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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截胡于莉?娄晓娥怎么办- 第550章 我这刚当上副科长按规矩办事-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550章 我这刚当上副科长按规矩办事
    “当然不是你让打的。那名工人说家里困难,想要白菜,车间主任不给报。

    不知怎的就知道打扫卫生的都报是困难职工,说是车间主任的问题,于是把车间主任打了。”

    徐海蓉说到这里憋着笑,“那个车间主任挨了打,就去杨厂长那儿把你告了。”

    “他该打,告我干嘛?”

    曹平安这才是无妄之灾,一口茶差点呛出来。

    “他说,你和后勤卫生科的狼狈为奸,贪墨了厂子发给职工的白菜,给后勤的人发得多,给其他科室发得少。”

    徐海蓉把“狼狈为奸”四个字咬得特别清楚,像是在念戏词。

    “他有病吧。我让他自己报人数,又没说报多少。他愿意报多少是他的事,咋赖我呢?”

    曹平安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顿。

    徐海蓉凑近一步,压低声音:

    “要不要我给下面打个招呼,遇到他们车间采购东西,咱们就拖一拖他?”她说话时眉毛一挑一挑的。

    “别胡来。”曹平安赶紧把缸子放下,正色道,

    “我这刚当上副科长,按规矩办事,不要胡搞。”

    顿了顿,又问:“今早杨厂长叫我去,是因为这个事?”

    “不是。”徐海蓉摇摇头,

    “杨厂长当场就把他骂了一顿,还警告他再敢攀咬你,就撤他职。”

    她模仿杨厂长的口气,威严不足,滑稽有余。

    “嗯,杨厂长还是公正的嘛。”曹平安点点头,心里松了口气。

    “我怀疑杨厂长叫你去,还是为买冬储菜的事。

    现在其他各单位已经开始买了,市里还专门成立了小组负责这个事。”

    徐海蓉说着把一份文件推到曹平安面前。

    “买就买了呗,反正咱们已经买了。”

    曹平安无所谓地耸耸肩。他上周五已经吩咐再去买一批了,现在仓库里白菜堆得跟小山似的。

    从徐海蓉这里了解了一圈,基本没啥大事。除了娄晓娥和梁拉娣都打过电话来。

    这娄晓娥也是的,又不在院子里。

    每次回去她都没在,老妈说她和许大茂闹离婚。

    可曹平安问许大茂,许大茂说没有的事,就是俩人拌了几句嘴。两口子的事,外人也不好往里掺和。

    梁拉娣那边,现在打电话过去肯定没人,等从杨厂长那儿回来再说吧。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曹平安起身去了厂办。

    他先到厂办预约见厂长

    ——杨厂长那么忙,总不能来个人就直愣愣往里冲吧,自然要预约,按顺序才能进厂长办公室。

    这是规矩,比车间主任的脸还硬。

    吴主任看见曹平安来了,一把拉到一边,手劲还挺大。

    “曹科长,如果有人问能不能再买一次白菜的事,你就说不能买。”

    吴主任说话时眼睛左右扫了一圈,声音压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懂。就说地里没有了。”

    曹平安点点头,肯定说没有了,还能反复买吗?

    然后吴主任又絮絮叨叨说了第八车间主任被打的事,说到那主任鼻青脸肿的样子时,笑得肩膀直抖。

    直到杨厂长的瞿秘书走过来,他才松开曹平安的胳膊,在他背上拍了拍放他走。

    曹平安跟着瞿秘书往会议室走,心里却一头雾水。

    这个吴主任好像是在拉拢自己。

    可上周他不还代表杨厂长来敲打过自己吗?

    怎么风向说变就变了?他边走边琢磨,脚下倒是一步没停。

    瞿秘书把曹平安领进了一间小会议室,不是杨厂长的办公室。

    屋子里空荡荡的,一张长条桌,几把硬木椅,窗帘半拉着,阳光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斜斜的光柱,灰尘在光柱里慢慢翻滚。

    “曹科长,你在这里等着。等会儿有上级部门的来找你谈话。”

    瞿秘书站在门口,一只手搭在门把手上,没有进来的意思。

    曹平安从兜里摸出烟,抽出一根递过去:“瞿哥,方便说下是哪个部门吗?”

    瞿秘书接过烟,夹在耳朵上,压低声音说:

    “我也不清楚。只是周六接到电话,说今天过来找你谈话。”

    他摊了摊手,表情坦诚,不像在打官腔。

    “弄得我一头雾水,都不知道谁找我。”曹平安自己叼上一根,划了根火柴。

    “没事,你就在这儿等着。等会儿给你送壶开水来。估计早上会来的,不然不用周六通知。”

    瞿秘书说完拍了拍门框,转身走了。

    不一会儿,有人送来了报纸和开水。

    搪瓷壶搁在桌上,冒着白气。曹平安给自己倒了杯水,展开报纸,往椅背上一靠,摆出一副打算长期抗战的架势。

    哎——这时期的报纸,上面的很多内容都需要修改。

    曹平安翻了两页,心里就开始犯嘀咕。

    虽说推行白话文已经四十年了,可用白话文写的小说,翻来覆去就那么几篇,寡淡得很。

    上次他给山岭市写信,提出要改编那个回忆录,至今没见回信。

    也不知道是信没收到,还是人家压根不同意。

    毕竟自己没什么名气,人家只写了一万字的回忆录,自己写信去说要改编成四十万字的小说

    ——估计人家以为他疯了吧。

    收到信的那位,大概把信往桌上一拍,骂了句“神经病”,就丢进纸篓里了。

    想着这些有的没的,曹平安的眼皮子越来越沉,脑袋一点一点往下栽,最后干脆趴在桌上睡着了。

    这不怪曹平安。

    主要是他遇到的都是疯子。那位施处长,就是个疯子。

    昨晚都撅不起来了,刚刚还在大喊求情,嗓子都喊哑了,休息了不到一个小时,醒来就伸手往他腰上掐,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再来”。

    那口气不像是商量,倒像是补缴公粮的通知单。

    她像是要把曹平安这十八年亏欠她的一样,全在一晚上补回来,连本带利,一分都不能少。

    迷迷糊糊间,曹平安感觉有人在推自己。

    一下,两下,手劲还挺大。他强打起精神睁开眼,就见瞿秘书弯腰站在旁边,脸上带着一丝焦急。

    “曹科长,昨晚没睡好?”瞿秘书收回了推他肩膀的手。

    “哦,瞿哥啊。”曹平安揉了揉眼睛,直起身来,骨头咯吱响了一声,

    “我去煤城了,火车晚点,昨晚半夜才回来的。”他嗓子有点干,端起搪瓷缸子灌了一口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