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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截胡于莉?娄晓娥怎么办- 第513章 爸我现在不能去黑市了-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513章 爸我现在不能去黑市了
    “四根。”炸油条的师傅头也不抬,筷子在油锅里翻着花。

    “嚯——”曹平安故意拉长了调子,

    “今个儿大方啊。我咋记得前段时间,才限两根呢?”

    那师傅没搭腔,旁边排队的街坊们倒七嘴八舌地接上了话茬。

    “他倒是想限两根呢!”一个戴棉帽的老头哼了一声。

    “估计是天冷了,懒得不想多炸。”旁边一个裹着头巾的大婶撇撇嘴,“多炸一锅能累死他?”

    “两根够谁的呀?”前头一个壮实汉子拍拍肚子,

    “饭量大的一个人就得干四根。大清早来买这玩意儿的都是街坊,谁家不得给家里人带回去?

    限两根——你让我们咋办?掰开了分?”

    “那意思是——”曹平安听明白了,笑着接过话头,“大家伙强烈要求,人家师傅又允许多买两根了呗?”

    “不是。”那裹头巾的大婶摆摆手,压低声音像说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是大伙儿找了王主任。王主任出面说了话,才给提到四根的。不过——”

    她叹了口气,“也买不了几回了。马上买油条也要粮票了。”

    “买油条也要粮票?”曹平安吃了一惊,眼睛都瞪圆了,“这才用多大点儿面啊?”

    “可不嘛。”戴棉帽的老头直摇头,胡子一翘一翘的,

    “粮票多金贵啊,谁舍得拿粮票来买这个?到时候这铺子,怕是要冷清喽。”

    曹平安从兜里摸出烟,给排队的街坊们挨个散了一根。

    大家伙儿边排队边扯闲篇,都是巷子里的人,虽然大多叫不上名字,可一照面就知道是这片儿的。

    烟一点上,话匣子就关不住了。

    曹平安跟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越听心里越沉。

    从买油条要粮票,到黑市棒子面又涨了,再到谁家已经断了两顿了——这粮食问题,怕是比自己想的还要严重。

    秦淮茹跟在身边,安安静静地端着盆,一声不吭。

    买完油条,回去的路上,曹平安一路没怎么说话。

    秋风卷着几片枯叶从巷口刮过来,他把小铁锅换到另一边手里,心里暗暗下了决心

    ——这趟珠江,必须把方便面换粮食的事办成。

    回到院子,按说好的,分了秦淮茹2根。曹平安端着锅进了屋,把剩下的6根往桌上一摆。

    然后他就眼睁睁看着小妹一个人干掉了3根。

    曹平安端着豆浆碗,呆愣了一阵。

    这时候的油条可不是后世那种小里小气的玩意儿

    ——有的地方管它叫“杠子”,夸张形容它像门后的杠子一样大,成年人吃两根就够了。

    可眼前这个10来岁的小丫头,3根大杠子油条,咔嚓咔嚓跟嚼零嘴似的,

    完事了还端起海碗,咕咚咕咚灌下一大碗豆浆,抹抹嘴,打了个小饱嗝,冲曹平安嘿嘿一笑。

    曹平安扭头看看老妈。

    曹母面无表情地擀着包子皮,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里透着一种饱经沧桑的平静:

    “给你说了,你妹妹就是个饭桶。”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擀面杖在案板上重重一碾:

    “哎——还是个没底的饭桶。”

    曹平安没理会老妈的唠叨,把剩下那半根油条往小妹面前一递:

    “娟子,够不够?不行你把哥这半根也吃了,再来碗稀饭?”

    小妹先拿眼珠子偷偷瞟了一下老妈,见老妈没瞪眼,这才小声说:

    “我咋能跟你抢食吃……给我舀半碗稀饭就够了。”

    “给——你把这一起吃了。”曹平安二话不说把油条塞进小妹手里,

    “哥吃馒头,我最喜欢吃白面馒头了。瞧这馒头蒸的,又白又宣乎。”

    小妹也不嫌弃是曹平安咬过的,又瞅了老妈一眼,见老妈没反对,

    接过来就往嘴里塞,腮帮子鼓得像只过冬的松鼠。

    “妈——”曹平安一边嚼着馒头,一边扭头对老妈说,“小妹最近可能在蹿个子呢,您可不能亏了她。”

    “是蹿个子呢。”曹母拿围裙擦了擦手,“去年的裤子都短了一截,我还给放了些。”

    那时候农村给孩子做裤子,有个讲究

    ——裤腿的地方要折进去一截,等孩子长个子了,把那折进去的放下来、熨平,裤子就不短了。能多穿一两年。

    “妈,您最近别限制小妹吃饭。”曹平安正色道,“每天她想吃啥就给她买啥。咱家也得出个大高个。”

    说着把手伸进口袋,其实是从空间里摸出几张“大黑拾”,厚厚一沓放在了桌上。

    “爸,我现在不能去黑市了。您抽空去转转,看看能买到啥,买点回来。”

    “傻柱他们仨最近老做招待餐,隔三差五就给咱家送肉来,不用买。”

    曹母一贯不舍得花钱,看着那沓钱直皱眉。

    “爸?”曹平安没跟老妈争——儿子劝不动的,只能搬出家里掌柜的。

    “知道了。”曹老爹点点头,把钱收进怀里,

    “抽空我就去。对了,煤炭那个事——你得谢谢人家。”

    “成,我懂。最近事多,等我闲下来,我去找他们。”

    “我跟老赵、光天,我们仨开了一辆车去的。到那边,人家又给派了一辆。等于咱一次拉回来十吨煤。”

    老爹用手比划了一下,语气里还带着那天拉煤的兴奋劲儿。

    “十吨——嗯,记下了,改天去回礼。”

    “老赵家门口没地儿放,他家搬了大半吨。光天拉回去两吨,剩下的全堆咱门口了。我打算搭个棚子,不然一下雨满院子淌黑水,邻居要骂的。”

    老爹又继续诉说了下煤炭分配。

    “爸——”曹平安放下馒头,压低了声音,

    “咱家不比从前了。现在盯着我的人有点多。您把那煤

    ——分后院聋老太太一些,院子里其他谁家想要的,都卖些给他们。价格比煤铺便宜点,就说是从东郊煤场拉的。”

    “这事,对你有没有影响?”老爹皱起眉头。

    “应该没有。本来我想着也就几吨煤,三五十块钱的事,以咱家现在的工资,多买个三两吨都不是问题。可堆在门口——”

    曹平安往窗外那黑压压的煤垛子努了努嘴,“就有点扎眼了。”

    “我下午就处理好。卸煤那会儿易中海和阎埠贵拦着要买,还是刘海中过来把他俩给怼回去的。

    下午我给他们几家一分就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