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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截胡于莉?娄晓娥怎么办- 第868章 商品生产价格就是c + v-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868章 商品生产价格就是c + v
    “公事。”徐海荣不傻,求生欲当场拉满,

    “刚才食品厂办公室主任林尺杭打电话,通知曹副科长,3点前务必赶到那边开会。”

    杨胜利听完,既没点头,也没发火,只拿起筷子夹菜。

    那沉默像一层薄冰,谁踩上去都得小心。

    曹平安心里暗叫一声:这菜夹得,比开会通知还压人。

    “有说什么事吗?怎么突然开会?”

    曹平安见杨胜利没吭声,才开口问道。

    “林主任只说,是曾书记打电话通知的,必须通知您参加会议。可能是有什么事情,要先给大家通个气。”

    “通气?”曹平安把这个词确认了一遍。

    “是的,林主任说得就是‘通气’这两个字。”徐海荣肯定道。

    曹平安心里转了个弯:是不是和曾二哥商量好了?还是其他什么事?

    要开始调试设备,全力生产?

    他摆摆手,示意徐海荣先回去。

    徐海荣如蒙大赦,转身出门。

    门刚合上,屋里安静得能听见酒杯里最后一圈涟漪。

    杨胜利放下筷子,开口了:

    “别喝了,你抓紧到食品厂去了解情况。这次事可能比较麻烦。下午开完会,回来一趟,我等你。”

    曹平安一愣。麻烦?

    杨胜利还要等他回来,这就不只是关心了,八成是要问食品厂开会的内容。

    “杨厂长,不知道这麻烦,指的是什么?能透漏一点吗?”

    曹平安抓住关键词,问得小心。

    杨胜利先看了他一眼,又对瞿秘书摆摆手。

    瞿秘书识趣地出去,门一关,屋里只剩两个人,空气都沉了半截。

    “刚才在办公室里,你说了,咱们国内钢材价格是470一吨。”杨胜利缓缓开口,

    “你知道我们的钢材出口到国外,能卖多少钱吗?”

    “这,我不知道,没了解渠道。”

    曹平安摇摇头说道,就算知道也不能说,现在涉外就是大事。

    “我们加工后的盘条,只能卖钢坯的价格,也就是每吨245元。”杨胜利语气沉重。

    “这么低?”曹平安差点以为自己听错。

    “我说的还是最高价。大多数情况下,给我们的价格都在200元以下。”

    “是我们产品的质量原因吗?”曹平安皱眉问道。

    杨胜利摇摇头,又说道:“现在猪肉凭票在肉站是8毛钱,没票在黑市是8块。你觉得猪肉价格是多钱?”

    “8块。”曹平安毫不犹豫,“肉票除了是优越感凭据之外,票本身就是货币的体现。”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想抽自己嘴巴。优越感?货币?这尼玛。。。

    这是后世的思维,现在的人未必把票据当货币看。

    资本经济学认为:价值是凝结在商品中的无差别的人类劳动;

    商品价值用公式表示为:w = c + v + m。

    c:不变资本,即生产资料转移的价值,

    v:可变资本,即劳动力价值,

    m:工人的剩余价值。

    价值是价格的基础,价格是价值的外在表现。

    第三卷里进一步说明,在自由竞争、资本可跨部门转移的条件下,价值会转化为生产价格。

    这时,市场价格不是直接围绕价值波动,而是围绕生产价格波动。

    生产价格 = 生产资料转移的价值 + 劳动力价值

    取消剥削之后,商品价格就是商品生产价格,也是就c + v。

    东方阵营所有计划部门,制定商品计划内价格,就是商品生产价值+平均利润。

    投机倒把就是剥削百姓的手段,至于什么票据,那只是分配方法,是用来阻止投机倒把的手段。

    如果杨胜利较真,曹平安说“票本身就是货币的体现”,这是在质疑有关部门,而且还是质疑了好几个有关部门啊。

    单单这一句,就够给曹平安去劳动改造的。

    杨胜利并没有在刚才的问题上纠结,

    又问:“我们内地的猪肉价格是8毛,运到香江,零售价格是3.5元,大约是1.5元咱们的钱。你觉得肉卖得贵了还是便宜了?”

    “便宜了。”曹平安说得笃定,脑子里那杆秤已经飞快地过了几遍账,

    “香江普通工人的月工资是70块,工作1天大概能买6两肉。

    而我们内地普通工人月工资只有20多,技工才有30以上工资。普通人大约是7天工资,才可以买到6两肉。”

    他说完,心里默默叹了口气。这账算得越明白,越觉得嘴里那点酒香有点发苦。

    同是6两肉,有人抬手就够着,有人得踮着脚够7天。

    “通过这两个例子,你想到什么问题?”杨胜利盯着他,目光像一把不急着落下的锤子。

    曹平安认真思索了一会儿,脑子转了几个弯,不敢多想,他好多思维是后世的,不敢拿来发表看法。

    最后老实交代:“杨厂长,我不知道往哪个地方去想。”

    这话说得坦荡,不会就是不会,比不懂装懂强。在杨胜利这种人面前,装懂等于自己把脖子往绳套里送。

    “也罢,你还年轻,后面你会知道的。”杨胜利倒也没为难他,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放下,才缓缓说道,

    “我们和美元的挂牌价是2.46兑1美元。

    按往日的外贸惯例,都是外贸局收购我们的货物,然后拿去国际上出售,卖多卖少,那都是外贸口子的事。”

    “杨厂长,我打断下。”曹平安竖起一根手指,像课堂上举手的学生,

    “外贸收购我们货物,给的价格是计划内价格吗?”

    “是计划价。”杨胜利点头,“比如从轧钢厂收购的盘条,就是470块一吨;收生猪,就是3毛7一斤。”

    “哦,厂长,您继续说。”曹平安嘴上说着,心里那团雾好像被人从中间撕开了一道缝,有光透了进来。

    “外贸从轧钢厂收470,他卖245还是545,我们管不了,也不参与。亏了赚了,都是外贸口的事。”

    杨胜利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像给这段话盖了个章。

    “其实外贸并不在乎亏不亏,他们主要的目的是能换回外汇就可以。”杨胜利说着,忽然话锋一转,压低声音说道:

    “这就好比,我手写一张白条,说可以去财务那里领取1万块。我在厂里,怎么说都行。

    出去和外面买东西,人家又不收我的白条。人家看我手里,能拿出多少大米来和他换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