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四合院:截胡于莉?娄晓娥怎么办- 第373章 哇小当真幸福-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373章 哇小当真幸福
    “高哥上次给了我一个专列的煤,已经是天大的忙了。”

    曹平安端起杯子站起来,“白姐、秦姐、高哥——我借花献佛,咱们走一个。”

    四人齐齐举杯,碰在一起,酒花溅出来,笑声也跟着荡开。

    席间白凤霞一直没提叫曹平安来到底是什么事。曹平安也不问。

    几个人就说些不咸不淡的闲话,扯扯天气,聊聊煤价,谁都不往正题上碰。

    终于喝的差不多的时候,趁着酒劲,白凤霞问了一句:

    “兄弟,这天马上冷了,冬天取暖家里的煤够用不?”

    “不够。”曹平安如实答,语气里没一点遮掩,“除了小时候那几年够用,这几年就没有一年够过。”

    这倒是大实话。家家都不够,根本不用藏着掖着。自从大办工业那一波铺开,煤就没宽裕过一天。

    “不够你倒是跟哥说呀。”高毅把话头接过去,手一挥,豪气干云,

    “明天就去哥煤场里拉——一两百吨,随便拉。明天我安排自己人值班,票都不用开。”

    曹平安心里动了一下。来了,肉戏来了。

    给自己一两百吨?家里烧炕取暖,可用不了这么多。

    不过拉上个三两吨,倒是一点问题没有。先看看你图什么,再决定我拉多少。

    “高哥,您煤场里每年的损耗有那么多吗?一两百吨——您兜得住?”

    “每个月从我手里转运出去的煤,少了说几千吨,多了上万吨。少个一两吨,那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高毅把酒杯端起来喝了一口,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今天风不大。

    “高哥仗义。那兄弟就不跟你假客气了——过几天我找辆卡车来拉点。”

    曹平安心里盘算已经定了:自己本来就想找白凤霞买煤,既然你主动送上门,那我就不推了。

    先给自己这边定下,回头再看你找我办什么事。

    事大,我多拉;事小,拉一车意思意思。

    “甭客气,随时来。”高毅把手一挥,

    “最近各个厂都在囤煤过冬,正是时候。你来之前跟凤霞说一声,让她带你去。

    前头那些是烟煤,家里烧不了——呛死人。去后头拉,那边全是无烟煤。”

    “得嘞,哥,兄弟我就不跟你客气了。您这边要是有什么需要,也跟兄弟吱一声。”

    曹平安往前凑了凑,把声调拉得热络了几分,故意带上几分酒劲晃了晃脑袋,

    “百货大楼里卖的东西——我都能给您弄来。”

    话音落地,曹平安醉眼迷蒙地晃着头,眼角余光却精准地捕捉到了一个细节——高毅和白凤霞不动声色地互瞄了一眼。

    就那么极短的一瞬,旋即各自收回目光,神色如常。

    “百货大楼的事往后再说。”高毅放下筷子,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语气里多了一层郑重,

    “天冷之后——兄弟能弄来羊肉吗?”

    “要多少?”

    “能弄2只不?”高毅把两根手指竖起来,随即又补了一句,“我们花钱买。给单位买。”

    “两只?”曹平安故意把声调往上扬了半分。

    “对,弄2只来。天冷了,给工人们发点羊肉暖暖身子。”

    “没问题。什么时候要?”

    “最近有的话,最近就想发下去。”

    “明晚我出去跑一趟。快的话后天带回来——最晚这周内,肯定到。”

    曹平安打定主意,如果只是两只羊的话,就是小事,从空间取出来,叫光天抽空送来,保持住这条关系。

    “谢谢兄弟。”

    高毅端起酒杯,郑重其事地跟曹平安碰了一个。玻璃杯撞在一起,叮的一声脆响,在安静下来的桌上格外清亮。

    桌子另一头,白凤霞侧过身子拉住秦淮茹的手,动作自然得像是姐妹间说体己话。

    她另一只手不动声色地往秦淮茹口袋里塞了个信封。秦淮茹低头瞥见信封一角,手立刻伸进口袋按住了它。

    她没有收起来,也没有往外掏——她就那么按住信封,抬起头看着曹平安。

    那眼神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你摇头,我就还回去。

    曹平安没给秦淮茹任何回应。他转过脸,对着高毅继续说话,语气里带着一股子不讲价的热络:

    “高哥,就两只羊的事,算兄弟我送你的得了。你还给我煤了呢。”

    秦淮茹听到这句话,手指一动,信封已经从口袋里抽出了半个角。白凤霞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她的手,力道不重。

    “兄弟,这是两码事。”高毅把身子坐正了,脸色也跟着端正起来,

    “我那煤场少几百吨煤,压根没人知道。可去买羊——别说少一只,就是少一斤,都有人跟你拍桌子。

    你帮哥哥办事,哥哥不是心里没数的人。羊该多少钱,一分不少,我得出。”

    曹平安这才转过脸,对秦淮茹轻轻点了下头。

    他要的就是这句话。买羊和买羊的人情,他得掰开。

    别混在一起,到时候钱花了,人情也背了,对方还觉得天经地义。

    秦淮茹收到信号,手指松开了信封,手从口袋里抽出来,重新搁回桌面上。

    几个人又喝了一阵,酒瓶见了底,话也说得差不多了。曹平安和秦淮茹起身告辞,两人都喝得脚步有点晃,一路摇摇摆摆地回了招待所。

    秦淮茹一进房间,身子一歪就趴在了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连外套都没脱。呼吸很快就变得绵长而均匀。

    曹平安站了一会儿,弯腰帮她把外套脱下来。动作放得很轻,怕把她惊醒。

    脱完了外套,他去水房打了凉水,兑上点温水,拧了条毛巾,蹲在床边仔仔细细地替她擦了擦脸。

    擦完了,把被子扯过来给她盖好,掖了掖被角。

    刚才一心想着照顾她,没往别处想。

    等去倒了水再回来,站在床边低头一看——

    秦淮茹那张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润,是酒精熏出来的颜色,衬着她原本就白净的皮肤,真像一朵桃花开在枕头上。

    粉嫩嫩的,让人心头发痒。

    “秦姐?秦姐?”曹平安压低嗓子唤了两声。

    没反应。

    他俯下身,在她脸蛋上轻轻嘬了一口。

    嘬完了,直起腰,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滑了一截——落在小当那两个粮食袋子上。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兜了两下。

    哇!小当真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