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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截胡于莉?娄晓娥怎么办- 第535章 自己的心早就不在自己身上了-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535章 自己的心早就不在自己身上了
    回到家,她靠在床头,自己安慰自己:纯粹是自己吓自己。

    曹平安喜欢的肯定是她于莉,这点眼力她还是有的。

    可每次脑子里一闪过曹平安胸口那片印迹,心口就又像压了块石头,怎么都踏实不下来。

    又过了一周,周六晚上,于海棠从学校回来。

    于莉装作漫不经心,一边叠衣服一边试探:“哎,你上回说要给曹平安机会,他去学校找你了没有?”

    “嗐,别提了。”于海棠往床上一倒,脚尖踢着床沿,语气里带着点失望,

    “他妈不让他找年纪大的谈对象。”

    于莉心里“咯噔”一下。

    ——她最怕的就是这个。年龄。

    现在这年月,谁不找小几岁的?

    她稳了稳神,问:“是曹平安亲口跟你说的?”

    “不是,他托雨水转告我的。说他妈不同意。所以他上回找你打听我之后,就没下文了。”

    第二天是周日,于莉又是一个人跑到百货大楼门口,站了很久很久。

    她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是不是曹平安回家跟他妈说了什么,老太太嫌年纪大,不让交往了?

    所以他才找了个出差的借口溜了?可这一出去,就是整整2周?

    直到下午1点,于莉才拖着两条灌了铅似的腿,走到了南锣鼓巷。

    她想当面问问他。

    可于莉脸皮薄,再喜欢曹平安,也不好意思直接往人家里闯。

    她瞅见胡同口几个小孩在捉迷藏,便拦住他们,摸出糖来,央他们去帮忙叫一声曹平安。

    几个孩子还没动窝呢,其中一个吸溜着鼻涕,大大咧咧地说:

    “不用去叫,曹小娟她哥哥最近没在家。”

    于莉蹲下身,把一颗糖塞进那小男孩手心,声音放得又轻又甜:

    “小弟弟,你怎么知道她哥哥没在家呀?”

    “我和娟子是同学!”小男孩攥紧糖,挺了挺胸脯,

    “她想吃卤煮,她妈不给她买,还把她揍了一顿。娟子在学校自个儿说的

    ——她哥最疼她了,要是在家,她早吃上了。”

    于莉心跳漏了半拍,赶紧又摸出一块糖递过去:

    “那她有没有说,她哥什么时候回来?”

    “她也不知道。她说她哥是坐火车走的,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出差。”

    于莉直起身,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心,算是稍稍安定了那么一点。

    可回到家,一关上房门,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那股慌乱又翻涌上来。

    想到曹平安看自己时那灼热的眼神,她心里就泛起一点甜,一点安慰

    ——曹平安是喜欢自己的,这一点她笃定。

    可一想到他胸口那片印迹,心又悬了起来。

    什么妹妹哭的,纯粹胡扯。

    那是成熟女人才有的气息。她自己就是女人,上班的地方女工占大多数,这种事分辨得清清楚楚。

    女孩、少女、少妇,三种气息截然不同。

    曹平安大抵是接触得少,分不出来,不然他不会拿妹妹当幌子。

    而自己的妹妹已经给曹平安写了信

    ——这说明什么?说明她的竞争对手,明摆着就有。

    再想到于海棠那句话:曹老妈不让曹平安娶年纪大的。

    海棠只比曹平安大几个月,而自己,比他大了整整两岁。

    这才是硬伤。是没法回避、没法辩解的死穴。

    那几天于莉整个人浑浑噩噩,闭上眼是曹平安,睁开眼还是曹平安。

    原本板上钉钉的结婚对象,眼看着就要从指缝里溜走,她这才猛然意识到

    ——自己的心,早就不在自己身上了。早就被那个爱在她身上占便宜的人,连锅端走了。

    今天曹平安来找她,她当然高兴。前些天的担忧一扫而空,她以为他是刚回来,也想她了。

    开头她还矜持了一下,端着,拿捏着。

    可等听到他说又要出差,于莉心里那根弦猛地又绷紧了

    ——她吃不准,这是不是在拿出差当借口搪塞自己。

    脑子里的念头短暂交了一下锋。

    然后她一咬牙,下定了决心:先把曹平安拿下再说。

    面子?面子值几个钱?

    有实惠重要吗?

    跟自己一辈子的幸福比起来,面子算什么东西?

    不过等回家拆开曹平安送的礼物后,于莉就又后悔了。

    回到家,她连饭都没顾上吃,拎起桌上那两个沉甸甸的兜子,一头扎进自己房间

    ——她和妹妹的房间。

    关上门,她坐在床边,把兜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掏出来,仔仔细细地看。

    先是那六个肉罐头。

    曹平安说了,6听,嫌她瘦,专门给她补身子的。

    铁罐子冰凉冰凉的,上面印的洋文她一个也不认识。

    于莉用指甲轻轻抠了抠罐身上的一个凹陷,

    心想:这傻子,说是瑕疵品才便宜,可这得花多少钱?

    他一个月工资才几个子儿?光这几个罐头,怕是好几天的活儿就白干了。

    接着是一块布。

    这颜色——说实话,不大好看。可转念一想,情郎送的,不好看也好看。

    抖开比划了一下,够大,足够给自己做件上衣。她对着镜子把布往身上一搭,左右扭了扭,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然后是那瓶雪花膏。

    这东西她认得。

    跟上次曹平安偷偷塞她口袋里的那瓶一模一样。

    百货大楼卖10块钱一瓶,还得搭上外汇券,没外汇券?

    对不起,不卖你。要是去鸽子市淘,听说要15块。

    有回周末她去逛,在柜台前站了很久,手心攥出汗来,最后还是没舍得买。

    曹平安什么时候注意到她在那儿站过的?

    她心里一甜,可甜不过三秒又心疼起来:

    10块钱啊,够家里买多少斤棒子面了?这个败家子,有钱也不能这么糟蹋。

    然后是红糖。

    牛皮纸包着,沉甸甸的,掂一掂,少说2斤。

    红糖是紧俏货,要票,还经常没货。

    她妈上回想买点红糖冲水喝,排了大半天队,最后空着手回来了。

    他哪儿弄来的票?又贴了多少钱?

    于莉咬着嘴唇想:这人哪哪儿都好,就是手太松,以后真过起日子来,可不能由着他这么花。

    还有一包叫不上名字的糕点。

    样子从没见过,闻着倒是怪好闻的。

    于莉当然没见过——这是曹平安从系统里拿出来的,二十一世纪的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