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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截胡于莉?娄晓娥怎么办- 第889章 组建领导班子跟夫妻过日子一样-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889章 组建领导班子跟夫妻过日子一样
    “曾书记,您请讲。”

    曹平安把身子正了正,像等待重要指示。

    “姐是过来人,跟你说句掏心窝子话。”

    曾绮年说“姐”字时,声音低了一点,那一点低,像一件衣服的往下拉了一寸,露出平时不给人看的地方。

    “搭班组建领导班子,跟夫妻过日子一样,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轻言分开。”

    她说这话时,深情款款。那“深情款款”四个字,写在曹平安脑子里,可他在曾绮年脸上愣是找不着对应的表情。

    她看着他,眼睛里有话,可那话拐了好几道弯,既是说工作,也是私事表白。

    一语双关。会议室里静得,能听见茶缸里茶叶,慢慢舒展开的声音。

    “是,曾书记教育的对。我刚才冲动了,说话不过脑子,我向在座的各位道歉。”

    曹平安非常光棍的站起身,鞠了一躬。

    那躬鞠得深,腰弯下去,头低下去,背绷成一张弓。弓拉满了,可射出去的是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

    “嗳,道歉就不至于了。哪个年轻人没点傲气?人不轻狂枉少年嘛。”

    曾绮年等曹平安鞠躬完成后,才假惺惺说了一句。

    那话里的“假惺惺”三个字,她藏得深,可曹平安听得出来。

    她等他把腰弯完了才说,更像是替其他人暗示应该如何给这件事下定论。

    话没错,可时机里藏着一点小小的、只有两个人的默契。

    “曾书记,我道歉是诚心诚意的。”

    曹平安还是没懂曾绮年的意思。那“没懂”是真的没懂,像站在路口,他不知道该向哪个方向走。

    “坐坐,坐下说。”

    她摆手示意曹平安坐下。那手势轻得像掸灰,可曹平安就是被掸回椅子上的。

    然后她又环视全场,那目光比刚才慢,比刚才重,像在每个人脸上盖一个看不见的戳。

    “刚才我说的话,有些涉及到未公开的事,还不适合公开讨论,不要泄露出去,否则按反革命论处。”

    她轻飘飘的一句话,“按反革命论处”,不是死刑,也得脱层皮。

    那皮,是脸皮,是前途,是一家人跟着遭殃的那层皮。

    “是。”这会儿大家倒都老实了。

    那声“是”齐得像合唱,有人嗓子发紧,有人嗓子发干,有人声音都在抖,抖出一股子兴奋,刚才的消息确实震撼。

    “下面我们继续开会。”曾绮年淡淡说道。

    “继续开会”四个字,像一扇门被重新推开,门外的光“呼”地涌进来,刚才那点阴凉,瞬间被冲得干干净净。

    然后大家都开始翻笔记本的翻本子,拿笔的拿笔。

    动作齐整里透着仓促,像一屋子人刚才都在水里憋气,这会儿终于浮上来换了口气。

    有人翻本子翻过了头,翻回来又翻过去,像在找刚才看到哪一页。

    有人拿笔拿错了头,笔帽在手里攥着,笔尖还在桌上滚。

    曹平安看到这些,心里冷笑了一声。

    果然,领导就是有特权。她说不许记录,谁都得合上本子。

    她说继续开会,大家就得打开本子。就是装样子,也得打开本子。

    那本子开开关关,像什么?

    像一扇扇小门,风往哪边吹,它们就往哪边开。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本子,翻开的那页上,一个字也没有。

    他想了想,提笔写了两个字:权力。

    写完,他又把这两个字划掉了。划掉的笔画很重,纸都划破了。

    窗外寒风凛冽,会议室的玻璃上凝了一层薄霜。屋里烧着炉子,但煤不好,火苗半死不活,烟雾比热气多。

    曾绮年又轻啜了一口茶,把茶缸往桌上一墩,搪瓷碰着木头,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抬了头。

    “钮厂长,我问你个问题。”

    她看着钮昪暾,目光慢悠悠的,像在打量一个犯了错的学生。声音不高,可压迫感十足。

    “曹副厂长说的那七条问题,有没有一条是捏造的?有没有一条,是为了诬陷李副厂长,胡编的?”

    钮昪暾一愣。

    这话题转得有点快。不对,好像也不算快

    ——曾绮年说话一向这样,前面跟你拉家常,后一句就能把你摁进坑里。

    “你别打马虎眼。”

    曾绮年语气仍旧缓慢,面上看不出喜怒,手指在茶缸盖上轻轻敲了两下。叮,叮。

    “有,还是没有?”

    “曾书记……”

    李仁和刚开口,曾绮年眼皮都没抬。

    “没问到您的时候,请先不要开口。”

    她声音忽然冷下来,冷得像窗外那层霜。

    “我们是革命的队伍,讲组织性,讲纪律性。别让我对您采取其他专政措施。”

    李仁和一窒,嘴张了张,像一条被晾在岸上的鱼。

    就在这时,林尺杭和崔朴诚站了起来。椅子腿在水泥地上刮出两声刺耳的响。

    曹平安看了郝松岩一眼。

    郝松岩赶紧也站起来。他是保卫股股长,今天才刚给曹平安交过底

    ——以后在厂里,听曹平安的。他站起来的速度,比他在厂里任何一次开会都快。

    李仁和看看曾绮年,又看看站起来的三人,喉结动了动,没再吱声。

    “钮厂长?”

    曾绮年又问了一遍,像在催一个拖欠作业的学生。

    “这……我不清楚。”钮昪暾顿了顿,

    “要不,让李副厂长自己说?”

    他不敢替李仁和担保。厂里工人什么情况,他清楚得很。

    有些工人仗着有点关系,压根不拿厂里的规章制度当回事,你要让他担保,他宁可把自己担保出去。

    “那就请李副厂长讲讲。”

    曾绮年斜睨了钮昪暾一眼,那一眼像在说:回头再跟你算,也像是说,你最好老实待着。

    然后她转向李仁和,慢条斯理地问:

    “曹副厂长讲的这些,究竟是虚构,还是确有其事?”

    “……就算有,他也不能当着全厂干部的面,把话说得那么难听!”

    李仁和声音拔高了,尾音却像没打好气的自行车胎,哧哧地往外漏,

    “他什么意思?一个毛头小子,凭什么查我的人?经过谁同意了?这厂里的规矩还要不要了?”

    曾绮年伸出一根手指。

    那手指竖在烟雾缭绕的会议室里,像一根钉子。

    “您的人?”

    她看着李仁和,嘴角甚至带着一丝笑,

    只是给人感觉,还不如面无表情,

    这笑,任谁看了都觉得后脖子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