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章删除比较多,有些是章蕴华心理活动;另一些是产品对比,可能产品名称里的化学品,是违规词吧。
但是大致的故事情节没有变。)
曹平安又是晚上9点多到的平城。
这回不用翻墙了。
他从兜里摸出那把黄铜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拧,院门吱呀一声开了。
穿过院子,走到正房门口,手还没抬起来敲门,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黑暗里伸出一双胳膊,缠上了他的腰。
“你咋不开灯?”
曹平安搂着她,嘴唇贴在她耳朵边上,声音压得很低。
“万一——劫匪怕光呢?”
章蕴华把脸埋进他的胸口,每个字都像在水里泡过一样,又软又润。
“今天降温了,外面有点凉。”
曹平安的下巴蹭着她的头发,“不去外边了吧?”
章蕴华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声音忽然有点慌:“我……我从来没说过要去外边。”
曹平安在黑暗里咧嘴笑了。你没说过——可你上次在院子里冻得抖成那样,当我没感觉到?
他伸手捂住她的嘴,嘴唇贴着她耳根,用气声说了一句:“劫匪要来了。”
耳根被了口热气,很轻,似有似无。
(审核过不去,删除了一部分,感觉档次一下拉低了很多)。
果然——她就是吃这套。
(拥抱着笑闹一阵,章蕴华便取出乐器,两人要简单的演奏一番)
在屋内,整整过了二十多分钟,她才找到感觉,开始随着鼓点的节拍,慢慢低声吟唱。
结束后曹平安把烂铃扔进空间,侧过身,手掌一下一下抚过她的后背,从脖颈往下,动作很轻,像在捋一只猫的毛。
章蕴华还在慢慢地舒缓刚才情绪,她非常享受此刻的抚摸,呼吸渐渐从急促落回绵长。
“我昨天去问了另外一个货运站的书记。”
章蕴华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却已经自动切换到了工作模式,
“他们站没有新增运力,但他可以帮你挂几节车皮。得打申请,具体能挂上几节,他说不准。你要不要也试试?”
“肯定要试。”曹平安的手没停,继续轻抚着,“是不是得先把煤拉到他们站里等着?”
有机会就得上。万一成了,他曹平安就不光是罐头厂的四九城总代了——他还能在四九城倒煤。
提前二十年进入倒爷行列,这买卖划算。
“不用,他们站里也没地方堆。你联系好煤,就搁在矿上。等他有运力了,他通知矿上送过去就行。”
“那煤矿是不是得联系他附近的矿?嘴泉那边的矿不行吧?”
“远的也行。铁路都是通的,只是编组站不一样。”
“你说的这个站,离嘴泉远吗?”
“不远,大概十五公里。”
章蕴华翻了个身,把脸枕在他肩窝里,
“我原来对铁路上的事不太关注,也搞不清他们内部的弯弯绕绕。
嘴泉是一级站,这个是二级站。我回头再打听打听平城局的领导
——平城局管着整个地区所有的车站。要是摸清了关系,我先去接触接触,谈好了再介绍给你。”
曹平安手上动作停了一瞬。
好家伙。她先去打前站,把路铺好了再领他进门。
这不就等于让平城粮食局副局长给自己当业务员吗?天底下还有比这更奢侈的事?
“蕴华,”他把章蕴华往怀里拢了拢,嘴唇落在她的脖颈上,然后是耳垂,一点一点地啄,
“你说,让一个副局长帮我跑车皮——我应该怎么感谢你才好?”
“不要你感谢。”章蕴华闭着眼,睫毛轻轻颤着,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满足,
“我愿意替你做事。嘴泉那边不确定因素多,这个月是有计划外运力才有整列,万一下个月没了呢?
我先多找几条路,从别的站抠出空余运力来,以后每个月都能发上几趟专列。你工作就轻松了。”
“你不要谢,我也得谢。”曹平安一转身,“就用这个谢你吧。”
“别——”章蕴华伸手抵住他的胸口,“歇着。明早……明早再来。”
还真是明早。
第二天天还没亮,章蕴华还在梦里,忽然就被蒙住了头。
迷糊中她想——曹平安真好,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每次都先蒙头再做事。很贴心。
其实曹平安蒙头是为了不让章蕴华看见他从空间拿东西。
空间给的跟这个时代货差距太大
(这里删除一大段两个时代产品的对比,)
(平台审核都不都不认真看,可能担心读者老爷们自己做出来吧,反正按要求删除了)
今天早上曹平安还教了章蕴华一个新词。
“哈哈。”
章蕴华不肯。
这两个字的羞耻感太强了,强到她的嘴唇哆嗦了好几下都没发出声来。
但曹平安有的是办法——威逼、利诱、挠痒、,
一套组合拳下来,她终于从嗓子眼里挤出了那两个字,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可一旦叫出口,她发现自己的感官比嘴巴诚实得多。
像是婴儿找到了久违的父爱一般。
(这里删除了章蕴华心里活动,主要写她更加爱上曹平安,心理变化)
(不是不想写的好一点,实在是平台不让,)
心里还在翻来覆去地念叨着那两个新鲜的字。
---
平城每年10月25号开始供暖,但是现在还不是集中供暖,都是自己烧炕取暖。
昨晚章蕴华不光烧了炕,还把煤炉子也生上了——上次曹平安来的时候只烧了炕,估计是为了两人活动方便。
半夜曹平安还起来给炉子添过一次煤,铁炉盖一掀开,火苗子呼呼往上蹿,映得半间屋子都是暖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