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到的是自己想去的地方。”
白胡子咧开嘴：“是不是正确方向，和你根本没有关系。”
他说着，看了一眼洛恩。
同样都是死而复生，同样拥有足以改变时代的力量。
罗杰的弟弟洛恩做事却比罗杰可靠太多。
有时候，白胡子甚至怀疑，罗杰当年若有洛恩一半的谋划，他们的时代早就被彻底改写。
说不定罗杰重生以后，身上的智谋全被洛恩拿走了。
洛恩忽然转头看向：“别胡思乱想。”
白胡子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洛恩继续道：“罗杰没有的东西，我拿不走。”
金狮子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笑声。
“哈哈哈哈！”
“白胡子，你心里果然在骂罗杰没脑子！”
罗杰一脚踢翻两名敌人，气得大喊：“白胡子！等这里结束，我们必须打一场！”
“老子随时奉陪！”
说话间，罗杰已经击倒大半守卫。
剩下的SmILE能力者终于意识到实力差距。
他们没有继续一拥而上，而是退守几个通道，死死盯着罗杰。
洛恩没有让罗杰继续打。
这些人只是获得了野兽般的力量。
他们缺少能力开发，也不懂得如何发挥异化身体的优势。
面对罗杰这种将霸气、体魄与战斗经验全部修炼至巅峰的强者，人数再多也没有意义。
“小玉。”
洛恩低头看向身旁的小女孩：“该你了。”
小玉点了点头，抬手捏住自己的脸颊。
桃之助忍不住问道：“洛恩大人，真要让小玉对付这些人？”
“他们连罗杰都不怕。”
“几颗糯米团子，怎么可能让他们听话？”
锦卫门却想起了洛恩先前说过的话。
小玉的能力，对服用人造恶魔果实的人拥有奇效。
雷藏与小菊也没有质疑，只是将目光集中在小玉身上。
“小玉姑娘，拜托你了。”
小玉用力点头，一颗糯米团子很快从她脸上被取了下来。
洛恩弯下腰，将小玉抱进怀里。
厂房内还有大量敌人。
他既然把小玉带到这种险地，便不会让她独自靠近那些失去理智的SmILE能力者。
罗杰挡在前方，洛恩抱着小玉走向最近一名倒地的能力者。
小玉对破落镇十分熟悉，也见过不少工厂守卫。
她举起团子，认真喊道：“这是很好吃的东西，你要不要尝尝？”
那名能力者原本还想挣扎，可目光落在团子上以后，鼻子动了动。
“给我……”
小玉将团子送进他嘴里，下一刻，那人脸上的凶狠迅速消失。
“好吃！”
他艰难爬起，却没有继续攻击，而是老老实实站到小玉身旁。
桃之助瞪大眼睛：“真、真的听话了？”
锦卫门同样满脸震撼。
刚才还拼死守护工厂的百兽成员，只吃下一颗团子，态度便彻底改变。
“这能力简直是SmILE的克星！”
雷藏忍不住惊叹，小玉继续取出团子。
被罗杰击倒的人，大多已经失去反抗能力。
小玉对他们招了招手，这些人便自愿张开嘴，将团子一颗颗吞下。
每有一人服下团子，工厂内便少一个敌人。
剩下几名能力者察觉到不对，转身想逃。
“别跑啊！”
罗杰身影一晃，接连将他们拦下。
刀鞘砸落，几人当场倒地。
小取出最后几颗团子，分别喂进他们口中。
等到所有SmILE能力者都安静下来，她的脸色已经白了许多，手脚也失去了力气。
“洛恩哥哥……”
小玉靠在洛恩怀里，连声音都轻了下去。
话还没有说完，她便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洛恩低头看着小玉。
她年纪太小，短时间制造如此多糯米团子，显然已经触及能力的使用上限。
洛恩转身将小玉交给小菊。
小菊连忙伸手接住，小心护在怀里。
洛恩扫过厂房内倒下的守卫，又看向尚在运转的SmILE生产线。
“把凯多在破落镇做过的一切整理清楚。”
“强迫百姓服用SmILE、利用活人进行实验、污染河流与土地，还有黑炭大蛇替他掩盖的所有罪行。”
“全部公开。”
洛恩的话落下，厂房内陷入短暂安静。
传送带还在缓慢移动，一颗颗形状怪异的人造恶魔果实从金属轨道上经过。
这些果实外表鲜艳，甚至比普通水果更显眼。
可在场众人看着它们，心里只剩下寒意。
一颗人造恶魔果实，背后可能就是一个被抓走的百姓，一次惨无人道的实验，或者一个被彻底毁掉的家庭。
凯多依靠这座工厂，源源不断制造SmILE，培养给赋者，扩充百兽海贼团的力量。
而和之国百姓付出的代价，却是土地、河流、健康，甚至性命。
锦卫门死死盯着生产线，双刀已经握在手中。
“洛恩大人，您准备怎么处理这里？”
“工厂不能留。”
洛恩看向厂房深处，语气没有半点波动。
“生产线、人造恶魔果实、奎因留下的实验设备，全部毁掉。”
桃之助抬头问道：“可是，贝加庞克制造的人造恶魔果实与SmILE不同。”
“如果毁掉这里，会不会断掉治好那些人的可能？”
传次郎、小菊与雷藏也看向洛恩。
先前桃之助提出保留设备时，他们都觉得有道理。
若能找到让SmILE受害者恢复的方法，哪怕只有一点希望，也值得尝试。
洛恩却摇了摇头：“凯多这座工厂没有必要留下。”
“这里制造出来的SmILE，本身就是失败品。”
“奎因和百兽海贼团掌握的，只是粗暴制造果实、筛选实验对象的办法。”
“留下它，未必能救人，却一定会继续吸引野心家。”
德雷克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比任何人都明白这座工厂的价值。
凯多花费大量金钱、资源和人力，才在和之国建成这片厂区。
各种设备、管道、实验室与生产线，几乎覆盖了整座山脚。
哪怕百兽海贼团覆灭，只要这座工厂还在，便会有人想要接手。
或许是凯多残留的部下，或许是其他海贼。
也可能是盯上人造恶魔果实力量的国家与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