚御前。

    殿内烛火摇曳,病体沉重的康熙,当着所有人的面,清清楚楚亲口传下遗诏。

    “朕死后传位于皇太孙爱新觉罗·弘昐,继皇帝位。”

    话音落下,尘埃落定。

    有康熙生前多年的铺垫布局,遗诏当众口宣,名正言顺,法理完备。

    纵然少数人心中暗藏别的盘算,可面对先帝遗命、朝堂大势,也没有办法兴风作浪,那些心底的算计,还来不及付诸实施,便已经胎死腹中。

    大行皇帝康熙驾崩,举国举哀。弘昐以皇太孙的身份,顺理成章登临九五,正式坐上了那万众仰望的龙椅。

    先依祖制,隆重办理大行皇帝丧仪,举国服丧,礼数周全。

    丧礼诸事落定之后,弘昐临朝的第一道重大旨意,便是要尊封自己的生身父母。

    金銮殿上,他当着满朝文武,提出要尊生父雍亲王胤禛为太上皇,嫡母李静言尊为太上皇后。

    话音一出,朝堂之上立刻响起一片反对之声。

    一众恪守古礼的理学老臣纷纷出列,伏在丹陛之下恳切劝谏。

    “皇上,太上皇乃是前代帝王禅位之后所用尊号。

    雍亲王未曾登临大宝,不曾执掌天下,按历朝典制,只宜尊为皇考雍亲王,加赐殊礼,厚其俸禄仪仗,万万不可冠以太上皇尊号,于礼不合!”

    一众大臣你一言我一语,引经据典,搬出历朝有关的旧例,纷纷劝谏,希望皇帝收回这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