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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甄嬛传:月柠住遍东西六宫- 第800章 冯若昭不想再数砖10-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800章 冯若昭不想再数砖10
    月柠眼睛微微一亮,脸上的低落消散大半,笑着应声:

    “要吃!我还要吃悦宾楼的桂花糖藕,另外城南李家铺子的枣泥酥,城西张记的山楂蜜糕,我也想吃!”

    “好好好,都记得。”

    冯若珩眉眼柔和,语气满是纵容,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

    “知道我们昭昭喜欢,哥哥一一带你去,一样都不会落下。”

    识海里,云宝儿静静看着廊下这一幕。

    从最开始初见时的震惊,到如今早已习以为常。

    它从前所知晓的明珩大人,素来冷静自持,行事果决,心思深沉,何曾见过这样满眼都是妹妹、百般迁就宠溺的模样,原来是个实打实的妹控。

    云宝儿默默在识海里翻看二人相处的种种细节,细细记下冯若珩温柔体贴的一举一动,学着这份细腻的关怀。

    它暗暗想着,往后也要这般好好对待柠姐姐,她与柠姐姐,本就是最好的搭档,往后漫长的任务路途,它要学着读懂柠姐姐的喜怒哀乐。

    月柠抬眼,望着身侧含笑的哥哥,唇角的笑意温软,今夜好好歇息,明日,计划便要正式开启。

    廊下晚风徐徐,柿子枝叶沙沙轻响,短暂的欢愉落幕,棋局,即将落子。

    一夜安眠,第二日天光初亮,晨雾薄薄漫在郊野林木间,裹着秋日清晨沁人的凉。

    兄妹二人早早收拾妥当,辞别庄头,依着昨夜敲定的路线启程。

    马车缓缓驶出冯家田庄,朝着隔壁庄子的方向前行。

    行出约莫一刻钟,道路两侧的景致骤然换了模样。

    连片的枫林铺展在山野之间,一眼望不到尽头。

    秋霜浸染,枫叶晕出层层叠叠的丹红、赤橙与浅赭,像是把落日熔进了整片山林。

    秋风穿林而过,红叶簌簌震颤,一片片打着旋飘落,厚厚铺在泥土小径上,踩上去绵软,沙沙作响。

    阳光穿过枝桠缝隙,碎金点点落在满地落枫之上,光影流转,美得动人心魄。

    “哥哥,你瞧这片枫林,果然名不虚传。”

    月柠轻轻掀开马车侧帘,目光流连在漫山红叶之间,语气里满是真切的赞叹。

    冯若珩侧首,顺着她的目光望向林外,眼底漾起浅浅笑意,抬手细心替她理好被冷风撩乱的鬓发:

    “景致难得。既然来了,咱们便下车步行慢慢赏,闷在车里反倒辜负这秋色。”

    “好。”月柠爽快应下。

    二人吩咐车夫驾着马车远远跟在后头,随行仆役骑马缓行,不必近身打扰。

    兄妹并肩踩在厚厚的落叶上,冯若珩始终走靠外的一侧,将她护在身内,时不时伸手拨开横伸出来的低矮枝桠,免得刮蹭她的衣袖。

    二人边走边闲谈,赏着层林尽染的风光,一时之间,几乎忘了此行暗藏的安排。

    转过一道土坡,刚踏出枫林的边界,不远处一座挨着牛棚的简易院落映入眼帘。

    木栅栏歪歪扭扭圈出一方小院,里面拴着几头黄牛,正是佃户放牧耕牛的地方。

    还未走近,一阵高亢激昂的笑声骤然从院内炸开,打破郊野的安静。

    “哈哈哈!天佑苍生!此策可行!”

    是听砚的声音,带着历经试验验证之后难以压抑的狂喜,那股近乎放浪的激动,正是预先设计好的模样。

    冯若珩脚步微顿,眉梢轻轻一挑,侧头看向月柠,眼里带着几分意外。

    月柠心中了然,面上却只装成偶然听见动静的模样,抬眸看向冯若珩,轻声提议:

    “哥哥,你听,不知是谁这般欢喜。

    我们过去瞧瞧好不好,看看究竟是什么事。”

    冯若珩本不欲无端掺和乡野琐事,可看着妹妹眼中跃动的好奇,终究不忍回绝,温声道:

    “也好,咱们远远看一看便是,小心别被冲撞到。”

    “嗯,我知道啦。”

    月柠轻轻颔首,顺势引着冯若珩缓步走向那处牛棚小院。

    身后仆役停在枫林出口,只远远守着,不上前打扰。

    越靠近,院内此起彼伏的议论声便越发清晰。

    栅栏里围了五六个庄户,有老有少,神情各不相同,惊叹、忐忑、疑虑交织在一起,七嘴八舌地交谈。

    一个粗布短褂的放牛汉子,抬手轻轻抚着自己胳膊上已经结痂的疤痕,心有余悸地开口:

    “当初我还以为是染上天花,吓得魂都快没了,哭着来找大夫救命。

    谁能想到,原是沾了病牛身上的痘。”

    旁边一名老庄户连连咂舌,摇着头感慨:

    “这位游医大夫真是有天大的胆子!

    悟出这道理之后,竟敢直接在自己身上试,旁人劝破了嘴,他都不肯听,先前我们都觉得他是疯魔了。”

    另一妇人低声接话,半信半疑:

    “可也真是奇了,只在胳膊起一片痘,发了几日低热,人就好好的。

    若是天花,哪里能这般轻巧熬过去。”

    “可不是,”

    又一个年轻庄户皱着眉,仍存顾虑,

    “就算大夫与老哥都平安无事,可这法子终究新奇。

    万一换个身子弱的人,出了岔子,那可如何是好?”

    人群正中,听砚背着旧药箱,粗布长衫沾着草屑尘土,鬓边发丝微乱。

    他静静听着众人的议论,方才大笑过后,激动稍稍平复,眉宇间却浮起一层沉沉的愁绪。

    “诸位不必争了。”

    听砚开口,声音沉稳,

    “这牛身上生出的痘疮,传与人身,病症极轻,熬过之后便能抵御天花。

    只是眼下试得太少,我孤身漂泊,没有门路将这件事上报,再好的法子,也只能埋在这乡野之间。”

    年长庄户沉吟片刻,试探着说道:

    “要不,咱们试着禀报主家?若是主家肯出面,或许能把这件大事递上去。”

    立刻有人面露难色,轻轻摇头:

    “难啊。这位大夫只是云游四方的游医,无凭无据。

    咱们主家身份尊贵,未必肯见一个来路不明的外乡大夫。”

    众人低声商讨,一筹莫展。

    就在这时,月柠同冯若珩走到栅栏边。

    院内庄户听见脚步声,纷纷转头望来。

    其中一人一眼认出冯若珩,当即一惊,连忙躬身行礼:

    “东家!您怎么到这边来了!”

    其余庄户见状,齐齐躬身,喧闹的讨论瞬间静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