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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截胡于莉?娄晓娥怎么办- 第881章 有些职工上厕所并不洗手-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881章 有些职工上厕所并不洗手
    可曹平安理解的是,曾绮年在护着自己。

    直接说生产的事,就是和钮昪暾和李仁和硬怼。

    他以为曾绮年要他不要得罪人,不要曹平安出手,等曾绮年出手摆平,再交给曹平安。

    曹平安心道,咋能啥事都是让女人出手,该我怼他,我就上。不能总是让女人护着吧。

    那念头一冒出来,就像一颗豆子在锅里炸开了,噼啪一声,压都压不住。

    他迎着曾绮年的目光,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把腰板挺直了一寸。

    一寸,不多,那是男人的事,自己的面子,自己的仗。

    “第一,生产从库房领取多少物料,生产多少成品,没有明确记录。”

    曹平安淡淡望了一眼李仁和,那一眼不重,像随手翻过一页纸,可纸背面写着什么,只有被看的人心里清楚。

    他继续缓缓说道:“这里面有很大的经济问题,有人在刨我们革命成果的根。

    我们需要请政保人员参与调查,看看究竟是资敌,还是砸了集体的锅,肥了自己的肚子?”

    “资敌?”钮昪暾抬眼瞪了一眼曹平安,那眼珠子瞪得,像要从眼眶里弹出来砸在桌上。

    他冷声说道:“曹副厂长,说话可要有证据,不要信口开河。”

    每个字都咬得咯嘣响,像在嚼碎一颗颗铁钉子。

    “我没有确定,所以才需要请政保人员参与调查。”

    曹平安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可每个字底下都压着一块秤砣。

    “切!”李仁和冷哼了一声,那一声从鼻孔里喷出来,带着三分不屑、七分心虚。他不屑说道:

    “资敌?你知道我们敌人在哪里吗?我这是四九城,往哪里去资敌?小题大做。”

    他说“小题大做”四个字时,手还在空中挥了一下,像在赶一只并不存在的苍蝇。

    “有些反动势力,还隐藏在我们群众内部,还在做着反攻的春秋大梦。

    也有一些敌特,潜伏在我们群众内部。这些都需要政保人员仔细审查,才能确认干部是否清白。”

    曹平安还是不急不缓地说道。那语调平得像一条不见波澜的溪流,可溪流下沉着的东西,谁也不敢伸手去捞。

    曾绮年忽然插嘴说道:

    “这个是否是小题大做,还待进一步核实。

    徐敬恒股长,你统计下最近出入库,领料和成品入库差距。

    统计完后,我们再上会讨论一次。”

    “是,曾书记。”

    徐敬恒点头称是,不过他确是看向曹平安回复的。

    那一眼看得很轻,可意思很明白:我听见了,我记下了,我照办。

    曾绮年坐在主位上,像没看见这个细节一样,端起茶缸又啜了一口。

    “生产的第2个问题是,车间一线生产人员,不注意个人卫生。部分工人身上有跳蚤、虱子。”

    曹平安说完,没给大家喘息时间,马上补充说道:

    “如果哪天我们产品里,被人吃出虱子来,厂长作为主要负责人会受到处罚,其他在座各位怕是脸上也无光吧。”

    他说完这句,目光在众人脸上扫了一圈,像在一张张脸上找反应。

    有人低头,有人皱眉,有人把本子翻得哗哗响,假装在记,其实什么也没写。

    “第三,就是车间的干部监督不力。车间的角落上有尿渍,说明有人在车间撒尿。

    还有些职工上厕所,并不洗手,直接去车间开始工作。”

    这年月,有几个人学会饭前便后洗手的?

    何况还是这么冷的天,上完厕所,还不得赶紧跑回车间暖和啊。

    “嗐,这个我也强调多次,有些职工嫌冬天水太凉,就是改不掉这个习惯。再说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李仁和更是嗤笑了,嘴角往上一撇,像挂了个看不见的钩子。

    刚才说原料和成品有出入,他还担心点,现在工人什么水平,他太清楚了,估计真有很多工人偷偷拿白面回家去的。

    但是他并不怕,又不是他指使的,是工人个人行为。

    那些工人都是各个局分来的,是哪个局的,还不知道。

    也许就是粮食局和冶金局的,到时曹平安查出问题来,看你怎么面对冶金局和粮食局。

    现在说工人不洗手,这是屁事。

    就算是真的,闹到上面去,也没人站曹平安那头。

    不洗手算罪过吗?

    不洗手要是算罪过,那全四九城的工人得有九成拉去劳改。

    “如果我们是造钢筋线材的,工人不洗手就不洗了,反正线材都是埋进建筑里,影响不大。可我们做的是给人吃的。”

    曹平安丝毫不惯着他,直接就怼了回去。

    他的声音不高,可每个字都像一颗石子,精准地砸在李仁和刚撇起来的嘴角上:

    “如果有人用屎尿混着和面,做炸酱面给李厂长吃,我想李厂长是咽不下去的吧。”

    这话一出口,会议室里像被人猛地掀开了锅盖,热气“呼”地一下涌出来。

    有人倒吸一口气,有人憋着笑肩膀直抖,有人低头盯着本子,好像本子上突然开出了一朵花。

    “碰碰。”

    曾绮年用手屈指敲击桌面。

    那两声不重,却像两粒冰珠子掉进热油里,瞬间把满屋子的杂音压了下去。

    她用毫无杀气的眼神,斜眼看着曹平安。

    那眼神不冷、不怒、不威,

    可就是有一种让人说不下去的力量,像一只手轻轻按在琴弦上,弦还在颤,声音却没了。

    她缓慢说道:“不要说的那么恶心,你这说完,我下午都吃不下饭了。”

    声音平静,但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无奈,像一个被自家孩子当众揭了短处的家长,骂也不是,笑也不是。

    曹平安看着曾绮年,张张嘴,想说啥呢。

    可曾绮年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怒气,没明白她什么意思。

    “还有其他问题吗?”

    曾绮年用平静的语气,缓缓问道。

    那语气轻得像随手翻过一页日历,可屋里每个人都竖着耳朵,像等着第二只靴子落地。

    “还有就是……”

    曹平安刚开口说话,就被曾绮年伸手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