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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截胡于莉?娄晓娥怎么办- 第426章 我是在欣赏艺术-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426章 我是在欣赏艺术
    等章蕴华终于瘫在那儿,神经像一根被弹了又弹的皮筋,慢慢往回收。

    曹平安翻身下炕,把炉子捅开,火苗重新亮起来,热气翻腾着涌向屋子的每个角落。

    他又拿搪瓷盆兑了点温水,把毛巾打湿,拧到半干,坐回炕沿上,轻轻去擦章蕴华身上的汗。

    脖颈、锁骨、胸口、**,动作很慢,像在擦拭一件刚出窑的瓷器。

    “哪有让男人伺候女人的。”章蕴华偏过头,声音虚弱得像一张薄纸,“你放着,等我缓过来……我伺候你。”

    “我这不叫伺候。”曹平安手上的毛巾沿着她的身线走,

    “我是在欣赏艺术。你是我珍贵的宝贝,只能我来擦,不能假手他人。”

    章蕴华闭上眼睛。毛巾带着温热的水汽滑过皮肤,

    她感到有三股暖流,一股心里的暖流在涌动,另一股也在**涌。。。

    3股热流搅在一起,说不清哪个更烫。她很满意现在,很享受这段时光。哪怕只是偷来的。

    她从小缺爱。为了活下去,她嫁给了那个比自己父亲还大快2轮的男人。

    衣食倒是无忧了,可爱还是缺着。

    两口子的日子过得更像是丫鬟伺候老爷——到点吃饭,到点上床,规矩得像个座钟。

    她不知道夫妻之间应该是什么样的,但肯定不是那样。

    有一回她被人欺负了,回家不敢说,缩在墙角里掉眼泪。

    她娘坐在旁边,叹着气说:妮儿,遭罪的时候别光想着自己有多苦,越想越苦。

    多想想好的,慢慢就不觉得苦了。

    她把这话记了一辈子。

    后来再遇到倒霉事,她就尽量不去想,反正也改变不了,不如闷头接着往下过。

    可是身体不争气。那天被欺负的时候,她咬着牙,闭着眼,只想熬过去

    ——可一股酥麻忽然从深处窜出来,沿着脊梁骨往上爬,流过四肢百骸,每一根汗毛都炸开了。

    她第一次知道,人活着还能有这种感觉。她在心里骂自己不要脸,可神经神在欢呼。

    那是她头一回体验到什么叫达到了人生的巅峰。

    后来她发现,只有被强势控住的时候,那种感觉才会来。

    越是蛮横,越是霸道,她越喜欢。

    她觉得自己有病,又不敢跟任何人说,只能把这个秘密压在心底,压成一块沉甸甸的黑石头。

    直到遇见曹平安——这个人看她的眼神里没有嫌弃,没有猎奇,只有一句轻描淡写的“你很正常”。

    那件事她没告诉其他人。不光没说,她还故意绕路路过那个地方好几次。

    每次路过都放慢脚步,心里像有什么东西悬着,可每次都什么也没有发生。

    她站在巷口,望着灰扑扑的墙壁,心情像被风吹落的树叶,打着旋往下掉。她自己也说不清到底在期待什么。

    从那以后,她每晚应付完丈夫,就躺在炕上等。等丈夫的鼾声一起,她就侧过身,背对着那具苍老的身体,闭上眼睛自己***。

    听着耳边雷鸣一样的呼噜,她咬着嘴唇,手轻抚着唇,她觉得自己又找到回家的路。

    白天她就在单位拼命工作,用文件把自己埋起来,在一行行枯燥的公文里寻找另一种筷子感。

    日子就这样过——白天和黑夜,两张皮,两个她,被她用一个又一个单调的日常缝在一起。

    前几年有次下县里检查工作,回来路上遇到山体滑坡,车被堵在半道。

    天黑了走不了,只能在车上过夜。

    晚上她去路边方便,蹲在野地里,抬头看见满天碎星密密麻麻地铺开,银河像一条发光的河横过头顶。

    她忽然想起那个夜晚——也是这样的黑,也是被人拖进了一条没有名字的巷子。

    心头一热。手指便不受控制,动了动。。。

    司机见章蕴华出去半天没回来,担心她出事,拿了备用手电下车去找。

    走近的时候,章蕴华正到了最后关头。她听见脚步声,人非但没僵,反而更亢焚了。

    司机喊她,她蹲在地上闭着眼胡乱应了几声,声音抖得不像话。

    司机听出了异样。手电筒的光圈一照,什么都看见了。

    他愣在原地。怎么也没想到,工作上那个冷面女魔头,居然也有这样的一面。

    他呆了片刻,关掉手电,往后退了两步。

    然后忽然停住,转过身,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一样冲了过去。

    章蕴华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猛然按倒。失神过后理智让她推他,嘴里低声说着

    “和谐”、“和谐”、“方开”

    ——可那块诚实得不像话,在野地里一次又一次地交代了。

    从此她和这个司机之间便有了一条斩不断的线。每次下县里检查工作,车子总会因为路况、天气、起晚了等等各种原因耽搁在半道上。

    在每一个被迫滞留的黑夜里,章蕴华都会拒绝,也都会达到**。

    司机看到的是:每次用强章蕴华都反抗,每次都不报复,下次有外勤还是点名要自己开车。

    他想当然地得出了一个结论——女人为了名声不敢声张。一个女干部都忍了,其他女人更不敢说。

    他试着把手伸向其他女人。好几个被他侵犯后都选择了沉默。

    于是胆子越来越大,像吹气球一样膨胀起来。

    最终栽在了一个瘦弱的女人手里——那女人在家被婆婆训得像条狗,被丈夫揍得青一块紫一块,街坊邻居谁也没把她放在眼里。

    那天司机看见她一个人进了公厕,四下无人,跟了进去。

    女人正蹲着,他从后面摸了上去。谁知道那女人一把拽住他的手腕,像铁钳一样死死扣着,扯开嗓子大喊大叫。

    就在居民区旁边,邻居们呼啦啦涌出来,把司机堵了个严严实实。

    联防办把人带走后,司机竹筒倒豆子一样把什么都交代了

    ——从章蕴华开始,一步一滑,怎么沦陷的,怎么胆子变大的,全都说了。

    等公安战士和局长一起找章蕴华谈话时,她才知道那个司机出事了。

    局长把门关好,压低声音说:只要你不追究,组织上会给你补偿。

    章蕴华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