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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甄嬛传:月柠住遍东西六宫- 第727章 江沁水不想再顶包36-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727章 江沁水不想再顶包36
    做完这一桩,苏培盛才敢直起身子,抬手摸了摸自己流血的额角,伤口火辣辣地疼,若是带着这一身血污站在御前当差,实在是大不敬。

    他垂着头,小心翼翼回禀:

    “皇上,奴才额角被碎瓷所伤,血流不止,奴才暂且去偏殿简单处置一番,若是带着伤面君,有失规矩,处理妥当之后,奴才依旧回来守在殿外听候差遣。”

    胤禛淡淡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去吧。处理完便回来守着,不许擅离养心殿半步。”

    “奴才谢皇上恩典。”苏培盛再度躬身行礼,才敢缓缓退到殿外。

    殿门外候着的小夏子方才已经跑去传高无庸,余下几个小太监见苏培盛满头血水,脸上又是血又是茶水,吓得面色发白,连忙想要上前搀扶。

    苏培盛抬手拦住众人,轻轻叹了一口气,眼底盛满沉甸甸的凝重,低声叮嘱身边留守的小太监:

    “你们守好养心殿宫门,千万不可走远,皇上此刻心绪不宁,万万不能出半点差错。

    我去偏殿简单包扎伤口,片刻便回来。

    今日御花园的这桩大案,牵连皇子、后宫妃嫔,盘根错节,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咱们都得万分谨慎。”

    说罢,他便捂着受伤的额头,快步朝着偏殿走去。

    他一边快步走向偏殿,一边暗自思索。

    今日御花园这场大乱,牵扯皇子、熹贵妃、皇后,盘根错节,凶险万分。

    这件案子,实在棘手至极,往后每一步,都要万分小心,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不多时,高无庸奉召入养心殿。

    胤禛抬眼看向跪在下方的高无庸,声音低沉肃穆:

    “朕命你与夏刈一同,彻查今日御花园一事。

    高无庸,你负责明面上查访,问询当日在场宫人、侍卫,查清皇后、熹贵妃两方当日为何会齐聚御花园,她们各自听闻了什么,提前可有什么安排。

    夏刈,由他走暗处,细细追查所有隐秘线索,任何人,任何动向,都不许放过。

    所有查到的消息,只回禀朕,不得外传半分。”

    高无庸重重叩首领旨:

    “奴才遵旨!即刻便与夏刈分头行动,细细探查,绝不遗漏一丝线索。”

    另一边,长春宫内。

    月柠回到宫中,面上依旧维持着方才在御花园里那副受惊胆怯的模样,眉眼间带着惶恐,对着殿内伺候的宫女低声说道:

    “方才御花园之事太过骇人,我心神大乱,身子不适,想独自在内殿歇息,你们都退下,无传唤不必进来。”

    一众宫女太监见她面色发白,以为她当真被方才的场面吓坏,不敢多言,齐齐屈膝行礼,轻手轻脚退出内殿,合上殿门。

    厚重殿门“吱呀”一声闭合,隔绝了外面所有人的视线。

    方才那副惶恐柔弱的神色,自月柠脸上缓缓褪去。

    她缓缓站直身子,唇角慢慢扬起一抹从容淡然的笑意,周身那份怯生生的脆弱一扫而空,只剩下运筹帷幄的平静。

    识海之中,云宝儿轻飘飘浮了出来,声音带着难掩的雀跃。

    “柠姐姐!

    这一局,简直太完美了!

    三阿哥弘时、甄玉娆尽数获罪,玉娆赐死,弘时永久圈禁。

    皇后被禁足景仁宫,甄嬛无限期禁足永寿宫,甄家也贬为庶民。

    皇后与甄嬛两方势力,双双遭受重创!”

    月柠微微垂眸,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语气平静从容:

    “嗯,该收尾的都处置妥当了?”

    云宝儿笑着连连点头:

    “柠姐姐放心!

    系统出品的演绎符,万无一失,符力触发之后,不会留下半点痕迹。

    方才听心传来消息,皇上已经起了疑心,派高无庸与夏刈暗中彻查此事。

    不过咱们早已全部安排妥当,任凭他们如何追查,最后查到的结果只会是皇后一方与熹贵妃一方,各自查到了三阿哥与甄玉娆私会的把柄,两边不约而同,都打算在御花园设局捉奸,谁也不曾料到,二人要捉的竟是同一场私会,才闹出这桩惊天大祸。

    半点线索,都不会牵连到主子身上。”

    月柠轻轻颔首,眼底掠过一丝冷光。

    “两张演绎符,听心早已安排妥当,分别送到二人身上。

    接着引皇后、甄嬛两方,各自以为握有对方把柄,诱她们带人前往御花园。

    演绎符贴在弘时、甄玉娆身上,一经催动,便会融入血肉,瞬间消散无踪,世间无迹可寻。”

    她缓缓回想当时亭中弹筝的一幕,心底漫开一层淡淡的寒意,轻声继续说道:

    “原剧情弘时听原主弹这一曲,曾满眼痴迷,赞叹:瑛娘娘的筝,如昆山玉碎,芙蓉泣露,儿臣拜服。

    自那之后,他更是借着这份赏乐的由头,一次次寻机会骚扰纠缠,阴魂不散,百般扰原主清净。

    既然他这般喜爱原主的筝音,这般恋慕瑛贵人,那今日,我便用这一曲《高山流水》送他上路。

    败在他口中那昆山玉碎、芙蓉泣露的筝声里,想来,他也该知足,也算心甘情愿了。”

    她顿了顿,想着甄玉娆那一边,唇角浮起一丝凉薄的笑意:

    “至于甄玉娆,想用我来挡灾,那便由我亲手送她这一程。”

    “以《高山流水》的筝声作为引信,催动符咒。

    符咒一旦启动,弘时与甄玉娆,便会依照我预先写入演绎符内的剧情,一步步行事,说出那些私会、图谋储位的对话。

    纵然他们心底隐隐觉得怪异,觉得身不由己,可话是从他们口中亲口说出,事是他们亲手做下。

    千夫所指,铁证如山,任他们如何辩解,都是百口莫辩。

    谁又能查出一张早已消融无踪的符咒?”

    她淡淡一笑,心底想起原剧旧事。

    原剧中原主蒙冤受屈,尝尽那种满身委屈、百口莫辩的绝望。

    今日这一局,正好让甄玉娆亲身感受一遍,明明身不由己,可所有罪责尽数扣在自己身上,万般哭诉,却没有半个人愿意相信的滋味。

    云宝儿在识海里晃了晃身形,欢喜道:

    “这下,皇后与甄嬛两派都元气大伤,后宫少了许多麻烦。

    接下来,主子总算可以清静一阵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