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全部完成。”
“克里奥尔帮五名核心全部清除。”
“四名目标学生四肢粉碎性骨折，活口保留。”
“我们所有人已经全部离开巴黎境内，没有留下追踪线索。”
“很好。”
王野淡淡回应，“你们在外注意隐蔽，等风头彻底过去再回马尼拉。”
挂断电话，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靠在沙发椅背上。
一桩麻烦算是了结。
他拿出手机，拨通白磊的号码。
电话接通，听筒里面传来白磊略显忐忑的声音：“王叔？”
“事情已经处理完毕。”
王野语气平稳，“以后不会再有人找你的麻烦。”
“记住我们之前说好的，照常上课生活，不要四处打听，不要对外流露任何异样。”
电话那头白磊明显愣了几秒，呼吸都微微急促：“……真的解决了？”
“真解决了。”
王野提醒，“但你切记，不要主动去打探那几个人的下场，知之越少，对你越安全。”
“安心读书，完成学业。”
“明白，王叔，太谢谢您！”
白磊的声音满是如释重负。
简单几句交谈之后便结束通话。
王野放下手机，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顺子：“订机票，我们回帝都。”
回国的航班划破长空，跨越万里，飞机平稳降落在帝都首都机场。
下飞机之后，便联系上吕秘书。
双方约在上次那间古雅茶社。
依旧是幽静包间，茶香袅袅。
白部长坐在茶桌对面，神色从容。
落座之后，王野没有渲染过程，言语点到为止：“部长，巴黎那边事情办妥。”
“以后不会再有人骚扰白公子。”
白部长端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目光看向王野，沉默片刻，缓缓点头：“辛苦王先生跑这一趟。”
“分内之事。”
王野摆了摆手，“公子远在海外求学，平安最重要。”
两人没有深入谈及巴黎夜里那场血腥清算，官场之中，很多事，心知肚明，不必言说透。
“你远洋集团奉天、滨城的项目我略有耳闻。”
白部长话锋一转，指尖轻轻敲击桌面，“做实业不容易，好好经营，遵纪守法。”
这句话分量很重，是提点，同样也是一份默许的庇护。
“我谨记部长教诲。”
王野郑重应声。
简短会晤结束，走出茶社，坐上驶向机场的轿车。
车窗外面帝都街景飞速向后掠过。
顺子坐在副驾驶，低声开口：“王哥，这一趟法国，咱们算是实实在在欠下，不对，是换来了一份天大的人情。”
“人情是拿到手了，但这人情债不是白拿。”
王野望着窗外，眼神深邃，“往后远洋集团，行事更要谨小慎微。”
“这份庇护，不能拿来肆无忌惮闯祸，一旦捅出天大娄子，再厚的人情也兜不住。”
飞机再度升空，一路飞回滨城南山别墅。
“这一趟来回奔波，看着人都瘦了一圈。”
推开家门，李婉婷迎上来，接过王野脱下的外套：“济州岛、首尔、又跑去法国，什么事情跑得这么急？”
“一点海外私事。”
王野不想把巴黎的血腥故事带给家人，浅浅带过，走到客厅沙发坐下，接过递来的温水，“总算暂时告一段落，可以歇口气。”
何志远很快登门拜访，手里厚厚的一摞文件。
“王总。”
“济州岛那边传来消息。济州道厅内部已经正式批复我们的综合度假村立项。”
“吴警正依旧没有放弃对文家父子遇害案的追查，不过手里缺少实质证据，只能四处外围摸排，暂时触碰不到我们。”
“还有，沪市远洋网络科技，周明远那边传来喜讯。”
“wemade《传奇3》、NcSoft《天堂》的汉化、服务器搭建全部接近尾声，预计三个月之内就可以国内正式上线。”
“前期两千万试水资金消耗大半，按照现在的筹备进度，需要考虑追加投资。”
王野接过报告一页页翻看。
一边是蒸蒸日上的游戏新赛道，是自己心心念念洗白上岸的阳光产业。
另一边，济州岛赌场，马尼拉盘口，澳门贵宾厅，遍布海外灰色生意依旧在源源不断疯狂产生巨额利润，可每一笔收益背后，都埋藏刀光剑影与杀孽。
他合上文件，眉头紧锁。
“游戏板块，可以追加资金，但切记依旧稳扎稳打。”
“不要被传奇的火爆冲昏头脑。”
“济州岛那边，告诉朴东勋，度假村建设稳步推进，赌场内部人员继续轮换清洗，跟济州白道各方维系好关系，但是万万不可主动招惹警方。”
“吴警正这个人，不要主动去触碰，也绝对不能轻视。”
何志远把指令一一记录在笔记本上，犹豫片刻，抬眼看向王野：“王总，海外这些高风险业务，我们……真的要一直这样继续下去吗？”
“每一次处理危机，都要付出这么沉重代价。”
王野靠在沙发上，长长叹了一口气。
“我何尝不想一刀斩断全部灰色买卖，完完全全依靠地产、物流、网络游戏这些干干净净的生意过日子。”
“可是摊子铺到如今这般地步，身不由己。”
“海外无数手下要养活，大量盘根错节利益绑定。”
“想要抽身，谈何容易。”
“只能一步步，慢慢把重心向正规实业转移。”
“但有一点，海外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绝不能把火苗引回国内滨城、奉天。”
“洗白是一个过程，一步步来吧！”
“起码咱们已经很少进行打打杀杀活动，那些境外菠菜也符合外面的法律法规。”
“至于真正黑暗的手段，也仅仅局限于菲律宾。”
“那个破地方简直就是罪恶之都，没有点野蛮手段，那些土着猴子可不会老实。”
“至于在韩国，俄罗斯，泰国的投资，我们做的很好了，不至于因为乱七八糟事情牵扯都本部。”
说到这里，王野叹息一声，又道：“等济州岛，澳门的项目都成型了，海外菠菜业，也算布局完成了。”
“咱们见好就收，也没必要做大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