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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甄嬛传:月柠住遍东西六宫- 第787章 江沁水不想再顶包96-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787章 江沁水不想再顶包96
    “这份,是当年你娶我的婚书。”

    月柠唇角扬起明媚笑意,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

    “如今,是我娶你。

    我们该有属于此刻的婚书,两份婚书,各记一笔,把我们牢牢系在一起。”

    陆离眼底瞬间漾开盛大的欢喜,眸中光亮灼灼。

    他连连点头,声音里满是动容:

    “好,真好。又多一份婚书,往后,两段婚约,一同见证你我。”

    他连忙转身,铺开素笺,细细研墨。

    晨光落在纸页之上,二人并肩而立,执笔落墨,写下属于华朝新礼之下,月柠迎娶陆离的崭新婚书。

    旧婚书是暗处相守的约定,新婚书是昭告天下的诺言,两份红纸,共记他们跨越风雨的情意。

    漫过雕花窗棂的晨光,落在书案上两张红笺婚书之上。

    墨迹尚带着淡淡的墨香,一笔一划皆是二人亲手落下的诺言。

    陆离小心翼翼将两份婚书叠好,一份是当年小院之中,他私聘迎娶的旧约。

    另一份便是今日新写,华朝新礼之下,沁儿迎娶他的新盟。

    指尖细细摩挲着红纸纹理,他眼底盛着满足的喜意,认认真真将婚书收入锦匣妥善珍藏。

    刚等他把锦匣扣合,腕间忽然一紧。

    月柠微微倾身,借着这股巧劲,顺势伸手抵住他胸膛,轻轻一推。

    陆离毫无抵抗,顺着她的力道,后背稳稳靠向紫檀书案,整个人被她推得仰躺上去。

    书案宽阔,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

    昨夜大红喜服早已褪去,此刻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朱红寝衣,衣襟松松敞着,露出结实宽阔的胸膛。

    虽然已是年近四旬的人,可多年习武、常年历练,身子保养得极好,肌理紧实,线条流畅,温热的皮肉透着弹性,不见丝毫松垮。

    晨光落在他的肌肤上,勾勒出胸膛起伏的轮廓,惹人心头发烫。

    月柠俯身站在案边,目光缓缓扫过他袒露的肌肤,唇角噙着一抹慵懒又带着几分威慑的笑意。

    她侧手,拾起案上那支蘸好朱墨的毛笔,手指轻轻捻住笔杆。

    “大胆陆离!今日一早,不等哀家一同起身,便独自跑到案前摆弄物件。”

    她声音压得低,带着几分太后的威仪,尾音却裹着撩人的情意,

    “哀家要罚你。”

    陆离被推倒的刹那,便已读懂她眼底的心思,眼底漾开顺从的笑意,当即收敛神色,乖乖伏在案上,垂着眼,声音恭顺,如同面见太后的臣子。

    “是,臣知错,求太后责罚。”

    这一句应答,恰好踩中月柠心头的趣味。

    明明是枕边相守多年的夫君,此刻这般俯首听命,君臣的外壳之下,藏着二人独有的缱绻情趣。

    月柠轻笑一声,握稳朱笔,笔尖没有用力按压,只轻轻落在他胸膛肌肤之上。

    朱墨微凉,笔尖柔软,顺着肌理缓缓游移。

    笔尖轻轻划过锁骨,沿着胸肌的线条慢慢描摹,酥酥麻麻的触感顺着笔尖落下之处,瞬间蔓延至陆离四肢百骸。

    一阵细微的痒意混着温热,顺着皮肉往心底钻。

    他脊背微微绷紧,喉间不自觉滚出一声极轻的喘息,双手紧紧攥住案沿,指节微微泛白。

    他心里清楚,此刻是她的“责罚”,不能随意乱动,只能咬牙忍耐。

    可那笔尖时而轻扫,时而慢慢打圈,每一处触碰都勾得人心神动荡。

    他长睫不住颤动,目光牢牢锁在月柠脸上,呼吸一点点变得粗重,却依旧恪守方才的应答,不敢轻易扭身躲闪,只低声呢喃:

    “太后……”

    “安分些。”

    月柠垂眸,目光追随着笔尖的轨迹,语声从容,掌控着全部节奏,

    “乖,不得乱动。”

    “是。”

    陆离应声,胸口微微起伏,任由那支朱笔在肌肤之上随意描摹,任由那一阵阵酥麻不断翻涌。

    二人相伴多年,彼此的身体、彼此的喜好早已烂熟于心。

    这般带着角色扮演的亲密,不是初尝新鲜,而是多年默契之上,又添一层别样的风情。

    往日深宫之中,处处受限,连温存都要谨慎,不敢高声,不敢放纵。

    如今新朝已定,大婚礼成,这间内殿便是属于他们二人的天地,不必提防隔墙有耳,可以随心尽兴。

    朱笔缓缓移下,留下浅浅淡红的痕迹,最后月柠随手将笔搁回砚台,俯身靠近。

    余下的一切,水到渠成。

    陆离依旧顺从地伏在案上,全然交付于她。

    二人之间张力缠绵,一主一从,却又满是深入骨髓的情意,并非单纯戏谑。

    她是执掌天下的太后,可在这一刻,是与他相守半生的爱人。

    他是她明媒正娶的夫君,此刻甘做俯首的臣子,任由她予取予求。

    一室静谧,唯有细碎缠绵的声响,在晨光里缓缓流淌。

    许久之后,这场尽兴才算落幕。

    月柠心满意足,微微喘息。

    陆离缓缓撑起身子,伸手将她稳稳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内侧的拔步大床,轻轻将她放在柔软锦被之中。

    他挨着她躺下,伸手将人揽进怀里,抬手用温热的帕子细细擦去方才留在他肌肤上的朱痕。

    “可罚够了?”

    陆离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额角,嗓音沙哑温柔。

    月柠往他怀中缩了缩,眉眼间带着慵懒的满足,轻轻颔首:

    “嗯,罚够了。”

    倦意席卷上来,二人依偎相拥,沉沉坠入梦乡。

    往后一连七日,日子过得松弛又缱绻。

    不必赶早朝,不必应付繁杂奏章,朝堂诸事有弘晫坐镇,还有一众可靠臣子分担。

    这七日,是专属于他们二人的时光。

    白日里一同在庭院闲走,看花饮茶,或是一同翻看旧书卷,闲谈当年在清凉台的往事。

    入夜便在寝殿相守,或是像那日一般,寻些独属于二人的趣味,或是安安静静相拥而眠。

    没有危机,没有算计,不必遮掩情愫,不必压抑心意。

    终于能这般毫无顾忌,朝夕相伴。

    转瞬便到了第七日。

    午后阳光暖融融洒在殿内,月柠与陆离并肩坐在廊下品茶,方才闲谈的话音还未散尽,殿外便传来宫人轻缓的禀报。

    “启禀太后娘娘,贞太嫔连同几位先帝太妃,一同前来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