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刑侦:通缉犯狂少,是自己人?- 第380章 约出来喝酒吃饭的朋友-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380章 约出来喝酒吃饭的朋友
    陈枫点了点头,但一直站在他身后的卢涵,她太了解自己这个头儿了。

    他做事,从来都是一环扣一环,虚虚实实,让人防不胜防。

    这第三条命令,听上去是为了保密,但以他的风格,绝不可能这么简单。

    “头儿,”

    “你不是真的想保密吧?”

    卢涵迎着他的目光,继续说道:“你故意把事情说得这么严重,把保密级别提到最高,就是想让某些人知道,我们已经盯上他们了。”

    “这个会,与其说是动员会,不如说是一个信号。”

    “一个我们准备掀桌子的信号。”

    “你把丑话说在前面,就是想看看,这个信号发出去之后,谁会第一个跳出来,谁会向外传递消息。”

    “所谓的最高机密,其实是你撒出去的网。你真正的目的,是要揪出藏在市局内部的……内鬼!”

    陈枫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他对钟鸣说道:“钟局,散会吧。”

    说完,他便径直走出了会议室。

    卢涵立刻跟了上去。

    “头儿,我刚才……”

    “说得很好。”陈枫打断了她,“但下次,在心里想明白就行了,不用说出来。”

    卢涵吐了吐舌头,她知道自己刚才有点抢风头了。

    “记住,”

    “从现在开始,除了我,谁都不能完全相信。”

    “包括钟鸣。”

    “这个案子的核心线索,只能掌握在我们两个人手里。”陈枫将一份刚刚从档案室调出来的卷宗递给她。

    卷宗的封面上,写着“黄平”两个字。

    西川市殡仪馆,

    陈枫和卢涵跟着一名穿着厚重棉大衣的工作人员。

    “在七号柜。”工作人员拿出一串钥匙,找到了其中一把,插进了锁孔。

    “咔哒”一声轻响,柜门弹开。

    工作人员拉开储尸柜。

    “就是他了。”

    卢涵戴上白色的橡胶手套,上前一步,掀开了盖在尸体上的白布。

    白布之下,是一张五十多岁男人的脸。

    这便是老刑警,黄平。

    一道整齐的裂口,从他的天灵盖正中央,劈下,几乎将整个头颅分成了两半。

    卢涵俯下身,仔细观察着创口。

    “一击毙命。”

    “凶器非常锋利,而且分量极重。从创口的宽度和深度判断,应该是上好的厚刃柴刀,或者类似的重型砍劈工具。”

    她用戴着手套的手指,拂过伤口边缘的皮肤。

    “凶手的力量、准头,都堪称恐怖。这一刀,没有丝毫的犹豫。”

    陈枫的目光同样落在黄平的头颅上,吴真、曾朝忠,这两个名字在他脑中闪过。

    他们被发现时,只剩下了焚烧后的骨灰。

    唯有黄平,因为其警察的身份,尸体被完整地保存了下来。

    陈枫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陈……陈组长。”

    “钟局,”

    “吴真和曾朝忠的尸检报告,我需要里面关于刀口的所有数据。”

    钟鸣那边似乎愣了一下。

    “他们……他们不是只剩下骨灰了吗?”

    “我要的是最初的尸检报告,法医对他们尸块上残留刀口的分析数据。”

    “我要比对,看看是不是同一个人,同一种手法。”

    “我明白了,我马上让人发给你。”

    挂断电话,陈枫看向卢涵。

    卢涵已经开始对黄平的遗体进行更全面的检查。

    “尸体上没有任何捆绑的痕迹。”

    “我看了原始的尸检记录,毒理报告也是阴性,没有检测出任何麻醉、镇静类药物成分。”

    “也就是说,”陈枫缓缓开口,“黄平遇害的时候,身体状态完全正常,意识清醒,并且……行动自如。”

    一个巨大的矛盾点浮现出来。

    “黄平,前市刑侦支队副支队长,身高一米八二,体重八十五公斤,常年保持格斗训练。”

    “一个这样的人,在完全清醒、没有被束缚的情况下,怎么可能让凶手拿着重型利器,从正面,一刀劈开他的天灵盖?”

    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除非黄平是个傻子,站着不动任人劈砍。

    但他不是。

    他是身经百战的老刑警,警觉性远超常人。

    “除非……”她看着陈枫,说出了那个唯一的可能性,“当时的他,不是站着的。”

    “没错。”

    “凶手要完成这样一记自上而下的劈砍,必须占据绝对的身高优势,并且要保证黄平无法做出有效的闪避和格挡。”

    陈枫伸出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

    “如果黄平是站着的,以他的身高和反应速度,凶手的第一击很难命中要害。他有足够的时间和空间去应对。”

    “所以,只有一个解释。”

    卢涵接过了他的话:“黄平当时是坐着,或者蹲着,甚至是跪着。”

    “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刑警,为什么会在一个手持凶器的人面前,做出这样一种毫无防备的姿态?”

    这个问题的答案,几乎不言而喻。

    因为,他根本没有把眼前的人当成威胁。

    因为,那个人是他无比熟悉的人。

    “凶手,是黄平的熟人。”

    “不单单是熟人那么简单。”

    “这种程度的信任,意味着案发的地点,也绝不是什么荒郊野外。”

    他侧过头,看着卢涵。

    “一个能让黄平坐下来,放松警惕的地方,最有可能的,就是他自己的家。”

    车子驶出殡仪馆,

    卢涵握着方向盘,侧头看了一眼身旁陈枫:“有个问题,我想不通。”

    “嗯?”

    “如果黄平真是在自己家里遇害的,那他的家人呢?”

    “为什么他的妻子和孩子都毫发无伤?凶手在杀了人之后,就那么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没有被发现,也没有惊动任何人?”

    一个能在住宅里用重型砍刀杀人的凶手,要么是激情作案,现场会一片狼藉;要么是蓄谋已久,那他必然会处理掉所有目击者。

    放过黄平的妻儿,这不合常理。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

    他调出了钟鸣刚刚发来的另一份资料,是关于黄平社会关系的初步梳理。

    “黄平,五十二岁,西川市局的老刑警,从业超过三十年。性格有些孤僻,不喜交际。除了单位的同事,几乎没有私下里会约出来喝酒吃饭的朋友。”