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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截胡于莉?娄晓娥怎么办- 第890章 曹平安的枪从哪儿掏出来的-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890章 曹平安的枪从哪儿掏出来的
    “我们都是革命同志,为什么到你这里,就成了‘你的人’?李副厂长,你这是在拉帮结派,搞山头主义啊。”

    李仁和脸上的肉跳了一下。

    曾绮年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凭什么?厂里开办公会议,我作为书记,要求领导班子成员叙说最近的事情。

    曹副厂长回答我的问题,有错吗?

    作为厂领导干部发现问题,不能在厂办公会议上讲?还是说——”

    她顿了一下,目光从李仁和脸上慢慢移到钮昪暾脸上。

    “必须经过您同意才能讲?”

    “我……”

    李仁和刚吐出一个字,曾绮年竖起了第三根手指。

    “厂里规矩?哪条规矩定的,不允许副厂长讲话?也不允许党组书记问话?”

    三根手指竖在那里,像三炷香,把李仁和那点底气烧得干干净净。

    说完,曾绮年忽然转头看向钮昪暾,声音沉了下去。

    “钮昪暾厂长,我代表组织向你问话。希望你如实向组织交代

    ——你为何定下这样的规矩?是不想党组书记了解到什么情况?”

    “我没定这种规矩啊!”

    曾绮年话音一落,钮昪暾像被踩了尾巴一样弹起来。

    “那李副厂长说的,‘这厂里的规矩还要不要了’,指的是什么?私自定下的规矩?”

    钮昪暾还没缓过神来,曾绮年又补了一句,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像秤砣。

    “这么多人都听见了,还不止一位文员在做会议记录。希望钮厂长不要信口胡说。

    你今天说的每一句话,都会成为上级调查的重要依据。”

    “没……没私自定什么厂里的规矩。”

    钮昪暾伸手抹了一把额头,手心全是冷汗。

    他想端起茶缸喝一口,手抖得厉害,搪瓷盖叮叮当当地响,像屋檐下挂了一排小铃铛。

    曾绮年没再看他。

    她端起自己的茶缸,吹了吹上面浮着的茶叶末,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曾绮年把茶缸往桌上一墩,又继续缓缓开口:

    “钮厂长,你知道现在,是谁在守护革命胜利的成果吗?”

    钮昪暾眼皮一跳,没接话。

    “朗朗乾坤,光天化日——”

    曾绮年语气慢悠悠的,像在念报纸社论,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居然有人敢大放厥词,不讲民主,不许厂领导班子成员如实讲话,不许党组书记问话。”

    “曾书……”

    钮昪暾刚开口,就被曾绮年一个眼神钉了回去。

    “钮厂长,你说,就凭刚才的话,我能把你送进去劳改吗?”

    她斜眼看着钮昪暾,声音并不高昂,甚至算得上温和。

    可那温和底下,字字带刀,刀刀见骨。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炉子里煤渣塌下去的声音。

    “曾书记,我绝对没有对抗组织的意思!”

    钮昪暾受不住了。

    他站起身来,一时忘了男女有别,伸手就朝曾绮年的手臂抓过去,想求饶。

    他的手刚伸出去半尺——

    曹平安假装伸手往怀里一摸,从空间取出了手枪。

    没人看清枪是怎么出来的。等大家反应过来时,一道黑影已经隔着桌子,顶在了钮昪暾的额头上。

    钮昪暾愣住了。

    准确地说,他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法,手臂还悬在半空,眼珠子往下翻,想看又不敢看那玩意儿是不是真枪。

    会场的其他人也愣住了。

    有人手里的茶缸歪了,水淌到裤子上都没察觉。有人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林尺杭和崔朴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读出了同一个念头

    ——这怎么还动上枪了?

    而且,曹平安的枪从哪儿拔出来的?

    没人看清。

    在满屋出神的时候,曾绮年的话音响起,平淡得很,好像这个情节她经常遇到,又或者她早就预料到会如此。

    “曹副厂长。”

    “曾书记?”

    曹平安疑惑地应了一声,但眼睛还盯在钮昪暾身上,没丝毫松懈。

    “把枪收起来,不要走火了。”曾绮年依旧云淡风轻,

    “钮厂长不是要对我不利

    ——他没那个胆子。”

    “您确定?”

    曹平安不放心。他可是亲眼看见钮昪暾的爪子伸向曾绮年的。

    “确定。”曾绮年没好气地回道。

    但内心却乐开了花。还是自己小男人疼自己。她面上不显,眼角却有一丝谁也没察觉的弯。

    “哦。”

    曹平安不情不愿地收起了枪,但眼睛还盯着钮昪暾,像一头没吃饱的狼盯着猎物,随时准备再扑上去。

    “砰砰砰——”

    曾绮年敲了敲桌子,没好气地说:“把保险关上,不要走火,伤了人。”

    “哦。”

    曹平安又把保险关上。

    平时他的枪放在空间里,没有重力,属于失重状态,从来不关保险,一直处于上膛状态。

    这样能保证出枪永远比别人快。

    这是他引以为傲的“曹氏出枪法”。

    曾绮年伸手,一把夺下他手里的枪。

    她退下枪膛里的子弹,取下弹夹,动作行云流水,干净利落,像在拆一支钢笔。

    然后她把枪又塞回曹平安手里,语气里全是无奈:

    “平时,不要给枪上膛,更不要让子弹留在膛内,容易走火。也不知道谁给你教的用枪,连基本规则都不讲吗?”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这种兵,咋能申请到配枪的。”

    “不熟练,不熟练。”曹平安尴尬地笑了笑。

    他这才想起来,枪膛内还有一个子弹。

    刚才只关了保险

    ——万一真走火,那才后悔呢。

    他后背一层冷汗,面上却还得撑着。

    “郝股长。”曾绮年又出声了。

    “到!”郝松岩条件反射似的站直了。

    “你抽空好好教教他。就这水平出去,真是给咱们食品厂抹黑呢。”

    语气里略显无奈,也透着一股欢喜劲。

    “是,我回头单独对曹副厂长培训。”

    郝松岩咧嘴笑了下。

    可他心里才是最震惊的那个。

    他可是侦察兵出身。

    刚才曹平安出手,他都没看清

    ——只见一道黑影一闪,枪已经顶在钮昪暾脑门上了。

    他都没看清曹平安是什么时候给枪上膛的。

    而曾绮年拆枪的动作,一看就是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