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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截胡于莉?娄晓娥怎么办- 第334章 我这小心脏扑通扑通的都快吓死了-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334章 我这小心脏扑通扑通的都快吓死了
    “真不是你干的?”

    “墨哥,您能不能从头讲讲,到底怎么回事?我到现在还蒙着呢。”

    “周一那天,厂办电讯股接到邮电局的电话,点名要给你装一部电话。”

    “邮电局干嘛给我装电话?”

    “别打岔,厂办说好,邮电局,咱也惹不起啊。然后,就准备给你装电话。”

    “咱们厂不是线路也不够吗,给邮电局解释下呗,不用给我装了。”

    “还不装?兄弟,周一打电话说的,就给了昨天一天时间,昨天下午临下班,厂办接到电话问,

    你电话装好没有,分机多少,厂办说还没装好呢。对面就挂了电话。”

    “邮电局有点脾气,也正常。”曹平安呵呵一笑。

    “确实有脾气。”墨秉衡往椅背上一靠,意味深长地望过来,

    “昨儿晚上起,咱们厂的外线只剩两路了。全厂三十条线,就两条能往外打。旁的全排队。”

    “啥意思?”

    “啥意思?邮电局说线路故障正在维修。”墨秉衡一脸玩味看着曹平安。

    “您不会说这是因为我吧?”曹平安一脸的惊诧。

    “嗯,不因为你。”墨秉衡端起茶缸,慢悠悠地吹了吹浮沫,

    “不是因为我就好。”曹平安说着还拍拍心口,一副我厦大的。

    “邮电局说了,考虑到咱们厂电话量实在太大,可以特批增开一条外线。又说了,主要是供销科忙,这条线就加在供销科——车间反正没外联,就不必增了。”

    “车间确实没什么外联。”曹平安还在和稀泥。

    “少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邮电局是因为给你装电话装晚了,掐了咱全厂的外线。

    今天剩两条,那是警告。明儿你这电话要是还没装好,估摸就只剩杨厂长桌上那条红线还能响了。”

    “墨哥,天地良心,我真不知情。”

    “少打马虎眼。哥哥对你怎么样?”

    “那没得说,什么事都惦记着兄弟。”

    “你给邮电局挂个电话,把咱们的线先通了。下午准有人来给你装电话。”

    “哥,邮电局的人我当真一个也不认识。

    我把我知道的给您说说——上周五,供销社一朋友,她男人从驻地回来探亲,

    馋eins灵刀那两道菜,网油荷包鸡跟开水白菜,非想尝个味儿。

    她叫我帮着找厨子,我恰好知道谁会做,就给张罗了一桌。

    晚上吃饭的时候,她跟她男人邀功,说为了这俩菜打了好些电话求人,打我这儿最耽搁工夫,接个电话半天叫不来人。

    她男人就顺嘴说了一句——帮他也装一部,下回来吃就不用干等了。”

    “eins灵刀的网油荷包鸡跟开水白菜?”

    “对。”

    “你那厨子做的怎么样?”

    “不怎么样,也就那样。咱还是说装电话的事吧。”

    “哦,对对,装电话的事。”

    “我当时只当他吹牛呢。男人嘛,喝点酒都好吹两句,我就没往心里去,也没跟科里汇报。”

    “你知道他在哪个部队?”

    “不知道。我不认识他。联系我的是供销社那人,她只说男人馋这两道菜馋得不行,叫我务必弄来,往后自有回报。”

    “你说的还真有可能。如今好些单位的领导全是部队退下来的,不定找了哪个老战友。

    他们都讲时效——昨儿没办成,今儿就直接掐你的外线,一秒钟都不跟你多啰嗦。”

    “能不能找人给施加点压力?这线路故障,也太随意了。”

    “线路故障倒不稀奇。三十条外线,隔三差五坏个一两条,谁也说不出什么。可这回坏得实在太多了些。”

    “那——再想想别的法子?”

    “还想什么。”墨秉衡站起身,拍了拍衣襟,

    “他们这会儿已经在库房往外搬电话线了,一会儿就来给你装。装好了给那边回个话。

    哎。没准故障立马就好。”

    墨秉衡叹了口气,摇着头往外走。

    “墨哥,亚楠都给您泡好茶了,喝一杯再走。”

    “不喝了。我得给厂办回话去——怪他们,又不怪咱。

    惹不起的人,早早过来装上不就完了?半天能弄好的事,硬是拖了两天。”

    他摆摆手,大步流星地出了门。

    墨秉衡刚走,徐海蓉便进来了。其实她本该第一个到。

    哪个做秘书的不是领导一到就进去端茶倒水?

    虽然她还没名分,可心里早把自己当成了曹平安的秘书。

    只是杜亚楠比她更急,站在窗户口远远瞧见曹平安推车进了楼,门刚打开,便头一个冲了进去,生怕被人抢了先。

    “头,昨天报销的事出了点意外,我给你说一下。”

    徐海蓉开口时声音有点发虚,像是还没从什么事里缓过来。

    “嗯,不用着急,慢慢说。”

    曹平安已经从杜亚楠那儿听了个大概,知道季红旗和郏世通耍的那点小手段,也不在意,只点了点头,示意她慢慢说。

    徐海蓉便从前天曹平安走后讲起:她按吩咐通知了那几个人可以来这边报销,昨天便陆陆续续有人拿着单子找上门来。

    她去办公室调了每人每月的招待费上限,一张一张对着核,一笔一笔往下审。

    中间季红旗来找过曹平安,扑了空;郏世通也来找过她的麻烦,原话原样她都一一讲了。

    曹平安听完,把茶缸往桌上一搁。

    “往后碰上这种事,别一个人扛。全往我身上推。下次再有不让你报销的,你就别给报。

    让他们下了班拿单据来找你——算个人借款,不走报销。你用公款先借给他们就是了。”

    “借款?借完呢?”

    “月底你拿着单据去找科里签字,等他们报销下来把钱还你,你再把借据消掉就是了。”

    “那不还是报销吗?”徐海蓉眨了眨眼。

    “要学会变通。领导不让报销,你就别提‘报销’两个字。咱们的词汇丰富得很,换个说法不就成了。”

    “头,还得是你。”徐海蓉竖了个大拇指,随即又压低了声,“不过你今天等着接季副科长的怒火吧。”

    曹平安一把捂住胸口,满脸都是戏。“我这小心脏扑通扑通的,都快吓死了。”

    “噗嗤。。。”

    徐海蓉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